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趕到醫(yī)院后,溫語軒已經(jīng)被送去病房。
溫奕輝和楚雅茹站在病房門口,便聽到溫語軒在病房里發(fā)脾氣。
兩人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溫語軒的頭上和左手臂包著紗布,臉色極為難看,他用力的扯了扯,脾氣暴躁,“這他媽是什么鬼東西,趕緊給老子拿下來?!?br/>
護士被溫語軒的吼聲嚇了一跳,她縮在一旁不敢亂動,聲道,“溫少爺,你受傷了?!?br/>
溫奕輝看了一眼溫語軒,并沒有說話,他朝著護士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
楚雅茹看著溫語軒受傷的樣子,很是心疼,她連忙上前,摸著溫語軒頭上的紗布,說道,“語軒,我的兒子,疼不疼啊?”
溫語軒表情很臭,他靠在病床上,不說話。
“媽媽一定不會放過撞你的那個人的?!币姕卣Z軒臉色蒼白,楚雅茹柔聲道,但眸光蘊含著狠毒。
“行了,你少說兩句,我頭疼?!皽卣Z軒語氣不爽,說著,他躺在病床上,朝另一邊測過身。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你餓不餓,有沒有想吃的?媽媽去給你買?!背湃闵氯堑綔卣Z軒不高興,她心謹(jǐn)慎道,將慈母表現(xiàn)的很完美。
“不想吃?!?br/>
“要不要給你買份粥,不吃怎么行,你現(xiàn)在受傷了?!背湃悴环判睦^續(xù)問道。
溫語軒騰的一下子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他臉色難看,瞪著楚雅茹,“你煩不煩,我說不想吃,不想吃,你聽不明白嗎?”
那眼神,那表情,嚇人的很。
“溫語軒,你膽子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溫奕輝突然開口,他怒吼道。
這個臭子,平日里太慣著他了,才這么無法無天。
“溫奕輝,你吼什么吼,你沒看到兒子受傷了嗎?”楚雅茹站起身,護在溫語軒面前,怒懟溫奕輝。
溫奕輝擰眉,指著溫語軒低吼道,“這孩子都被你慣壞了,你告訴我他有駕照嗎?沒有駕照他開車干什么去?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不知道嗎?還敢開車出去,你能耐大,你怎么不上天呢?”
楚雅茹見溫語軒冷著臉不說話,她瞪了一眼溫奕輝,“你責(zé)怪他干什么,他不過是個孩子?!?br/>
溫奕輝冷哼,孩子,十六歲還是個孩子,在法律上他已經(jīng)成年,已經(jīng)到了負(fù)法律責(zé)任的年紀(jì)了。
“楚雅茹,你就慣著他,早晚有你后悔的那一天。”溫奕輝丟下這句話,頭也不會的離開病房。
早晚,他要被這娘倆給氣死。
楚雅茹見溫奕輝走了,也不在意,她坐在病床邊守著溫語軒。
溫語軒腦袋被撞,頭暈的難受,什么都不想說,不想吃,不想做。
他靠在病床上,滿腦子都是顧婉的身影。
她打籃球英姿颯爽的動作,直接撞進了他的心坎上。
說好今天晚上操場上見,她為什么沒有來?是發(fā)生什么事了?還是遇到什么困難了?
溫語軒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顧婉,若不是楚雅茹還在,他怕是連待在醫(yī)院一分鐘的時間都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