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請(qǐng)問鬼玉大人來我們這寒舍有何事?”上官璃月低頭輕輕說道。
連她爹娘皇上都忌憚的人,她也只能吞聲吐氣了。
“嗯,的確有事。”上官璃玉在半空中下來,深深地看了兩人一眼,又看了‘上官璃玉’他倆。
君無敗心中大喜,握緊了上官璃玉的手,眼中滿滿的驕傲,哼,吃醋了吧,哼。
“你,抬起頭,”上官璃玉看著‘上官璃玉’。
“是..是..是...”那個(gè)‘上官璃玉’顫抖著抬起頭,眼睛不敢直視前面的人。
眾人驚訝,這個(gè)廢物怎么有如此大的福分,我們看一眼都不行啊!
“這個(gè)容貌....”上官璃玉諾有所思的說了一句。
“你們好大的膽子!”上官璃玉喊了一聲,寒氣漫延。
整個(gè)后院都成了冰霜的天地。
這一喊,整個(gè)后院就像按了停止鍵似的,沒人敢動(dòng);君無敗和上官璃月也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徒弟說的果然沒錯(cuò),哼。”上官璃玉冷哼。
“徒..徒...徒弟?鬼玉大人竟然收了徒弟!”上官璃月抖著膽子問。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個(gè)二小姐怎么這樣沒有禮貌?
“我徒弟叫上官璃玉,她是護(hù)國公府的人。”上官璃玉眼中滿滿的柔和,根本不想以前冷冰冰的。
眾人驚呼,不是吧?這個(gè)廢物?但沒人說出來,看這位大人的眼神就知道,這個(gè)廢物對(duì)大人很重要!
“什么?”上官璃月驚訝。
隨后她又恢復(fù)了白蓮花的模樣。
“那真是太好了,姐姐有如此機(jī)遇,妹妹真是為她高興?。 鄙瞎倭г氯滩蛔琅?,上次看得出她和國師有一腿,不與她為敵是最好的,本想讓她收自己為徒,了如今...
上官璃月袖子里的手握緊。
“你們這種小把戲還瞞不過我?!鄙瞎倭в窭淅湔f道。
她走過去,‘嘶’的一聲,把‘上官璃玉’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下來,上官璃玉緊握著人皮面具,抿著嘴看著眼前的人。
好一個(gè)七公主,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是吧,哼!在我這個(gè)祖宗面前玩易容醫(yī)毒什么的,簡直是班門弄斧。
“寶虹!你怎么會(huì)?!”上官璃月捂著嘴驚呀,眼中滿滿的淚水。
怎么可能!她不是上官璃玉那個(gè)廢物嗎?怎么會(huì)是寶虹?上官璃月慌了,但是做戲還是要的,
寶虹此時(shí)也懵了,在面具被撕下那一刻,她已經(jīng)懵了。
眾人驚呼,在議論紛紛,不過聲音很?。贿@人大家都認(rèn)識(shí),她就是上官璃月的貼身侍女,相當(dāng)于女子的心腹,此人只會(huì)聽從自己住子的話,不是主子指使她是不會(huì)做得,即使是神族也得遵守這個(gè)規(guī)矩。
“不過太子倒是閑得很,在這抱著美人,還抱得這么緊,這是你的情婦吧。長得這么艷的情婦第一次見啊,這臉上的脂粉,真厚,還用花香遮掩。這哪個(gè)青樓女子出來的,該不會(huì)是醉夢閣的花魁吧,還真夠艷的?!鄙瞎倭в竦谝淮卫砩瞎倭г拢谝淮握f這么多話,不過一出口就話里藏刀。
實(shí)際上,上官璃月問的話,上官璃玉一句都沒正面說,就上官璃月一個(gè)人唱獨(dú)角戲,尷尬極了。
花魁?眾人看向上官璃月。
淚水的洗禮加上太陽的暴曬,上官璃月的妝容真有些花了,不過這次上官璃月第一次化稍微艷麗的裝吶!以前的上官璃月很清純的,可艷妝一化,妝容一花,整個(gè)人還有些像花魁了。這醉夢樓的花魁可能都沒她這么艷吧!
眾人又看向太子,看見兩人緊緊擁抱,有奸情啊,這可是她姐姐的未婚夫,以前做這些事也還行,但現(xiàn)在情形不同了啊,這閨中女子未婚就與其他男子摟摟抱抱,成何體統(tǒng),還是跟姐姐的未婚夫摟抱,看來這個(gè)二小姐并不像別人所說貞潔烈女,冰清玉潔,或者早已失貞了呢!
照上官璃玉這么一說,眾人把目光投向上官璃月和君無敗,不過不是原來的目光,而是厭惡的目光。
上官璃月臉色一下子白了,君無敗臉色也不怎么好,如果把上官璃玉娶回我還有這么大的勢力,可是這把人都得罪了,那該怎么辦??!
眾人又再次議論紛紛(作者表示已笑抽,好吧,群眾是為了襯托女主,你們沒意見了吧o(*≧▽≦)ツ┏━┓)
“我我我我...”上官璃月的臉慘白慘白的,楚楚可憐,不知該說什么。
這次沒人再可憐上官璃月了,被鬼玉大人這么一說,眾人立刻醒悟。
眾人看上官璃月又說不出話,再次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