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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明星走光沒有馬賽克 想著心事不知不覺已走了

    ?想著心事不知不覺已走了許久,周圍越來越安靜,微云停下步子,才驀地發(fā)現(xiàn),腳下的路并不是通往靜園。()干凈的小徑蜿蜒前伸,入目處沒有亭臺樓閣,只有一片與人齊高的枯木,望不到前方,更望不到人影。

    微云有些無奈地站在原地,這個王府對她是這樣的陌生,出來時有文漾帶路,她也不曾多加留意,可此時要怎么辦才好。此石徑甚為偏僻,這個時辰更無人煙,王府之大,僅靠自己摸索,也不知何時才能回到靜園。微云苦惱地想著,若再不回去,小凝怕是又要著急了。

    正當無緒之時,一道灰色的人影在眼前晃過,微云一喜,急忙快步跟上,心中想道,應是府里仆役,這樣便好辦多了。

    穿過幾株枯枝,卻見那人靜立于假山旁,似是等候她到來一般。此人身材頗高,一身灰衣,稍顯清秀的臉上赫然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眉峰直到下頷,頗為駭人。

    微云有些驚疑,但也顧不得其他,她走近對方,正猶豫著該如何開口時,那人卻卑順地朝她俯首行禮,語聲粗啞,“小人參見王妃。”

    微云眸光微閃,“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名叫莫影。”

    莫影,微云心中默默念道,她記住了這個名字。

    “你是府中侍衛(wèi)?”

    “小人是府中花匠,管理這個園子?!蹦暗椭^,依舊卑順謙恭,只是語氣有絲冷硬。

    微云莞爾一笑,直接說道,“我不熟悉這里,不知你可否引我回靜園?”

    聞言,莫影抬頭一愣,似乎有些難以置信,他疑惑地開口試探,“王妃是迷路了嗎?”

    微云點了下頭,眸光清清地盯著他,等待他的答復。

    莫影臉色變得有些僵硬,似在遲疑,但是不久,便聽得平靜粗啞的一句響起,“王妃,請隨小人來?!?br/>
    一路行來,雙方都沉默不語,轉(zhuǎn)出那個看似有些荒廢的園子,不多時,便到了靜園。

    “小姐,小姐,你去哪里了?我……”剛至門口,小凝便一臉擔憂地朝微云奔來,然而,待她見到微云身后的莫影時,剩下的話卻被生生咽了回去。小凝緊緊攥住微云的手,低頭往她身后縮去,再不敢多發(fā)一句。

    感受到她的不安,微云輕握小凝的手,給予安慰,回頭卻是朝莫影一笑,“小凝魯莽,請不要介意,今日之事謝謝你了。”

    莫影神色平靜,也未多言,只朝微云行禮告退。

    望著莫影離去的背影,小凝仍是心有余悸,那道長長的刀疤在他清秀的臉上尤為可怖,倒不像窮兇極惡的匪徒,只是那樣的面容會在惡夢中出現(xiàn),醒來時仍會讓人心顫膽寒。小凝不安地想著,偏頭瞧向微云,卻見小姐唇邊有抹幾不可見的笑意,讓人不解,于是疑惑地問道,“小姐,那人是誰?”

    “那人嗎,也許以后便能知道了。”微云答得簡單,眼中卻閃過一絲讓人捉摸不定的狡黠。

    小凝更加疑惑,本欲再問,卻忽地想起給小姐熬的杏仁粥已然涼了,便急急跑開,去膳房熱粥,獨留微云在原地沉思。

    微云輕聲喚道,“慕謙?!痹捯魟偮?,一個黑色人影便出現(xiàn)在不遠處。

    慕謙走近微云,深深望向她,黑白分明的清眸,盈盈宛若秋水,那是他所見過最美的眼睛,深深烙刻在他心里的眼睛。

    “盯住那個叫莫影的花匠,若有異動,即來報我?!蔽⒃票臼遣幌肜頃?,旁人的爭權奪利與她無干。只是凡事總有萬一,而如今她更是嫁入王府,即便不愿,她也已是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做一枚棋子也就罷了,但微云絕不會讓自己成為他人魚肉,任其宰割。

    “小姐懷疑那個人?”慕謙心有驚疑,他的小姐何時會讓他做這樣的事情。

    “我從未見過他,但他卻認得我,他舉止從容,神情平靜……”微云頓住,轉(zhuǎn)頭認真看向慕謙,“他的身上有你的影子,所以我想,他必定不是一個普通的花匠?!?br/>
    “小姐認為他和我會是同一類人?”慕謙問道。

    “或許吧?!蔽⒃频闹庇X這樣告訴她。

    慕謙出神地看著她,許久,才聽得微云輕輕說道,“你不用再找他了?!?br/>
    只淡淡的一句,卻讓慕謙無限愧疚心痛,他向前一步,慌忙道,“我會盡力,小姐要相信我?!?br/>
    微云搖了搖頭,眼中有一絲笑意,“我不是要怪你,只是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br/>
    是的,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即便再見,也是多余。此情脈脈無期,怕也只是她的一廂情愿罷了。

    檀園幽暗,樹影斑駁,月輝灑落清寒,庭中寂寥無聲,三月的靜夜卻如秋般蕭瑟,涼透人心。

    文漾走近園門,靜候一旁。王爺曾下令,擅入檀園者,笞五十,因而,檀園成了王府禁地,仆役侍從莫不避而遠之,于是,此地也甚為幽僻。

    “結果怎樣?”一道黑色人影帶著淡淡月輝已至身前。

    “據(jù)屬下探知,工部侍郎王大人家中并無小字叫‘檀兒’的女兒。”

    身前再無任何聲響,文漾不敢抬頭,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不是怒氣,而更像是難以消散的濃重傷痛。

    五年的時間并不算短,但文漾找了五年,找到的唯一線索仍然只是那座人去樓空的宅子。仿佛是一夜之間消失無蹤,周圍沒有人知道,九年前,晴生巷盡頭的那戶人家到底搬去了哪里,甚至,關于他們的事情,也沒有人知道的多清楚。

    “那家的老爺啊,大概是在朝中做官吧……”

    “那家的夫人喲,可真是比天仙還美啊……”

    “那家的小姐么……”

    四,五年來,朝中官員已被文漾尋了個大半,可每一次帶回來的答案都近乎相同,沒有和不是,但王爺卻從不曾想過放棄,明知道會是同樣讓人心涼空落的結果,王爺還是寧愿再多聽一次。為著那樣一個飄渺,至今都毫無音訊線索的女子,他家王爺從未有過歡愉。

    “繼續(xù)找。”古漓無比清晰地一字一字吐出,“朝中每一個大小官員的家庭情況都要給本王調(diào)查清楚,包括已經(jīng)致仕的?!?br/>
    “是?!蔽难c頭,領命而去。

    夜幕漸沉,四下闃靜,古漓立于庭中,久久未動,墨玉似的瞳仁一直盯著手中的香囊,眸光深深,似火炯亮,又如水溫柔,朗星熠熠,也不及他耀眼奪目。那樣的光華是會誘人沉淪的,但那樣的光華從來也只會為她一人而存在。

    十年,便是再一個十年又怎樣。檀兒,我會找到你的,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