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楚老爺子正式對上傅西深
顧寧歡淡淡掃了一眼楚溪風(fēng),沒有答話。
楚溪風(fēng)站在那里,微微抬手,他手下的人就上前將顧寧歡和傅西深圍住。
“既然傅先生您敢深夜?jié)撊氤?,那么想必也敢跟著我走一趟,讓楚家人都見見你。”楚溪風(fēng)陰陽怪氣的開口,臉上神情當(dāng)中帶著幸災(zāi)樂禍。
傅西深沒有回答,牽著顧寧歡朝小院外走去,明明兩人周圍圍著很多意圖對他們不軌的人,但他們面上卻沒有半分懼意,有的只是坦然。
由于夜深了,楚溪風(fēng)也沒有通知太多無關(guān)緊要的人來楚家大廳。
只將能夠主事的楚老爺子還有他們幾個手足的直系親屬請到了,為的就是要好好在楚家人面前,來報當(dāng)日在楚宅外被傅西深下了面子的仇。
傅西深既然落到了他的手上,那怎么能夠不連本帶利的羞辱個痛快。
等楚溪風(fēng)推開大廳的門,率先邁步走了進去,他和楚東樹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見到了彼此眼中的得意。
不管怎么說,他這次可是抓到了傅家的主事人,這是一個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楚東樹看向楚溪風(fēng)身后的傅西深,那是一張英俊到了極致的臉,哪怕是站在人群中,都是會被別人一眼看到并驚艷的存在,哪怕他討厭傅家,卻又不得不承認(rèn),傅家這個繼承人培養(yǎng)的真好。
楚老爺子看到傅西深,微微蹙眉,臉上的表情不算是特別好。
連他自己都沒有料到,這些小輩們居然為了感情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楚溪風(fēng)坐在木椅上,開口便是咄咄逼人:“爸,顧寧歡為人輕浮,明明知道楚家現(xiàn)在正在舉辦白事,卻在這個時候讓傅西深潛入楚家幽會。
像是她這樣沒有半點同理心,道德觀的人,難道真的有資格做我們楚家的繼承人嗎?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了,到底是會有多少人會嘲笑我們楚家!”
顧寧歡拉著傅西深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楚溪風(fēng)的表演。
她當(dāng)初本來留下就是被強留的,至于楚紫突然去世這件事,她在初聽聞的時候,確實覺得有些遺憾,但這這是她對年輕生命的逝去有些遺憾而已。
顧寧歡和楚紫關(guān)系又不好,難道楚溪風(fēng)還指望顧寧歡對于楚紫離世這件事披麻戴孝痛哭流涕嗎?
楚溪風(fēng)作為楚紫的父親,在楚紫去世之后難道又曾有幾分的難過和痛苦嗎?
楚溪風(fēng)的難過連一天都沒有持續(xù)到,就已經(jīng)在用楚紫的死來對付顧寧歡了。
甚至今天,他也是張口繼承人閉口繼承人。
顧寧歡涼涼的看著楚溪風(fēng):“你說我和傅西深見面是沒有道德?那么不知道在楚紫離世的兩天后,二爺你是不是也同樣派人去外面接回了一個叫做南希的女人?
我承認(rèn),傅西深未告知眾人進入楚家,這確實于禮不合,但輕浮這兩個字可不敢當(dāng),我和傅西深兩人是夫妻,兩人見面本來就是正常的事,而你在親生女兒的喪期和情人幽會,這才是輕浮和沒有道德觀?!?br/>
她的話語當(dāng)中沒有絲毫的退讓,楚溪風(fēng)就算是楚紫的生父,但也在禁足名單之中。
而像是他這樣的人,其實是沒有辦法沉浸在悲傷當(dāng)中太久的,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有太多的目標(biāo)都要爭分奪秒的去執(zhí)行。
但人不是機器,他們都會累,以至于在忙完之后的溫柔鄉(xiāng)就異常重要。
南希也是因為這樣,被接進了楚家。
楚溪風(fēng)因為這是在楚家,于是十分放肆的讓人去盯著顧寧歡。
但沒有想到,他在派人監(jiān)視顧寧歡的時候,他自己也落入她的監(jiān)視當(dāng)中。
顧寧歡本來今天這件事做得是很不像樣的,可抬出了南希那件事后,反而顯得是他更加不像樣。
楚溪風(fēng)有些狼狽:“就算是我找了南希又怎么樣,她至少不是楚家的仇敵,而我們和傅家向來都勢不兩立的!”
“那是上一輩的事了,我和傅西深也沒有必要為上一輩的仇恨負(fù)責(zé),況且最重要的是,我至今都不知道楚家和傅家之間到底有什么仇恨。”顧寧歡看向坐在大廳主位上的楚老爺子,言下之意就是想要讓她記恨傅西深,起碼也要讓她知道到底是什么仇。
楚老爺子眼眸微微垂下,面對顧寧歡探究的目光有些逃避。
大廳當(dāng)中楚溪風(fēng)和顧寧歡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很濃,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原本被關(guān)上的大廳門,被人直接踹開。
楚潭身后跟著男隨從,慢悠悠的走進來:“二伯,您這么晚還讓人叫我們,是不是有些閑?”
“你到底是胡說什么!楚家進了傅家的人,難道你就一點都不緊張嗎?”楚溪風(fēng)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楚潭。
哪怕是到了現(xiàn)在,他還是有些不明白,向來是世仇的兩家人,怎么到了小輩這一代紛紛對仇恨視而不見了。
楚潭當(dāng)著楚家那么多人面幫襯傅西深,而顧寧歡更加是嫁給了傅西深。
偏偏他們這么沒有家族觀念的人,還成為了楚家僅有的兩名繼承人人選。
楚潭傅西深邊空的位置坐下,懶懶的開口:“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傅西深不屑謀奪楚家財產(chǎn),只身進入楚家也代表他不會謀害誰,既然這樣,那我何必庸人自擾?!?br/>
楚溪風(fēng)被楚潭這樣的態(tài)度氣的不輕,冷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眼前這兩個小輩,對他根本就沒有什么尊敬可言,既然這樣,他也不想要去再說什么。
人他已經(jīng)帶到老爺子面前了,既然這樣,那么也到了老爺子該開口說話的時候了。
楚老爺子從剛才開始,臉上的神情就沒有好過,只不過之前都是楚溪風(fēng)和小輩兩人唇槍舌戰(zhàn)的爭論。
他作為一個長輩,當(dāng)然不能夠參與其中,否則多么自掉身價。
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那他也終于能夠開口。
楚老爺子淡淡的掀起眼皮,沒有理會楚溪風(fēng)殷切的目光,而率先看向傅西深:“沒有想到,我和傅家的小輩第一次見面會是在這種場合?!?br/>
“楚老爺子?!备滴魃钐ыc他對視,平靜的眼眸淡漠冷沉,語氣當(dāng)中沒有多少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