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一個是流氓出身,一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么多年,連唬帶嚇的本事那是用得爐火純青,三兩下把小諸葛綁成了一只螃蟹。
胖子找了根凳子坐在小諸葛旁邊,說“我問一句,你答一句,知道不?”
小諸葛有些犯怵胖子,不住的點頭。
“這第一個問題嘛。。。”胖子低頭閉眼,手指輕輕敲著前額?!皩α?,這丫頭的魂兒,你會招是嗎?”
小諸葛連忙搖頭,趕緊和自己撇清關系。
“不會?不會你跟我們說半天,鬧半天,你跟這兒玩了?!迸肿幼詈笠粋€音兒拖得極長,一只手掐住小諸葛大腿一坨肉,用力一擰,小諸葛疼得直抖腳,無奈一上一下被劉輝和謝維死死按住。
門外響起一陣砸門聲,眾人都一齊看向門口,小諸葛嘴被堵上,只能嗯嗯嗯的發(fā)聲,想引起門外人注意。
“開門,云帆,三斤快把門打開?!敝x維他們不知道是誰,費云帆和胖子認得這個聲音--北京的陳教授。
胖子給費云帆遞眼色問該怎么辦,費云帆無奈的表示先去開門。
門打開,地中海扶著陳教授快步進屋,陳教授看到眼前這個情況,氣得直跺腳。
胖子以為陳教授為昏迷不醒的司馬蘭著急,安慰道“陳教授不急,我們抓了個神棍,他知道怎么救小蘭,我這就去把辦法問出來。”
陳教授用手杖連往地上戳了幾次,喊道“放咯,快把人放咯?!?br/>
老張頭才看清地上綁著的是小諸葛:“哎喲!你們這是做啥嘛!”
胖子一臉疑惑的從小諸葛嘴里掏出破抹布,小諸葛就開始殺豬般的鬼哭狼嚎起來:“師哥,你要是來晚一步,你就見不到你師弟了?!?br/>
“這這這些土匪強盜無恥敗類,他們要殺了我滅口,你看這身上被這死胖子給掐得。”
老張頭連忙過來給小諸葛松綁,小諸葛身上那一套舊西裝也被折騰得不像樣子,陳教授從隨身衣物中拿了一件讓他去換上。
小諸葛原來是陳教授一個學校的同學,比陳教授低幾屆,學校有一次一個研究項目,正好有他和小諸葛,此后小諸葛就一直叫陳教授為師哥。
后來,國家有個研究項目,要在這黑山中填補唐末到大梁這段時間的歷史空白,考古隊中其中一位就是這位小諸葛未過門的妻子。
原本計劃這個研究項目時間是兩個月,小諸葛在家里把結婚用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所里突然打來電話,考古隊出事了,包括他妻子在內的二十二名考古隊員全部失蹤。
地方部隊全部出動,對黑山進行了全方位的搜索,但搜索的結果是,不僅是人,帳篷和平時生活用的器具都一并消失。
搜索半年,都沒有任何進展,國家不可能無休止在這件事上投入過多精力,便留下一個人在這里主持大局,讓地方公安系統(tǒng)的人積極配合。
名義上是不放棄任何一個同志,實際上就是已經放棄了,只是想對失蹤者家屬有個交代,并沒有放棄過搜索。
留下這個人員就成了大問題,職位太小,顯得不夠重視,職位太高,都是國家培養(yǎng)的人才,說好聽點是在這里主持大局,說難聽點就是被下放,在這里十年八年才會有人能想起來。
小諸葛自己主動報名來了這里,一呆就是二十年,中間所有家屬已經放棄了尋找的希望,就想把小諸葛招回去,誰知小諸葛自己不愿意。
陳教授沒想到,費云帆他們居然會出現(xiàn)在甘肅,而且正好是他師弟在的地方來之前,陳教授和小諸葛聯(lián)系了一下,大致說了情況,碰巧,村里的郎中這時也給他打來電話,既然是同一件事,本想過來從費云帆他們嘴里套出一點古墓的消息,誰知遇見這群混不寧的土匪了,簡直是自討苦吃。
好容易等到陳教授講完,大個悄悄對費云帆說“云帆,我去給阿婆打打下手,阿婆一個張羅這么多人的飯。忙不過來?!?br/>
這故事的吸引力,在大個眼里遠不如做飯更加有吸引力,得了,強留一個心都不在這里的人有何用,更別說還指望他發(fā)一點有建設性的語言,干脆讓他去幫助阿婆還實惠一點。
大個得到費云帆的默許,一溜煙就跑了出去,就差嘴里喊出“得駕”了。
“哦,原來小諸葛的未婚妻就是考古隊其中一員?!辟M云帆喃喃的說道。
胖子一臉不服氣,說道:“堂堂一個國家教授跑來裝神棍,還想訛我們從古墓中帶出來的冥器,我們差點就幫他當黑吃黑的江湖黑道給就地正法了?!?br/>
胖子說這話的時候,正巧小諸葛換完衣服進來,正聽見胖子要把他就地正法,又仗著有陳教授給他撐腰,聲音自然就大起來:“你說你要正法誰?是誰給你的權力,讓你們私開刑堂。先不說我這個國家正職稱教授頭銜擺在這里,就算你們不知道,把我當成那個什么黑吃黑的江湖黑道,也應該把我送到派出所,那里自然有國家的執(zhí)法人員。。?!?br/>
陳教授忙壓住小諸葛的火氣,安撫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受委屈咯,我已經深刻的教育過他們了。”
陳教授的資歷畢竟比小諸葛老許多,他出面安撫小諸葛,給了他天大的臺階,面子也掙回來了,自然火氣就沒有這樣大。
陳教授指著費云帆身后的幾個人,問道:“云帆呀!如果我沒看錯,這幾位就是你故事中的誤進古墓的朋友吧?!?br/>
“謝維,教授你好?!敝x維半鞠躬,微笑著去握陳教授的手,像個謙虛的學生。
“劉輝,教授好?!?br/>
“那剛才跑出那個是張憲還是向谷浩,咦,好像還少一個?”
費云帆如此這般,把古墓里面的事完整給陳教授講述一遍。
“小朱呀!小蘭的事你怎么看?”陳教授問起司馬蘭的事,臉色凝重許多。
“師哥,小蘭的事比較棘手,我覺得常規(guī)的醫(yī)療可能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借助一點民間的辦法也許會有奇效。”小諸葛和陳教授畢竟是國家教授,談起所謂的封建迷信,言語上自然有所隱晦。
“那什么民間辦法對小蘭的病能起效果?”陳教授若有所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