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小助理剛好經(jīng)過,陸仁甲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把她叫?。骸扒嗲?,等一下?!?br/>
“怎么了?”
陸仁甲眼神閃爍:“予冉房間里的咖啡灑了,麻煩你進(jìn)去去收拾收拾。”
“哦,好啊――”小助理青青沒有留意到他的異常,從他手里接過清理工具,擼起袖子準(zhǔn)備進(jìn)去干活。
突然,身后有人扯住了她衣服裝飾用的帽子。
陸仁甲難為情地?fù)现竽X勺:“還有我的――流程本,能不能也麻煩你幫我拿出來?!?br/>
青青的八卦之心燃了起來,眼里露出不懷好意的神色:“你怎么自己不去拿?”
陸仁甲支支吾吾,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抵擋小助理的八卦。
予冉大概是見他那么久沒有進(jìn)去,親自出來抓人了,眼角一瞥,看到他像一只聳拉著耳朵的巨型犬,旁邊還站著嬌小玲瓏的小助理李青青。
“我,我――我肚子疼,要去洗手間?!标懭始讋傃b完痛苦的表情,突然眼睛就瞪大了,像是在李青青背后看到了怪物似得,小心臟立刻跟打鼓似得猛地敲打了起來。
予冉腳步從容地走過來了,臉上似笑非笑:“肚子疼?”
“恩――”陸仁甲硬著頭皮說謊。
予冉一見小助理手上的清潔工具時就將兩人的對話猜測得差不多了,這人居然躲他躲到洗手間去了,真是不可以縱容?!罢梦乙彩?,一起去吧?!闭f完,搭上了陸仁甲的肩膀,半強(qiáng)制性地拖住他往洗手間方向走。
陸仁甲低著頭,整張臉都快埋到胸前了。
“你前世是關(guān)公嗎?這么容易臉紅。”予冉見他這副摸樣,忍不住要逗弄他,同時把洗手間門推開,把鎖后面掛著的塑料牌子,移動到前面,關(guān)上反鎖。
維修中,塑料牌這三個字搖搖晃晃。
這里的洗手間是特供他們這間辦公室的,鄧保保帶著他手下的藝人出去了,李墨華又在他的辦公室里跟人談判,這里可就沒有其他人在了。
一間間打開門的洗手間,無言地印證了予冉這個猜測。
“告訴我,為什么躲我?”予冉眼神里帶著逼問,把陸仁甲放在了洗手臺上,那里有還沒有擦干的水跡,濕透了他的褲子。
“涼?!标懭始紫袷潜粻C到了一下,縮了縮屁股,想要落地,可是被予冉困住了,只能雙手搭在他的肩上。
予冉伸手去摸,果然摸到濕了的痕跡,馬上就把他抱下洗手臺,把陸仁甲轉(zhuǎn)到背后,看到底濕了多少。
也沒有多少,這小崽子也學(xué)會用苦肉計了,予冉不輕不重地打了一下屁股。
陸仁甲一跳,長這么大都沒有人這么羞辱過他,當(dāng)下就躲開了,但胳膊被予冉纏住,躲不遠(yuǎn),屁股又被追著打了一下?!坝枞剑枞?,我錯了?!?br/>
清潔工阿姨從后樓梯,因為到時間要打掃衛(wèi)生間了,卻看到衛(wèi)生間門前被掛著維修中的牌子,她頓時把牌子拿了下來。
又聽到洗手間里兩個模糊的人聲,頓時發(fā)起脾氣:“哪個王-八蛋的惡作劇?!?br/>
兩個人都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隨后鎖也被人蠻力在擰動,好像隨時要沖進(jìn)來的昂子。
陸仁甲找回讀書那會兒惡作劇被老師抓包的感覺,壓低聲音說:“現(xiàn)在怎么辦?”
“等。”
陸仁甲皺眉:“等?”
“等她走后,我們在偷偷地走出去?!?br/>
陸仁甲搜腸刮肚想了一大堆,發(fā)現(xiàn)只有予冉這個辦法是可行的,只能委屈地跟他一起在這里等了。
予冉看他皺著眉,一副想發(fā)火但是克制著的模樣,頓時覺得有趣,捏著他下巴,蜻蜓點水般在他唇上啄了口:“這么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
“誰愿意呆在洗手間里?!标懭始走谘肋肿?,就好像是要撲上去咬人的薩摩。
“噓?!庇枞绞持阜旁诖缴?,做了個禁言的動作,“聽,沒聲音了?!?br/>
陸仁甲的注意力立即被拉到門上,側(cè)臉純真得像個初中的小男生。
予冉心神一蕩,想入非非。
“我們趕緊出去吧?!标懭始邹D(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予冉正盯著他看,“你看著我干嘛?”
“想要盡快把你吃掉?!庇枞剿普嫠萍俚匦χ?,桃花眼里風(fēng)情令人迷醉。
“無聊?!标懭始姿Φ羲氖?,自己打開了洗手間的門,但他沒敢大搖大擺的出去,只敢打開一條小縫往外偷看,走廊里一個人都沒看見,正想走出去。
門被大力拉開,他重心不穩(wěn)整個人往后面倒,落入了予冉的臂彎里。
予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像是武俠劇里英雄救美的情節(jié)再現(xiàn),“這么急著投懷送抱?”
陸仁甲決定以后絕對不會浪費愧疚在予冉身上,以前的溫柔都是大尾巴狼裝的!
他還想大罵出口,予冉突然拉著他奔跑,“快走,回馬槍殺來了?!?br/>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居然拿洗手間的門來玩,多大年紀(jì)了!”
清潔阿姨罵罵咧咧,腰上贅肉跑起來一顫一顫的,壓根就跑不過他們兩個,還沒跑10米就喘得跟運動員跑完800米的樣子。
她大氣喘著喘著,突然看到地上折射出一道亮光,是一塊手表,“指定是那其中兩個人誰丟掉的!這回你們可遭殃了?!?br/>
兩人一起跑著回工作室,李墨華咬著蘋果,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對了,予冉你來了正好,我昨天在藝校那里看中了――你們干什么壞事了,喘成這個樣子?”
陸仁甲甩開予冉的手,尷尬地跟李墨華打了個招呼,倉促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你又欺負(fù)他了?”
予冉聳高眉毛,嘴角笑意未散。
真搞不懂這個人,之前溫柔大野狼的角色玩得挺好的,現(xiàn)在脫了溫柔那層皮,只剩下大野狼了,整天欺負(fù)人。
“快來看看,這個人怎么樣。”李墨華也不想管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情趣,他現(xiàn)在只想把藝校里的那個人簽下來。
照片的男生眉目清秀,是顆好苗子,“你覺得可以就把他邀請到工作室里試下吧?!睂φ行旅缱舆@方面,予冉一向是任由經(jīng)紀(jì)人發(fā)揮的,專業(yè)的人做專業(yè)的事,可以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