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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貧嘴了。”賀正平不耐煩的打斷了張然的吹噓,笑道:“我老人家的名氣已經(jīng)過時了,沒想到你小子竟然知道?!?br/>
“我的一位長輩告訴我的?!睆埲恍Φ?,他說的這個人正是胡善云,事實上并不是不是胡善云親口告訴他的,只是胡善云的手札中有記載。
賀正平是清朝末年有名的玄門大師,在民國時期的名頭很是響亮,和洪門青幫等幫會的大佬也關(guān)系匪淺,更是洪門的坐席長老,當(dāng)時商海市的青幫的老大杜月笙見了也是恭恭敬敬的。胡善云本身就是洪門中人,正是因為如此,他的手札中才會記載賀正平的事情,要是換一位張然就不見得知道。
賀正平的出身很雜,先后跟隨五六位玄門大師學(xué)藝,最后自成一系,在當(dāng)時已經(jīng)是大師級的人物,正如他自己吹噓的那樣,要是他喊出要收弟子,江湖中排隊的人沒有一萬也會有八千。
不過賀正平從來沒收過什么弟子,一直是獨行俠,抗戰(zhàn)勝利之后不知所蹤,眾人都他以為已經(jīng)仙游了,不曾想竟然還在世,要是按照年齡來算,賀正平今年至少一百多歲了。
“師傅,您老人家今年貴庚啊,怎么看著就六十多歲。”張然笑呵呵的問道,賀正平的出生年月不詳,江湖中人大都不知道賀正平的年齡,只知道賀正平出道的時候三十多歲,算是個傳奇人物。
“這個我也記不得了,好像是一百一十歲吧,也沒幾年好活了?!辟R正平唏噓道。
“瞧您這話說的,您老當(dāng)益壯,再活二十年沒問題?!睆埲慌闹R屁。
“小子,別和我打馬虎眼,你問了為師了,為師還沒問你呢,你這本事是怎么來的?”賀正平板著臉問道。
“就是機緣巧合得學(xué)到的,當(dāng)時我只覺得青光一閃,之后就什么也不知曉了,醒來后腦中多了不少東西?!睆埲淮祰u道,這話也算是本真半假。
“你以為你是張無忌呢。”賀正平?jīng)]好氣的說道,然后擺了擺手:“你不想說算了,我也懶得問,以后沒事別找我,我老人家忙著呢,什么時候元神大成了,我老人家自然會找你?!睕]想到賀正平還知道張無忌,這幾年金庸大師的小說正開始大火,有的已經(jīng)改成了電視劇,不過賀正平這重任應(yīng)該不怎么喜歡看電視吧。
張然胡亂想著,賀正平已經(jīng)站起身來:“也不早了,早點回去吧,免得你玄醫(yī)門的小情人惦記?!?br/>
“呃!”張然被老人說的有些尷尬,這老家伙竟然對他這么了解,急忙解釋道:“師傅,我和她沒什么?”
“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不用解釋,總之我告訴你,要是你沒有達到內(nèi)家境界之前破了童子身,以后就不用見我了?!绷粝逻@么一句話,賀正平飄然離開了。
看著賀正平離去的背影,張然苦笑著摸了摸鼻子,心中嘀咕:“不見就不見唄,誰稀罕。”一邊嘀咕,他也離開了茶館。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張然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晚上十二點多了,他和賀正平在茶館不知不覺就呆了兩個多小時。
幸好第二天是禮拜六,學(xué)校不上課,張然難得的睡了個懶覺,早上八點多才起來,來到京都之后一直沒能布置出聚靈陣,修煉進境太慢,張然也有些懈怠了。
走出房門,江凌雪正在院子里練拳,正是八卦掌,看上去已經(jīng)練了好一會兒了,張然猶豫了一下,也找了個地方練起了拳法,正是趙新教給他的少林拳法。
這拳法雖然有些威力,不過正如趙新所說會的人不少,張然也不怕江凌雪懷疑什么,一通拳打畢,就到了九點多。
張然正說出去吃點飯,去頤和園繼續(xù)轉(zhuǎn)悠,不曾想還沒出門北辰和劉建軍竟然來了。
當(dāng)時張然對劉建軍說院子布置好一個禮拜后讓劉家老爺子會家中調(diào)養(yǎng),這不知不覺已經(jīng)一周了,劉建軍過來是找張然確認(rèn),看看他布置的是否合理,能不能把老人家接回去。
既然劉建軍來請,張然自然不推辭,向江凌雪打了聲招呼,跟著北辰兩人坐車走了,在去劉家的路上,北辰笑呵呵的打趣張然:“怎么樣,玄醫(yī)門的小公主很不錯吧,將她追到手沒?!?br/>
“我倒是想呢?!睆埲恍闹朽止?,嘴上卻笑道:“人家能看上我,我一個窮小子,癩蛤蟆惦記天鵝肉?!?br/>
“小張,你可不能妄自菲薄啊,依你現(xiàn)在的本事陪小雪倒是綽綽有余?!北背叫Φ?。
北辰的話明顯有討好之意,張然聽得也很高興,他原本就是喜歡江凌雪的,隨意的打了個哈哈,轉(zhuǎn)移了話題。
來到劉家宅院,一進門張然就感覺到一股濃厚的生氣,生氣盎然,進了院子,里面的花草都顯得茂盛了不少。
一邊走,張然一邊向邊上的劉建軍問道:“劉大哥,你自己感覺到什么變化沒有?”
劉建軍天天住在四合院,倒是看不出花草樹木的變化,不過卻能感覺到其他,笑道:“我覺得這幾天心情都好了不少,原本的憂郁和擔(dān)憂少了不少,晚上睡覺也很踏實?!?br/>
“這就對了?!睆埲恍Φ溃骸拔铱谡f無憑,還要你自己感受。”
三個人一邊往進走,張然一邊四處打量,里面的十幾處地方都已經(jīng)按照他的要求重新布置裝束,特別是院子中央的一個人造湖。
湖不是很大,長十二米,寬五米,湖的中央有一個人造假山,上面青藤攀爬,湖水中有著小金魚游來游去。
特別是這座假山張然特意叮囑,帶了一個抽水設(shè)置,湖水順著假山下面的抽水泵被抽到高出,之后順著假山流下,讓原本的死湖增加了幾分靈動性。
北方原本缺水,雖說這四合院布置的不錯,不過也難免空氣干燥,再加上如今是炎炎夏日,有了這個人造湖,整個院子的空氣都濕潤清新了不少。
“嘖!嘖!這院子現(xiàn)在看起來了不得,恍若仙境啊。”北辰砸吧著嘴巴說道,他和張然一樣,這幾天也沒來過劉家宅院,可是能看出很多異常。
“這可都是小然的本事,我以前從來沒想到簡單的格局布置竟然會有這種效果?!眲⒔ㄜ娦Φ馈?br/>
張然也不答話,在院子里轉(zhuǎn)悠了一圈之后才道:“現(xiàn)在院子的格局已經(jīng)轉(zhuǎn)化過來了,隨時可以讓老爺子回來,沒事在湖邊看看魚,吹吹風(fēng)也是一種享受。
“我正準(zhǔn)備著手去辦呢,就是請你過來看看,免得有什么疏忽?!眲⒔ㄜ姷馈?br/>
“嗯,沒問題了,我也就不多留了,估計你要讓老爺子回來醫(yī)治也不會容易吧?!睆埲恍χf道。
張然這話倒不是胡說,以劉家在京都的地位,劉家老爺子的身份應(yīng)該不低,到了這種程度有些事并不是家屬可以做主的。
“這個問題不大,雖然醫(yī)生斷定老爺子時日無多,老爺子自己卻很清醒,他早在醫(yī)院住煩了。”劉建軍笑道。
既然如此,張然也不多留,免得到時候有人把他當(dāng)成騙子,向劉建軍打了聲招呼就告辭了。北辰同樣沒有留著,他說穿了也就是個武夫,北震武館在京都名氣不小,和劉家卻不是同一路,也就是劉建軍為人豪爽,喜交朋友,劉家的其他人不待見北辰,北辰也不待見他們。
兩個人相攜出了門,找了地方吃過飯,北辰就笑呵呵的建議道:“小張,有沒有興趣去我們北辰武館轉(zhuǎn)轉(zhuǎn)?!?br/>
張然也沒什么事情,自然同意,這武館是什么樣子,他可從來沒見過呢,去年的時候他在紅玉縣的碟屋看過《李小龍傳奇》這部電影,里面就有不少武館之類的,張然最喜歡看的就是踢館。
當(dāng)然,這次他和北辰去北震武館自然不能踢館,只是去見識一番,有機會和北辰切磋一番也是可以的。
要不說這世上的事情就這么邪性呢,張然前去武館的路上,腦中想起了《李小龍傳奇》中的踢館,這到了北辰武館就遇到了踢館子的。
北辰開著車,還沒到北震武館門口,就看到門口圍了不少人,北辰急忙停穩(wěn)車,和張然擠了過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北辰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鐵青了,只見武館里面站了三個三十多歲的青年和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邊上圍了一圈北辰武館的弟子。
可是這些北震武館的弟子大多互相攙扶,不少都鼻青臉腫,很顯然都挨打了,北辰和張然兩人剛剛擠到門口,里面的人就發(fā)現(xiàn)了。
其中一個穿著北震武館制服的青年急忙喊道:“北辰師兄,這三個家伙是來找事的,師傅不在,我們都被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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