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是一只野貓!”劉洋的話語里帶著一絲的嘲笑聲。
這讓冷子恒更加的懷疑了,大廳里的位置他幾乎都找過了。
他心想:剛剛大哥帶著妹妹躲在花瓶后面,這次肯定不會再躲在后面了。
可是,他還是悄悄移動了腳步。
“過來了!”唐瀟瀟用唇語告訴冷哲軒。
冷哲軒輕輕地搖了搖頭,指著他的身后叫唐瀟瀟爬上他的背。
冷子恒圍著花瓶走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冷哲軒和唐瀟瀟的聲音,反而因為飛快撲過來的慣性讓他抱著花瓶差點摔了一跤。
踉踉蹌蹌的模樣,讓眾人都為他捏了一把汗,傭人也趕緊過來幫忙。
“奇怪?大哥和妹妹到底躲哪里去了?”他尷尬地站在原地,好想把紅領(lǐng)巾摘下來,結(jié)束這個游戲,可是他又不甘心。
許樂樂笑得臉都憋紅了,肚子上的肉都一顫一顫的,那鐵憨憨的模樣,逗得唐瀟瀟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原來在這里!”聽到聲后傳來的聲音,冷子恒大喜。
可是當他欣喜撲過去的時候,竟然摔了一個腳朝天。
“哈哈哈哈…”大廳里的一眾人等紛紛忍不住了,大聲放肆地笑了起來。
這一摔剛好把冷子恒眼睛上蒙著的紅領(lǐng)巾給摔了下來,他抬起頭就看見雙手抓著窗戶上欄桿而懸空的冷哲軒,眼珠子立馬瞪得像個銅鈴。
冷哲軒背上的唐瀟瀟一手勾著冷哲軒的脖子,一手往上捏鼻子,沖他做鬼臉。
冷子恒輕輕一個轉(zhuǎn)身,就看到了坐在鋼琴家下面的許歡正在朝他吐舌頭。
他緩緩爬了起來,抓著脖子上的紅領(lǐng)巾松了松,指著他們喊:“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沒有??!”大家異口同聲。
“我們沒有作弊,二哥哥游戲規(guī)則里面又沒有說不可以抓著東西跳起來。”唐瀟瀟笑得小臉蛋都像一朵花兒,美麗的不要不要的。
冷子恒雙手叉腰,激動的說:“怎么就沒有說了,都說了不能動,不能動,你們這就是作弊?!?br/>
“那我們也沒動啊!剛開始的時候就一直抓著的?!崩湔苘幋笱圆粦M地笑了起來。
冷子恒驚訝:“你能抓這么久?”
唐瀟瀟笑著:“哥哥厲害!”
許歡也搭訕:“就是啊,是你自己沒有找仔細,還怪我們。”
周爽趕緊補了一刀:“可不是,自己眼神不好,找個人還能找到摔成這樣子,你也是個人才。”
“周爽!”冷子恒著擼袖子的動作,氣勢洶洶的朝周爽跑了過去:“你皮癢癢了是不是?”
周爽嚇的雙手做交叉狀,然后雙腳一騰空,順勢窩在了劉洋的身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喊:“我錯了,我錯了,子恒哥哥,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劉洋睜著大大的眼珠,他她知道周爽一向很膽小,但像今天這樣的,還是頭一回遇見,不免覺得他有些可愛。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正說著話的功夫,冷子恒飛快地解下掛在脖子上的紅領(lǐng)巾,就將紅領(lǐng)巾蒙住了周爽的眼睛上:“這次換你了!”
周爽任由他發(fā)泄不滿,頓時哭笑不得起來:“行吧!我就當做是為你贖罪的。”
他單手握拳,在自己的胸口上捶了捶大,有一種為兄弟兩肋插刀的感覺。
“你哥哥好帥呀!”劉洋走到唐瀟瀟的面前嘀咕起來,她的兩只手突然就放在了自己的下巴上,臉上暈開了一朵嬌羞的花兒。
唐瀟瀟端詳著戴眼鏡的周爽:“其實我覺得,這樣讓我阿爽哥哥找人,還不如把他的眼鏡摘下來?!?br/>
因為這樣子看過去,眼鏡上面蓋著一層紅領(lǐng)巾,這樣遮擋的感覺好像是有著大紅眼睛的外星人,再加上今天周爽的衣著比較個性化,是個外星人無疑了。
“你這么一說,突然覺得好搞笑??!還有點像電視劇里的采花大盜,眼睛大大的?!眲㈥柦z毫不顧及豪門小姐的身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到底是為誰贖罪呢?”冷子恒上前一步逼近周爽。
周爽急忙擺手,指著自己說:“我我我,嘿嘿!”然后雙手自然地垂下,淡淡地開口:“我要開始來找你們咯,你們準備好了沒有?。俊?br/>
幾乎是一剎那間,所有的人都開始四處躲藏起來。
大廳的位置就只有100來平方米,家具卻不少,但真正能藏人的地方卻只有那么幾處。
有了冷哲軒掛欄桿的經(jīng)驗,冷子恒像個猴子一樣就爬到了窗戶上。
而劉洋今天穿著裙子不方便,因為她長的嬌小,所以就鉆到了鋼琴架里面,順便蓋上了蓋子。要是沒有人提醒,根本就沒人發(fā)現(xiàn)她。
至于唐瀟瀟,則被冷哲軒抱著藏在了一個空的花瓶里面,可冷哲軒想到剛剛冷子恒差點撲倒花瓶,反身就將她放在了大廳里最高的柜子上面。
而他自己則躲在了窗簾后面,一來可以遮擋視線,二來方便逃跑,畢竟他身后就是一個大窗戶,而且他腿長,隨意一躲就沒人發(fā)現(xiàn)。
數(shù)到20下的時候,周爽的嘴角劃過一絲冷笑:“爬在欄桿上的人自動給我下來呀,不然的話,嘿嘿,雞毛撣子無眼,打到誰可別怪我了?!?br/>
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抓起了架子上的雞毛撣子就直接朝窗戶這邊走了過來。
“我去!”冷子恒大驚失色。
這下子,嚇的冷子恒飛快地跳了下來,許歡也不好意思的下來了,倒是冷哲軒藏的非常的認真。
“失算了,唉…”下來的時候,許歡嘆了一口氣。
當雞毛撣子打到冷哲軒這里的時候,他悄悄的蹲下了,就像是跳皮筋一樣,每當周爽打一下的時候,他就踮起腳尖,輕輕跳了一下。
一來二去,等周爽離開的時候,他的額頭上早就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背上的衣服也濕了一大片。
“奇怪,怎么才兩個人呢?”周爽受到了冷子恒的刺激,也選擇了后者全部找到。
劉洋躲在鋼琴架里面,小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她的腿很快就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