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女人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傳來。
秦晉寒緩緩睜開眼眸,安盡歡哭的眼睛腫的像兔子一樣。
他皺了皺眉,“安盡歡你在說什么傻話?!?br/>
這是誰的聲音?
秦晉寒?
安盡歡擦了擦眼睛里的淚水,他正抬頭看著她。
她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緊閉一下眼睛再次睜開看著他。
真的沒死!
剛才明明一點呼吸都沒有,怎么會?
嚇唬我?
戲弄我?
安盡歡氣呼呼的嘟著嘴。
又想到剛剛和他說的那么一大堆話,不知道有沒有被他聽見。
一種莫名的不安涌上心頭,尷尬的別過了臉。
……
回到秦晉寒的別墅,已經(jīng)是半夜。
安盡歡扶著秦晉寒慢慢的走進去,管家一看兩人狼狽的模樣,嚇得差點暈過去。
“秦總,怎么會傷成這樣?”
管家連忙跑去叫醫(yī)生。
安盡歡和秦晉寒身體都做了全面的檢查。
整體來說,她受的算是輕傷,身體上有些勒的血痕,有些地方蹭破了皮膚。
但是算不上什么大礙,但受到不小驚嚇,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而秦晉寒……
他傷的太嚴重,那個男人用巨石狠狠地砸中他的背部。
線條完美的后背被砸出一片深深的傷口。
因為石頭有棱有角,在他的皮膚上刮擦出大大小小的一道道的傷痕,有部份地方還裂開了血淋淋的口子,看著真是觸目驚心。
但慶幸的是,由于秦晉寒是賽車手出身,經(jīng)常鍛煉,身體素質(zhì)很好。
雖然傷及骨頭,但只有微微的裂痕,只要好好的治療,時間長了就會自動愈合。
這算萬幸,傷口很深,需要縫上幾針。
縫合手術(shù)時,醫(yī)生要求打麻醉來緩解疼痛,但秦晉寒堅持不要,也不肯讓任何人靠近,就連安盡歡也被隔絕在門外。
秦晉寒不肯讓她進去看手術(shù),但安盡歡還是忍不住推開了門。
看見醫(yī)生那細長的針在他肉里來回縫合著,而秦晉寒就趴在那里,一動不動。
牙齒緊緊的咬著,也沒吭聲,汗滴從他的臉頰滑落著。
看著這觸目驚心的傷口在秦晉寒的背上,仿佛能夠感受到醫(yī)生手術(shù)時那一針一針來回扎進肉里縫合帶來的疼痛。
掩著面跑出了手術(shù)室。
手術(shù)在半個多小時后結(jié)束,醫(yī)生走了出來,在她耳邊低聲交待了幾句,然后便離開了。
你知道嗎?
那背部的傷口,足足縫了53針。
需要過一個半月后,才能夠拆線。
由于巨石砸中震動了內(nèi)臟,內(nèi)傷較為嚴重,一年才能得以完全康復。
安盡歡推門進去,秦晉寒見他進來,立刻起身轉(zhuǎn)身穿衣服,干凈利落的穿上一件白色的襯衫,裸露著胸膛。
“醫(yī)生說了,你的情況很嚴重,需要休養(yǎng)很久,不要亂動,傷口很容易會被你撕裂?!?br/>
秦晉寒聽見她溫柔的提醒著,緩緩地朝她走來,每一步都會牽動著傷口,可嘴上卻帶著一絲笑容。
秦晉寒起身只是不想讓她看見他狼狽的樣子,他的傷口很可怕。
穿好衣服,扣好紐扣,緩慢開口說道,“傷口面積太大,縫了幾針,很嚇人,怕你看了做噩夢?!?br/>
傷口面積太大,縫了幾針,很嚇人,怕你看了做噩夢。
低低的聲音在耳邊持續(xù)回蕩。
她以為,他怕我看見傷口是因為愛面子,怕她嘲笑難看,原來不是。
他是聽到醫(yī)生說她被綁架受了驚嚇,怕她再看到他的嚇人傷口晚上想到綁架的事情做噩夢,所以……
說著,他一手挑起她尖尖的下巴,吻了下來,熟練的撬開她的壁齒,吮住她甜美的舌,輾轉(zhuǎn)的索取……
安盡歡的手抵在他的胸間,卻沒有推開他。
溫熱的唇瓣緊緊相貼,再加上他技巧嫻熟,吻得她無法招架,只是小心翼翼地,帶著試探的一點一點回應。
她的哪次回應,不掀來他的狂潮。
他幾乎將要她整個人吞噬進去……
秦晉寒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上來回摩挲,安盡歡本想把手拿開,但眼角的余光卻瞥他手上的傷。
她皺眉,這個傷是從哪來的?
那個男人明明傷的是他的背。
她突然想起,自己還被埋在深坑里時,秦晉寒為了救她,瘋狂急切的挖著那個坑。
滿身都是傷……
安盡歡慢慢推開秦晉寒,她不能陷入這吻之中,不能讓自己對他的感情越來越深。
想著想著安盡歡心中還是有那個疑問,他是怎么找到她的,雖然在回來的路上,她已經(jīng)問過。
但那家伙裝死,根本就沒回答她,所以她只好找到秦晉寒重新問,“秦晉寒,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努力回想綁匪將她帶到這么荒無人煙的地方,她也并沒有告訴過任何有關地址的話,他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她的?
事實上,她好奇的并不僅僅這么簡單,而是秦晉寒到底是什么人物?
認識他這么多年其實并不了解他,他的身上,怎么會有槍?
而且他打死了幾個人,竟然連份口供都不用錄就直接可以回家,更離譜的是,警察見了他都要彎腰恭敬待他。
她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讓秦晉寒忍不住揚起嘴角,“你想知道?”
她確切的點了點頭。
“吻我,我就考慮告訴你!”
混蛋!
“秦晉寒,我在跟你說正經(jīng)事,請你嚴肅點回答我。”
安盡歡有些不悅。
明明剛剛才吻過,他還想怎樣?
秦晉寒側(cè)倚著沙發(fā),慵懶的半瞇著眼睛看著她。
“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回答完你的問題,你也回答我一個問題?!?br/>
安盡歡覺得自己也沒有什么重大的秘密藏身,也不怕他問問題。
“問吧,我又沒有什么秘密?!?br/>
安盡歡想都沒有直接回答道。
“好,其實自從那天在醫(yī)院走后,我就安插了眼線在你身邊,雖然之后我并沒有想要過問你的事,但是眼線還在,你發(fā)生事情之后他也有過秘密跟蹤?!?br/>
安盡歡聽了又很來氣又覺得感謝這個人,雖然他這么做有些過份,但也不得不是因為他才能夠得到解救,如果沒有他,或許她已經(jīng)死了。
“好吧,我還有一個問題……”
秦晉寒做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不急,我的問題,你要先回答我?!?br/>
他的問題?
這男人,一臉嚴肅認真的,搞得她有些緊張了……
“問吧?!?br/>
安盡歡本覺得沒什么事反被他搞得像是有什么機密的事情一樣。
“剛才……”他故意拖長聲音,“在回別墅的路上,我暈過去的時候,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其實秦晉寒只有聽到她說的一半,但足以讓他內(nèi)心感到欣慰。
原來是這個問題,怎么辦,我怎么沒想到,剛才答應的太爽快,感到有些后悔。
安盡歡臉上閃過一抹紅潤,她裝傻,“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