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抽簽結(jié)束。
眾人把目光集中在了劉峰身上,有了劉冬試金石,如果這次劉峰還能引動雷電,那么再次面對他就直接棄權(quán)好了。
看向劉冬的目光更多的是同情,如今誰也沒有了之前敢說劉峰幾招被打敗的豪言,卻把這猜想賭在了劉峰對手身上。
再次爬上戰(zhàn)臺,眾人無比羨慕嫉妒,卻沒有人敢取笑劉峰狼狽的姿勢,也只有在這里才能找到一點他們心中的安慰。
登上戰(zhàn)臺后,劉峰看著對面有些顫抖的劉冬,等待劉巖執(zhí)事宣布比試開始。
“比試開始!”
劉冬是第一個懷疑劉海和劉嬋被雷劈死不是偶然,很有可能是被劉峰通過什么手段引來雷電劈死的,而他越想越后怕,一會看看劉峰,一會看看天空是否有雷電降臨,生怕步入劉海他們后塵。
劉峰忽然閉上雙眼,進入雷龍感知狀態(tài),腦海中浮現(xiàn)更為復雜的紋路,這紋路密密麻麻交織在一起無數(shù)條理不清的線頭,如同巨大的狀籠罩在整個天空,即便有了兩次成功引導雷電經(jīng)驗的劉峰,再次面對這密密麻麻的線頭,都有恍然覺得這次的狀更加密集了。
并沒有像劉海一樣沖上前去,劉冬小心翼翼的看著劉峰,豎起耳朵仔細聽是否有雷聲傳來,這是他在劉海被劈時,自以為可辨別的,只是他沒想過,雷聲往往比閃電來的慢。
一旦稍有雷聲,他做好了隨時跳下戰(zhàn)臺的棄權(quán)的準備了。
只要一方跳下戰(zhàn)臺,就算主動棄權(quán),剩下一方勝利。相比被雷劈,他情愿棄權(quán),如果連命都沒有了,勝利又能做什么用?
一刻過去了。
“咦”看著閉上眼的劉峰,劉冬忽然覺得哪里有點不對了:這都多久了,怎么還沒有雷電?是猜測錯了嗎?真的不是劉峰他有什么手段操控雷電,還是這段距離太遠,他想在引我靠近?
周圍圍觀的眾人,面面相覷,他們也發(fā)覺這么長時間過去了,還是沒有雷電降落,很是詫異,看著劉峰不由的想到:之前的一切難道真的是巧合?還是這個距離,是他無法引雷電攻擊距離呢?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以后不面對劉峰,相比較而言,如果能在這場戰(zhàn)斗收獲克制劉峰雷電的方法,他們就能保障自身安全。
此時,不是劉峰不想引動雷電,也不是距離太遠,而是他陷入了大麻煩之中,他的腦袋陣陣刺痛、眩暈,在這感覺下,他打不起精神,所看到的紋路亂糟糟的,恍惚這紋路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都差點退出了雷龍感知。
強忍著打起精神,劉峰定睛在紋路之中去尋找一條快速降臨閃電的紋路,也因為劉冬的小心,他才有時間來理清紋路。
劉冬可不知道他小心謹慎,給劉峰一線機會,如果他一上場就像劉海直接長拳沖上去,劉峰連一點機會都沒有,如今誰勝誰負,還真無法估摸的清楚。
他提起精神小心翼翼的,時刻關(guān)注著閉目中的劉峰,與天空中是否有雷聲,悄悄靠上前去,小步邁向前去,覺得時間很是漫長,一分一秒如同度日如年,讓人心情無比的壓抑。
“都這么近了,他是真的無法調(diào)動閃電!”
劉冬忽然反應(yīng)過來了,這么近的距離還沒有閃電落下,全力提速向前奔沖過去,揮舞著拳頭沖上去,啟靈六重的速度全力提速是極其快的,比啟靈五重還要快上幾分,而劉峰站立在那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
忽然“轟隆!”一聲炸雷響聲傳來,眼前亮光一閃,“該死,閃電又來了!”看到猶如流星的雷電劃破空氣降臨下來,早已做好兩手準備的劉冬,想也未想直直向著戰(zhàn)臺,縱身一躍,這一躍直接跳下戰(zhàn)臺。
然而下一刻,卻是讓他無比的后悔,捶胸頓足起來。
圍觀的眾人見到雷電又一次出現(xiàn)大驚失色,接下來的一幕,只把他們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
只見那道三叉形雷電一閃之間,與天地間連成一線,竟然直直沒入了劉峰體內(nèi),電流在劉峰身上閃耀,劉峰抽搐這面龐,全身毛發(fā)豎起,身體不受控制的無規(guī)律扭動,強烈的電流肆無忌憚的破壞著他身體機能。
“太不可思議了,劉峰也被雷劈了?”
“快看劉峰還沒死!”
“他還是第一個在雷電下還活著的人!”
“我還以為劉峰能操控雷電,看來前兩次真是運氣好,這下沒有運氣了,連雷電都劈他!”
“是啊是啊,這個戰(zhàn)臺真是古怪,都三個人在這個地方被劈了!”
原本還有些猜測的眾人在這次雷電降臨后,紛紛打消了先前的懷疑,笑話?有這樣控制雷電的力量,誰會傻乎乎的轟自己?萬一被雷電劈死了怎么辦?
“劉峰勝利!”
劉巖執(zhí)事宣布劉峰勝利后,在宣布勝利后,劉巖執(zhí)事和劉叔飛身到戰(zhàn)臺,劉巖看了一眼劉叔,卻是回到戰(zhàn)臺下面去了。
劉叔看到劉巖執(zhí)事下臺,來不及多想,一把抱住劉峰快速身子一晃,直奔醫(yī)舍而去。
“這樣也能勝?”
“劉冬也真傻,這么好的機會都讓人家勝了?!?br/>
“誰說不是呢?雷電壓根都沒有劈他的樣子,他傻乎乎的跳下來,把勝利拱手讓人了?!?br/>
“要是我啊,才不會這么傻,多簡單的勝利?!?br/>
看到跳下戰(zhàn)臺的劉冬,這群人又開始嘲笑劉冬起來,也不想想換做他們,他們又能比劉冬的反應(yīng)好不成?
“我想死多么簡單的勝利,只要我站著不動,我就能勝利了!”劉冬此時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跺著腳極其惱火,他跳下戰(zhàn)臺才看清楚,從始至終雷電都不是劈他的,只要他站著不動,就能毫發(fā)無損的取得勝利。
“繼續(xù)比試!”
“執(zhí)事,這個戰(zhàn)臺太邪門了,換一個吧!”
“是啊是啊,都被雷電劈了三個了,還是換一個戰(zhàn)臺比試吧?”
“還請執(zhí)事?lián)Q戰(zhàn)臺!”
“換戰(zhàn)臺!”
剩下的幾人有些猶豫,其中一個人提出換戰(zhàn)臺,其他的人都迫不及待的附和起來,他們可不想被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的雷電劈了。
…………
“雨婆娘,快來救人!”
劉叔抱著劉峰身子一晃就來到醫(yī)舍,把劉峰放到先前的房間門口,這才大喊道。
“來了?!?br/>
老嫗拄著拐走了出來,看到劉叔懷里焦黑如墨,冒著黑煙的劉峰,臉色大變:“你怎么不早說,快把他放在床上,這次又是哪個小子被雷劈到了?真是奇怪,今天都是第二個被雷劈的了!”
劉叔把劉峰放在床上,站在一旁看著在檢查劉峰身體損傷的雨婆,輕聲道:“是劉峰?!?br/>
雨婆剔除劉峰全身破爛不堪的衣服,掏出一粒青黃色丹藥塞入劉峰口中,閉上雙眼,運轉(zhuǎn)全身白色的靈力,靈力涌向手中龍頭拐,不多時,在龍嘴之中冒出一道道紫色液體滴落在劉峰身上,被紫色液體包裹下的劉峰,“咕嚕咕?!弊仙后w猶如沸騰起來,一點點滲透到劉峰體內(nèi),升騰出一個猶如巨大蛋形的蠶繭籠罩著劉峰。
做完這一切之后,雨婆臉色蒼白,神色略有些萎靡,盤膝在一旁恢復身體消耗的巨大靈力。
良久。
“劉峰他怎么樣?”
劉叔滿臉擔心的詢問道。
雨婆睜開雙眼,也掩蓋不住疲倦之色問道:“出去再說?!?br/>
兩人走出房間,在旁邊屋舍坐下。
雨婆才接著道:“劉峰他性命無憂,少說也要躺個兩三個月才有可能恢復。對了,劉巖不是說劉峰能引動雷電嗎?怎么他也被雷劈了?”
“這事情我也納悶呢,我也以為他能引動雷電,哪想到他會被雷電劈了,這么看來先前的是巧合?”
“也說不準,連連三次出現(xiàn)雷劈到人,還真難說?!?br/>
劉叔放心心來和雨婆就這樣打開話匣子聊了起來。
而在房間內(nèi)的劉峰此時面臨著生死危機。
一道道紫色電流涌動著,巨大猶如蠶繭的東西咔嚓咔嚓發(fā)出微弱清脆的響聲,一點點掉落。
劉峰全身電擊一般,撕心裂肺的痛疼,刺激著他醒來,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狀態(tài),卻無法做些什么,尤其是丹海內(nèi)那條雷龍,募然激射出一道道紫色電芒,劉峰像身處雷電之中,整個身體從頭到腳都被這道紫色電芒麻痹住了。
全身上下電流不斷的來回的竄動著,每竄動一次,劉峰他無規(guī)則的不自然的扭動身體,看起來就像亂竄的蚯蚓,弓卷著猶如要跳躍的蝦米。
而在劉峰體內(nèi)的經(jīng)脈被電擊下,猶如一條條交織在一起的干癟的蚯蚓,尤其是心臟到處都是電流,心中跳動的速度越來越慢,仿佛就要即將停止了一樣。
短短幾分鐘時間,劉峰身體被電芒摧枯拉朽破壞殆盡,糟糕透頂,肌肉萎縮,鮮血溢出表皮就立刻化成一股股熱氣,皮膚干癟的皺褶的猶如行木將朽的老人。
此時,劉峰雙目之中猶如兩道閃電,他能感受到身體的變化,卻無法阻止著身體內(nèi)的一切,身上傳來極其強烈的痛苦,卻不會讓他昏迷,無比清晰的感受著這種痛苦,撕心裂肺,刻骨銘心的痛疼,即便想要吼叫都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他嘴角抽搐的望著屋頂,身體組織機能已然麻木了,而腦袋里電芒不斷閃耀著,像是不停的被雷擊一般,在電流的強擊下,頭發(fā)豎直了起來,臉頰破裂的皮膚空隙,猶如肥蟲亂竄,看起來異??植?。
如果任由這紫色電芒破壞劉峰身體,那么等待劉峰的只有死亡,如今的劉峰已然離死不遠了。
然而,劉峰毫無任何辦法,如同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一點點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