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作為當(dāng)事人的唐浩,絲毫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自己高薪聘請人才,那當(dāng)然沒有什么錯誤,而且最主要的一點,自己愿意,任由別人去說,同時這發(fā)發(fā)布告示到人員的正式招聘,中間也間隔了一段時間,而這短時間,也足夠揚州城的老百姓好好的去議論議論了。
不過三天過去了,唐浩沒有招聘的意思,這讓那些等著看熱鬧的百姓都有些懷疑,這招聘是不是耍人的把戲,這唐掌柜并不打算招聘人手,不過是搞得完的。
就在揚州百姓懷疑的時候,唐浩卻又發(fā)布了一張告示,把這招聘的時間定在了三天之后,而這招聘的地點定在了孔柒余的院子里面,因為那里足夠的大,而且戒備森嚴(yán),當(dāng)然,也是考驗這些人的膽量,畢竟唐浩可不想招聘的人都是些膽小之人。
第三天,天一亮,在孔柒余的院子里面,唐浩就搬了一張椅子,一張桌子,然后和詩詩一起,往那里大咧咧的一坐,接著這大門轟然的被打開,在前面站上了幾個魁梧的大漢。
在門口,那些得知消息的百姓一大早就趕到了這里。打算看看誰有本事去拔這頭籌。不過一看到門口站著地那幾個魁梧地大漢,不少人都后退了一步,生怕招惹麻煩,畢竟這可是孔柒余的家,這揚州城又有幾人敢惹他?
太陽慢慢的升了起來,天也熱了起來,唐浩叫人支起了打扇,同時還喊了兩個人來給自己扇扇子。這茶水也換了兩三杯了,卻沒有人敢上來應(yīng)聘。
詩詩這時候嫣然一笑,道:“唐大哥,看樣子沒有人有這個膽子!”
唐浩點點頭,嘆息道:“唉……,這也是我沒有想到了,看樣子我高估這揚州男人的膽量,不過他們拈花惹草的時候怎么膽子那么大?”
詩詩則笑道:“這男人都這個樣,我記得當(dāng)初花蕊夫人曾經(jīng)有一首詩。叫《述王國詩》,是這么寫的:君王城上豎降旗,妾在深宮哪得知。十四萬人齊謝甲。更無一人是男兒。我們這大門大大打開,竟然幾個大漢往那里一站,那些本來有心者就被嚇住了,實在有些好笑!”
唐浩的心里想得也是如此,不過轉(zhuǎn)眼想想,也怨不得這些百姓,豪門之地和官府一樣,都是他們千方百計想避免的。更何況現(xiàn)在大門口還站著幾個魁梧地大漢。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江狼抬眼看去,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年輕人這時候竟然邁步走了進(jìn)來,微微一笑,道:“看樣子還是有膽大之人!”
詩詩也點點頭,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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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輕人走到二人之后,雙手做鞠。微微一彎腰。
江狼點點頭。示意他坐下之后,也不問他為何如此有膽量上來。而是直接問道:“你打算應(yīng)聘什么職務(wù)?”
“賬房!”
年輕人立即道,不過旋即想了想,改口道:“應(yīng)該是財務(wù)人員!”
唐浩笑了笑,然后指指桌子上的筆墨紙硯,道:“先寫下你的名字,年齡,那里人氏!”
年輕人也不多廢話,立即舀起了筆,寫了起來,不一會,便寫好了。
唐浩接過來一看,此人姓余,叫余文,二十五歲,揚州人氏,這才微微一笑,道:“坦白的說,你應(yīng)聘財務(wù)人員倒有些意外,一般而言,現(xiàn)在的年輕人講的都是什么金榜題名,所以我在想,應(yīng)聘這財務(wù)人員的大多數(shù)應(yīng)該是寫老大爺之類的人物,你是第一個,也是最讓出意外地一個!”
說完,從桌子上舀出了一本薄薄的賬本和一個算盤,道:“既然是財務(wù)人員,這算賬,算盤自然精通,那你也露一手給我瞧瞧!”
余文點點頭,接過了算盤和賬本,在自己的面前擺正,然后這才開始劈里啪啦地打起算盤來,然后一邊快速的翻動著賬本,不一會,這賬本被就算完。
舀起旁邊的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了一個數(shù)字之后,這才道:“唐掌柜,這本帳最后賺了十萬五千三百二十七兩三錢五分。”
“好!”
唐浩點點頭,道:“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