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說實話,那為什么你掉下去的地方有具殘骸,那邊柱子邊上也有具殘骸,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這話一出口直接就把我搞蒙了,先不管什么玉佩,我拼勁全力跑到我剛才落水的地方,忍者傷口傳來的痛楚,照著水里的尋找尸骨,仔細(xì)搜索,依舊是光禿禿的,什么都找不到,回過頭問他:“尸體在哪里?”
他慢慢的走過來,手里面不知道何時多了一支注射器,面色陰沉的說道:“你果然有事情瞞著我,我看錯你了,你把我騙下來有什么好處,每日說得冠冕堂皇,做的事情去他媽的這般不恥?!?br/>
他很激動,注射器對著我一噴,距離太短了,我完全做不出防備,突然間的大轉(zhuǎn)變使得我被他滋了一臉的不明液體。
血腥味傳入口鼻,破口大罵:“你他媽瘋了,搞得什么鬼東西,再胡攪蠻纏我可要動手了。”
他拿出刀一步一步向我逼近說道:“還他媽不說真話,黑狗血我都用上了,你到底是個什么鬼,快從他身體出來!”
黑狗血,我愣住了,感情這小子是認(rèn)為我中邪了,可是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這樣說了:“你才中邪了,你這黑狗血也撒了,鬧也鬧了,我他媽還是我自己,滿意了嗎?”
周藝峰任然不罷手,拿起刀就朝我亂揮,嚇得我轉(zhuǎn)身就跑,一邊砍我一邊喊:“站住,你給我站住,我要?dú)⒘四?!?br/>
這小子發(fā)瘋了,每一刀都巴不得要將我砍死,我全身是傷,在挨他兩刀指定嗝屁了,借助著身體的靈活度我記下就爬上一個石坡,拿起一塊石頭喊道:“你要是上來我可就用石頭來招待你了?!?br/>
對于我的威脅絲毫不理,一個勁的往前爬,手電照著他的眼睛,想讓他看不見路,他好像著了魔一樣,往前沖,幾下就要到了我的面前,見勢不妙,我立刻離開石堆,朝著我放包的地方跑去。
我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拿起地上的管刀,我回頭說道:“你到底抽什么瘋,不要命了是不是!”
被他連續(xù)的攻擊,我心里莫名出現(xiàn)一股邪火,真想沖上去就將他砍死,壓制著心底的怒火,看著他張牙舞爪的來殺我。
距離拉進(jìn),清晰的看見他眼中的血絲,他的后腦勺上一條白色的尾巴,晃一下就躲開了,應(yīng)該是藏在了他的腦袋后面。
我手里拿著鋼管跑向他,還沒近身他就開始一股勁的揮舞著他的匕首,這樣沖過去會被他傷到的,更加關(guān)鍵的是,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是被后面的那條長著尾巴的東西控制住了。
見我不上前,老是躲避著他,這樣僵持了幾分鐘,可能是生氣了,直接把匕首給我丟來,剛才吃過一次虧的我,早就做好了防范,現(xiàn)在這小子已經(jīng)完全失去理智。
不快些讓他安靜下來,就真的如夢里一樣都死在這里了,劇烈的運(yùn)動,我全身的傷口都裂開了,衛(wèi)生紙早就被血染紅了。
我用鋼管將他頂住,見機(jī)從后面將他抱住,在他后腦勺上一條如蛇一樣蜷縮的尾巴,想都沒想一把抓在上面,這東西軟得過分,就更蚯蚓一樣,表面和抹了油一般,滑得不得了。
抓穩(wěn)后我松開周藝峰,一腳蹬在他的后背,全力一扯,這東西盡然穩(wěn)穩(wěn)的咬在他后腦勺上,這尾巴被我拉得筆直,見周藝峰要反抗,毫不猶豫抽出刀,一刀就將這條尾巴砍成兩半。
綠色的液體從這半截尾巴里流出,這一刻的周藝峰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倒在了地上,沒了絲毫動靜。
我不敢休息,將他翻過來,看他后腦上得尾巴,這尾巴已經(jīng)脫落,可是周藝峰后腦勺上的頭發(fā)卻不見了,拳頭大小的一圈,在這印記里面一個如嬰兒大小的手掌在上面,我數(shù)了一下,有五根手指,除了大拇指外,其余四個都是一樣長的。
而地上的這條沒有任何手腳的尾巴,嘴部就跟一條吸盤一樣,沒有牙齒,本來是白色的,被自己的血液染成了綠色。
我現(xiàn)在能感覺到,要是有面鏡子的話,我的臉色一定是慘白的,后怕的翻看著這條可以控制人心智的怪尾巴。
猶豫了一下,我在它頭上又來了一刀,生怕這東西沒死透,要是再攻擊我,周藝峰可算是真的交代在我手里了。
摸了一下他還有呼吸,應(yīng)該是太累了睡著了,既然他睡著了我就不能歇著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著的道,我跑出洞外,扛著風(fēng)雪弄回來了些樹枝。
來回四五趟,一出洞口那風(fēng)大的鼻涕都快成冰渣子了,幸好這山洞里是個天然的保溫箱,沒那么冷。
打開他的手機(jī)一看,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diǎn)多了,這家伙已經(jīng)昏睡了三個小時了,他起不來我也不敢入睡,也不敢離開太遠(yuǎn)太久,只能強(qiáng)忍著困意煮點(diǎn)米飯吃。
為了打發(fā)時間,我掏出包里的筆記本,將我今天的經(jīng)歷記錄下來,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我也睜不開眼睛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真開眼睛,身前的火堆沒有熄滅,我身上的衣服卻被扒光了,邊上一根比較大的干木枝上掛著我的衣服。
“你醒了,感覺好點(diǎn)沒有?”周藝峰的臉出現(xiàn)在我視野里,見他沒事,我坐起來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說道:“我沒事,就是太累了?!?br/>
抬著這我酸痛的胳膊問道:“你呢,好些了沒有,我的衣服是你扒下來的?”
“我沒什么事情,只是做了個噩夢,夢見一只惡鬼附身,逼我追著殺你,現(xiàn)在夢醒了,好多了?!币贿呁鸲牙锩嫣聿?,一邊回應(yīng)我說道:“你的衣服,不是你自己脫下來的嗎?早上我醒來我的也被脫下來了,不是你烤的嗎?”
我拍了拍頭:“我也記不清楚了,昨天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脫下來的了。”
他哦了一聲,起身打開背包:“這個是我剛才去找木柴的時候撿到的,現(xiàn)在外面的雪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看來我們還要在這里耽擱幾天了。”
接過他遞過來的本子,他說道:“上面寫的字我看不懂,都是毛筆寫的,這個外包裝是羊皮的,里面保存的相對完好,你看看你能認(rèn)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