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瑟,你給朕站??!”皇帝陰沉著臉,看著離自己不遠(yuǎn)處的女子,他分明在她臉上看到了鄙夷之色。
安錦瑟轉(zhuǎn)身,而后指著自己的鼻子,烏黑的眼珠骨碌地一轉(zhuǎn):“皇上叫我?!”
“丞相大人是怎么教育你的?朕沒叫你走,你膽敢先離去?難道你不懂什么是夫為妻綱?!”
看著眼前曖昧相擁的兩個人,女子像無骨的蛇一般纏繞在男子身上,安錦瑟不禁心底唾棄了皇帝一番,“你確定,你是我夫君么?”
“你什么?”
安錦瑟無辜的笑了笑,似有些無奈,“真不好意思,能當(dāng)我安錦瑟的夫君,即便沒有皇上您的權(quán)勢,那必定也是人品出眾,絕不會隨時隨地表現(xiàn)出自己本能的動物?!?br/>
“動物?!”皇帝嘴角抽搐,“你竟敢將朕與畜生相提并論?!”
“我可沒,皇上若是這樣認(rèn)為,那便是,若皇上不這樣認(rèn)為,那邊不是,在乎皇上,您怎么想,怎么看而已!”安錦瑟似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笑容顯得勉強至極。
皇帝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女子,看來今天他不好好教訓(xùn)她,她當(dāng)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他抬眸,一步一步走向離自己不遠(yuǎn)處的女子,細(xì)碎的陽光在她的臉上跳躍著,像是覆上了一層薄紗般的霧氣,長長的睫毛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投下一片碎影,一頭烏黑亮麗的青絲隨意的披在肩上,只用了一根白色的簪子將頭發(fā)挽起。
風(fēng)輕輕吹過。
不知什么時候,皇帝已經(jīng)來到了安錦瑟的跟前,他伸手狠狠捏住了她的下顎,逼得她直視他,而她也能清晰的看到那雙漆黑眼眸中的狠戾。
“皇上,這里是御花園,你身為一國之主,行為還是檢點的好,請放開臣妾!”安錦瑟淡淡的著,她本想一個回旋轉(zhuǎn)身而過,可是她也并不想這么早暴露自己,只是靜靜地忍耐著。
“娘娘,你少兩句吧!”
月靈輕輕拉著安錦瑟的衣服,小聲的道,而后跪在地上不停地給皇帝磕頭,“皇上,娘娘是因為大病初愈,頭腦不清楚,才會頂撞了皇上,愿皇上念在娘娘初犯,饒了娘娘這一回!”
“月靈,傻丫頭,求便有用了么?!”安錦瑟淡淡一笑,隨即毫無畏懼地對上那雙冷眸,烏黑的眼珠中是淡漠與不屑的神色,“既是沒用,那求他做什么?無非不就是一張廢妃詔書罷了!”
“廢妃詔書?”皇帝細(xì)細(xì)打量著安錦瑟,臉上也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也有著淡淡的嘲弄,“錦妃,你真仗著安槐成,以為朕不敢對你怎么樣么?來人!”
聽見這話時,好幾個太監(jiān)便從涼亭后面出來了,領(lǐng)頭是一個沒約四十歲左右的太監(jiān),他們跪在皇帝的跟前齊聲道,“皇上,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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