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
劉宏的第三封詔書也到達了右扶風,這次來到右扶風的詔書,可和以往的不一樣了。
儀仗、護衛(wèi)、宣讀圣旨的宦官,皆是頂級...
然后,劉備就看到張讓了...
說實話,劉備、皇甫嵩等人也沒想到張讓會來右扶風,這家伙上次出皇宮是啥時候了?
好像是四年前,黃巾作亂時候,給何進宣讀擔任大將軍的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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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讓看著對面,披甲戴盔,威風凜凜的皇甫嵩、劉備、蓋勛三人笑道。
“皇甫將軍,劉將軍,京兆尹,這次的行動就麻煩你們三位了?!?br/>
見三人點頭后,張讓指著旁邊那人繼續(xù)說道。
“這是犬子張奉,這次是過來給我收尸的,還望三位不要趁亂給我兒砍了。
畢竟,咱家就這一個獨苗。”
說完,張讓也是搖了搖頭,這次行程安危難料啊,不過這也是為兒子賺取功勛的機會。
小小的太醫(yī)令,哪有侯爵來的舒服。
所以,當劉宏朝眾人詢問,誰想當天使的時候,張讓就直接自薦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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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看了一眼面像頗為老實的張奉,不由得心中暗道。
【這就是何進的妹夫么,怪不得他能從董卓之亂中活下來,就是不知其風評如何?!?br/>
隨后,皇甫嵩、劉備、蓋勛三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皇甫嵩開口道。
“玄德,你派兵將董家圍起來。
元固,你去統(tǒng)帥本部士卒,等候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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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董卓的軍營那里早已是劍拔弩張。
關、張二人率領著兩萬步卒,五千騎兵,就列陣在軍營不遠,且強弩早已上弦。
皇甫酈率領著皇甫嵩麾下七千騎兵,還有北軍中的一個騎兵校尉,也由皇甫酈統(tǒng)帥,也就在軍營不遠。
蓋勛將兒子蓋順調遣了過來,率領著三萬京兆尹的士卒,也堵在董卓軍營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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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董卓軍那里,氣氛就有些凝重了,雖然自己等人騎兵數(shù)量上占據(jù)優(yōu)勢,但對方明顯是將克制騎兵的家伙什都帶過來了。
就看那個京兆尹兒子,明顯是把家底掏了,這特么的環(huán)形車陣和遠程強弩,是一般人家能拿出來的么...
劉備那里也是,強弩、大黃弓數(shù)量多到讓人頭皮發(fā)麻...
此時的董卓軍,暫由李儒統(tǒng)帥。
李儒看著軍營外的大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后扭頭看向已經穿戴好盔甲的段煨,沉聲道。
“忠明,牛輔中郎將還沒有消息么?”
段煨聽到這話,搖了搖頭,隨后扭頭看向河東方向,低聲道。
“軍師,自打揚威將軍劉備將三輔通往河東郡、弘農郡的城鎮(zhèn)、關隘關閉后,咱們就只能通過一些渠道,得知牛輔中郎將的大概動向。
昨天傳過來的最新情報上說,牛輔中郎將被劉備麾下大將典韋堵在了關外,短時間內根本入不了關口,大軍繞路也不行...”
李儒聽到這,微微皺起了眉頭,隨后繼續(xù)開口問道。
“咱們的仆從軍現(xiàn)在到哪了。”
段煨聽到這話,撇了一眼抬頭望天的張濟,緩緩道。
“仆從軍被某人的侄兒,給牽制住了,雖然自身沒有太大損傷,但大大拖累了行軍速度?!?br/>
張濟看著周圍人都在看自己,當即咧嘴笑道。
“哈哈哈!
稚然,你們都看我作甚,我與張繡關系又不深...”
李儒白了張濟一眼沒說什么,世家那套分散投資他還是清楚的,各自效力自己看好的主公,各自忠心自己看好的主公。
隨后,李儒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他沒想到劉宏這么果斷,他難道真的如此信任那兩人?
居然沒有給自己等人絲毫反應時間,在第二道旨意下來的時候,李儒就開始將西涼的仆從軍調了過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導致現(xiàn)在董卓手里沒什么談判的籌碼。
望著已經各自擦刀的西涼諸將,李儒揉了揉眉頭,他現(xiàn)在差不多想明白了,當初陛下為何調牛輔去河東剿滅白波賊了。
【八千的鐵騎,兩萬的仆從軍,不見得能從包圍中沖出去啊...】
想到這,李儒抬頭望向董卓所在的方向,一會不管董卓是跑還是戰(zhàn),李儒已經準備好誓死追隨了...
隨后,李儒一邊擦著腰中寶劍,一邊看著關羽等人的方向,默默在心中思量什么。
....
西涼軍的虛實,皇甫嵩、劉備等人不太清楚,但董卓可是清楚的。
自己麾下人馬當初被牛輔帶走了一些,留在西涼本地了一些,自己現(xiàn)在這些人,雖然能稱得上主力,但是可稱不上絕對的主力。
想到此處,董卓臉色就有些陰沉,拖延的計策好像失敗了。
就在這時,突然管家來報。
“家主,帶著詔書的天使來了,而且咱家也被圍起來了。”
“嗯!”
董卓聽到這干巴巴的嗯了一聲,當即站起身,大步走出房門。
他決定,以后自己麾下士卒,一定要不離己身,自己再也不住的離軍營太遠的地方了。
等董卓來到院外的時候,看著穿戴整齊的諸人,嗤笑道。
“諸位,好大的架勢。
怎么,這是要抄我董家,滅我九族?”
“呵!”
張讓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隨手從懷中掏出圣旨,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董卓,開口說道。
“斄(tai)鄉(xiāng)侯,此時不擺案接旨,更待何時?!?br/>
董卓扭頭看向張讓,看著他手中那份輕飄飄旨意,咬牙道。
“擺案?!?br/>
隨后,桌案擺好,張讓打開圣旨,高聲念道。
“中平五年,冬,十月,丁酉。
應天順時,受茲明命。
現(xiàn),罷免董卓前將軍之職,即日起拜董卓為并州牧守,為大漢牧守一方百姓,穩(wěn)定一方和平。
董卓麾下一應人馬,皆受左將軍皇甫嵩轄制。
....”
旨意字數(shù)不多,沒什么華麗的辭藻,直接了當?shù)淖尪繚L去并州。
張讓念完后,看著伏地不起的董卓,繼續(xù)說道。
“董州牧,接了吧?!?br/>
見董卓沒有動靜,張讓歪頭看向自己兒子,疑惑道。
“太醫(yī)令,你告訴咱,不接圣旨的后果。”
張奉聽到這,往前走了兩步,朝洛陽方向拱手道。
“滅族?!?br/>
咳咳,一般抗旨的流程是撤職,問斬,抄家,嚴重的才會被滅族。
董卓這里,前幾個都省了,直接滅族。
等張奉將滅族二字說出口后。
劉備轉身,朝身后陳到吩咐道。
“抽刀!”
隨著這聲命令傳來,不僅是劉備麾下的士卒,連同皇甫嵩、蓋勛麾下的士卒,皆將腰中大刀抽出刀鞘。
刷!刷!刷!
一片刺痛人眼的寒光閃過。
....
就在劉備這里亮出武器的同時,董卓身后的親衛(wèi),也將武器抽了出來,院中瞬間就對峙了起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