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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二哥影音先鋒爺爺孫女 道長難道您還發(fā)現(xiàn)什么線

    “道長,難道您還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了嗎?”我睜大著眼睛,吃驚的問道。

    “入殮你的那口棺材叫人血槐木棺,漆子用的是人血,料子是百年槐木?!碧摰篱L豎起了眉毛,聲音低沉道:“至于埋你的地方是配合天干地支所成的四兇六煞之地,那地方兇的要命!”

    人血、槐木,四兇六煞之地,這些詞讓我大腦一時間轉(zhuǎn)不過來彎,我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我強忍著心里的種種疑惑,繼續(xù)聽他道來。

    “能擺下這等法門的人,并非泛泛之輩,所以說,活埋你這件事,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至于這背后更大的目的,恐怕遠遠還不止我們看到的這些……”太虛道長說到這的時候,眼眸子發(fā)出雪亮雪亮的光芒。

    聽的我是心臟砰砰直跳,嘴里頭直咽吐沫。

    至于背后更大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太虛道長只是搖了搖頭,說自己也不知道。

    “我的家人,會不會出事?”這現(xiàn)在是我最擔(dān)心的事情。

    “不管是不是河神做的手腳,目標都是那鎮(zhèn)魂鬼璽,要想得到它,她可不會殺死手里的籌碼!”

    太虛道長眸子流轉(zhuǎn),眉毛微微上挑,“你若是知道那鎮(zhèn)魂鬼璽在哪,本道長可以引出那歹人,然后來個甕中捉鱉,這樣一來,定能救出你的家人!”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但是我不知道他們說的鎮(zhèn)魂鬼璽到底在哪里?

    甚至就連長什么樣子,我都沒有見過。

    我失望的搖了搖聳拉的頭顱,低聲道:“我……我根本就不知道鎮(zhèn)魂鬼璽在哪里?!?br/>
    聞聲后,太虛道長的臉色突然僵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我現(xiàn)在心亂如麻,怎么也無法相信會是溟云擄走渭水龍村的人。

    但是,太虛道長的話,又不無道理。

    而且,那李國富是我的近房二叔,他大字不識一個,怎么可能會擺下祭命的法門?顯然這背后還有個未露面的主謀!

    我家人如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尸,我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么辦?

    一時間,我陷入無盡的迷茫中。

    如果他們能平安無事,就算是拿我的命去換,我也心甘情愿!

    “你可愿意拜我為師?”太虛道長突然朝我問道。

    拜師?

    這讓我有些吃驚。

    “你現(xiàn)在是是村子里唯一留下來的人,想必那擄走你家人的兇手,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如果拜我為師,你可以得到本道長的庇護,這樣一來,你才有機會去調(diào)查事情的真相?!?br/>
    太虛道長一下子說到我的軟肋上。

    他說的沒錯,要想調(diào)查事情的真相,我必須得活著!

    只有活著的人,才會有希望!

    更何況,像太虛道長這樣的高人,我能拜他為師,本就是我求之不來的好事。

    “好,我拜你為師!”我答應(yīng)道。

    “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碧摰篱L話頭一轉(zhuǎn),朝我打量道。

    “道長您請說,”我遲疑道。

    “本道有一女,今年剛過十九,到了出閣的年齡,你只要娶她過門,成為我的女婿,我便涉險收你為徒!”太虛道長說道。

    我睜大著眼珠子,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

    什么情況,人家才十九歲,就要我娶她?

    這未免也太急了吧?

    更何況是我有求于他,他怎么可能會倒貼我一個女兒?

    要知道這年頭,娶個老婆,那丈母娘的嘴張的可不比大象嘴小。

    轉(zhuǎn)念一想,那姑娘不會是高度殘疾吧?

    要不然長的可能就跟虎妞似的……

    太虛道長似乎看透我的心事,隨后微微一笑,取出一張照片,遞給了我。

    “這是本道的愛女,你且瞧上一瞧?!?br/>
    我接過照片,這么一看,心頭那是猛地一驚啊。

    他女兒,居然、長的這么好看!

    瓜子臉,柳葉眉,丹鳳眼,那薄唇就像兩片櫻花一樣粉嫩。

    十九歲,正是水靈的年紀,他這當?shù)?,未免也太心急了吧…?br/>
    不行,我林辰已經(jīng)娶了溟云,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若我答應(yīng)了太虛道長,豈不是負了溟云?

    溟云她為救我搭上性命,就算讓我死,我也不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

    況且,打心底里,我還是相信溟云不會害我的……

    太虛道長收回照片,不緩不慢的對我說道:

    “此女叫小蓉,是個孤女,死于五年前的那場重疾,本道在街頭見她無依無靠,于是收她做了義女。

    “如今到了出閣的年齡,本道想給她尋個良緣,這也算了我的心事,而且本道長愿意用這一身的本領(lǐng)當做嫁妝,你若同意此門親事,對你來說,只賺不虧?!?br/>
    死于五年前?我有些驚愕。

    突然間,我的額頭冒出了汗珠子。

    如此說來,那小蓉豈不是個女鬼?

    我顫抖著身子,問道:“道長,小蓉姑娘……已故了?”

    “咳……”太虛道長深深地嘆了口氣,沒有否定。

    我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去娶一個女鬼,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

    不知道為何,我總感覺這個太虛道長怪怪的,但是具體怪在哪里,我又說不來。

    我心里頭泛起了嘀咕,他為什么要讓我娶一個死了五年的人?

    況且,我和溟云已經(jīng)成婚了,這門子事,我自然一百個不愿。

    我頭搖的就跟個撥浪鼓似的,說什么也不同意。

    我好生生的一個大活人,怎么能娶一個女鬼做媳婦呢!

    這事要是說出去,不得被人家笑掉大牙……

    見我拒絕,太虛道長的神情并沒有多大的波動。

    他似乎早已料到我會拒絕。

    “想想你的家人,想想那一百多口的村民,難道你不想救他們了嗎?”

    這句話,就像一把利劍,插在我的心口上……

    一面是家人,一面是溟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先不急著回復(fù)我,本道長給你十日考慮,”太虛道長捋了捋胡子,眉頭微微一皺,道:“不過丑話說到前頭,十日后你若是不愿,本道長只有另尋他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