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鬼發(fā)愁月發(fā)潑 十
金帝的話讓水帝沒臉,臉色漲紅卻不敢放肆,乖乖的坐下等著,其他人就更不敢說什么,鬼使只能靜觀其變。即使心中有什么小心思也不得不掩飾起來。
“夫人不妨直說,既然帝君有令,本王也想知道,夫人的證據(jù)!”
本來鬼煞很是自信,相信自己的易容術,連師傅都不一定看得出,所以想著無礙,相信江月會出丑,卻不想江月大聲喊道:“王上,可否抱抱為妻!”
話落,眾鬼一愣,還未臉紅,就被江月的嬌滴滴的喊叫差點嚇到坐到地上。
“王上,你都不抱人家,你不愛人家!”江月眼神一轉,畫風突變,滿臉嬌羞,媚眼拋向鬼王,一陣電流震動腦電波,強烈的刺激讓鬼王失態(tài),瞪著眼后退三步!
咚咚!心臟驟然砰跳,鬼王差點摔倒!抱!怎么可能?自然的身體反應剛發(fā)生,就又聽見,“寶寶,不愛人家,人家要抱抱!”說完,張開雙臂像是要奔向鬼王,鬼王失控喊叫:“夫人,你這是干什么?......如此不知羞....”
話還未說完,就被江月的變臉和嘲諷的話震到:“假貨就是假貨,即使當真也是情非得已,不過你自己到是理所應當?shù)某惺埽y道就連一點愧疚都沒有嗎?難道就這樣的承認了嗎?不過,再像也不是真的,即便是真的,恐怕也不是我夫君,真的也是假 !”
這話說完,眾鬼一頭的霧水,本以為江一涵一介農(nóng)女,怎么可能會這樣聰明?在他們的眼里,看著江月根本就不像,連金帝都不由在聽到江一涵先頭的話皺眉,忍不住羞恥二字已經(jīng)在心里冒出,卻不想江一涵轉變的畫風太快,他們還未消化這些話,就見江一涵冷笑的明目張膽的放肆,眼神和態(tài)度明顯的對“鬼王”不敬,這有些主人的霸氣和勇氣完全讓江一涵發(fā)揮到極致。
“夫人,這是什么理由 ,難不成夫人剛才就是試探?這樣就認定本王是假!可夫人卻沒有證據(jù),如此質疑為夫,可想過后果?”
江月皺了下眉,可并未害怕,反而瞟了眼一旁不自在的鬼火,雖然,他盡量讓自己成為隱身人,可是在鬼王說自己時,江一涵發(fā)現(xiàn)他的嘴角動了下,不由讓江一涵猜測這鬼火是不是該知道些什么,還是剛才可以戰(zhàn)勝卻未打贏鬼王有什么原因?想到這,一時耽誤了回答鬼王,卻不想鬼王當即冷臉一沉,不在顧忌,想到原來猜測江月根本沒有確實的證據(jù),不過是使詐,所以,一絲僥幸的心態(tài)不由心里高興,仗著以為自己的輕視判斷,認為正確,仗著自己那一張無可挑剔的臉,不相信江月的眼力,端起鬼王的架勢:“江氏,你太放肆,本王對你一片真心,卻不想你還能如此侮辱本王!你這是恨不得本王死,還是想要閻羅殿內亂,想要我們自相殘殺嗎?你說,到底誰人指使?還是到時候有人想要坐收漁人之利?”
鬼王的話有些重,惹來有人不滿地憤恨,可是人微言輕,初三心疼江月,可又不能做什么,只能瞪著眼對刀疤臉發(fā)火,而鬼帝中的四帝,五帝兩人,認同鬼王的話不由也輕視帶著敵意的看著江月,顯然鬼王的話,把他們人心中的想法都說中,而五帝自行解穴也能動了,但不不敢造次,在出言不遜,可眼神中的氣憤不減,但礙于金帝,所以頹喪的坐下,手指扣緊,擔心金帝,不由斜眼見其沒理自己,心里松了一口氣,不過卻把這氣憤都怪在江月身上,暗暗罵道,——賤人,潑婦,你給我等著!
幾個鬼使也都面露出緊張氣氛,眼見氣氛不對,一時也不敢造次,恐怕金帝投過來不滿陰沉的目光,可沒想到一陣哈哈大笑,嚇到鬼,讓眾鬼頓時精神集中的看著江月反常的的回應,無招架之力。
“鬼王,說的跟真的似的?我江月侮辱你?真是可笑!引內亂?讓你們自相殘殺?更是滑稽之談,若真這樣,我有何好處?我這是多傻呀!做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還里應外合?誰這樣腦洞大開?無知,無趣,當我是什么?是間諜還是臥底?我就這樣,恨不得你死?讓自己趕著送死!怎么我江月嫁給鬼王就這樣急著當寡婦,費盡心機謀劃這一切,就是想要送上自己的性命不說,還帶著孩子,買一送一,這得對自己都狠的人,多傻多蠢的人?你這想象的太好笑,天馬行空都沒你厲害!鬼王真是厲害!”
江月諷刺的話語,刺激鬼王的神經(jīng),而眾鬼也因江一涵的話,而竊竊私語,這事蹊蹺。
“江氏,莫要扯開話題,質疑本王的真假,那就要有證據(jù)!沒有就不要含血噴人!”
江月一聽撕破臉道:“鬼王難道你還不承認嗎?證據(jù)如此明顯,你卻還沒看出來,是想要我說的更明白嗎?”
證據(jù)?什么意思?鬼王有些不解,而其他人也有些糊涂,姜悅沒有證據(jù)拿出來怎么就認定了?
傾城不甘心被其涼在一旁,此時在眾人面前急切地想要表現(xiàn),卻不知給自己找死,“江氏,你在糊弄眾位嗎?五帝在此你還狡辯,無憑無據(jù)還敢如此理直氣壯,你是覺得眾人很愚蠢,你很聰明嗎?”
傾城的激昂控訴斥責,卻不想讓金帝不由輕皺眉頭,一記寒光閃過,不小心偷瞄金帝的鬼火看到嚇得收回目光,擔憂的看著鬼王,眼神中有著嘆息。
江月對這鬼王,不由看這一張完美無異樣的臉輕笑道:“王上若是真的,那為何不敢抱為妻?”
抱?這不知羞恥的女人!她太放蕩,眾人面前怎么開的了口,鬼王面露異樣,嘴上不留情道:“江氏,這不是閨房,休要如此不知輕重!”話落,有人目光如炬,盯著江月,不由沉思此女真是膽大。
江月陰冷的目光掃向四周,冷笑的盯著五帝,見其眼中不屑嘲諷,不由露出嚼血的殺氣。
“不知輕重?王上真是多慮!是你要證據(jù),如今自己已經(jīng)承認自己不是我的夫君,怎可如此詆毀我的名聲?還敢大言不慚說我不知輕重,一個能準許其他女人坐在大殿之上,卻對著正室呼來喝去,不但有意保持距離,還不敢當著眾人面前抱抱為妻,這么明顯的疑點大家都不知道嗎?看不出嗎?我江月今日可不是不知羞恥,而是寧可要冒著名節(jié)被損的風險,也要爭上一爭,辯上一辯,因為想知道鬼王到底是真是假?想要大家知道,才不得不如此一試,卻不想假的就是假的真不了,若鬼王當著眾人的面親為妻,那為妻就甘愿承認你是我夫,亦是這里的王,不然,給我跪下!無論何原因,敢冒充我夫,好大的膽子!是主是奴!給我說個清楚!不過,不管什么原因這五十仗今日你是必定的挨!敢讓本夫人在這站了這么長時間,幼稚的陪著你們耍鬧,今日若不給我個理由,那就就別怪我江月翻臉無情!”
慷鏘有力,殺氣外泄,一時鬼王被驚到,沒想到江月看出來,更沒有想到她找的這個證據(jù),自己還真的不敢試,若真要王上得知,小命不保都是輕的,這變態(tài)的折磨可是受不了,再說就是為了躲避和江月的接觸,這才裝成喜歡傾城還曖昧得讓人知道,兩人共宿一夜的事,讓人以為王上有了新歡,才對江月不好的,卻不想也被坑在此。
鬼王不由挽救道:“夫人太過武斷,僅憑這點夫人就懷疑本王,實在不可信,也無法服眾,所以,夫人莫要一錯再錯,看在夫妻一場,本王不與你追究,不早了,夫人要是真累了,可以回去休息了!”
休息?不過是攆自己,難道不知請神容易,送神難,不依不饒道:“鬼王如此急,看樣子是心虛,不管如何?心不心虛,本夫人說了,無論原因為何?今日你必須給本夫人一個交代,若是鬼王不承認也沒有關系,只是辛苦帝君為本夫人做主,敢辱罵本夫人,就該知道后果?!?br/>
這?有些為難!卻也是必須的!江月還真不是個軟柿子。
“江氏!本王念在夫妻一場不與你計較,卻不想你還在不依不饒污蔑本王,讓本王在長輩面前丟盡了臉!江氏,既然你非要認定本王是假,本王無話可說,本王沒想到江氏你憑著可笑的理由,在此掃本王的臉面,本王實在心痛,來人!送夫人回去吧!”
一聲令下,鬼王要送客,這另眾鬼面面相俱,而金帝不由看著江月道:“江氏,鬼王的話在理,若是你拿不出像樣的證據(jù),那么今日你所說的就是不實的話!”
“帝君,想哪去了,我江月既然證明鬼王不是真的,就是已經(jīng)心里有了答案,本夫人也不想再磨嘰周旋。若不是此事非同小可,本夫人又豈會自尋死路,我說了鬼王若是敢,那么我江月就承認你是我夫,可沒想到是他沒有膽量,所以,是王上自己承認,而不是我,既然你已經(jīng)選擇,那就說吧!你到底是誰!”
“江氏!鬼王的話你都敢質疑!你......”
五帝不平,仗著長輩身份河斥,“江氏,該罰的是你!”
話落,激怒江月,不由對著金帝喊道:“帝君!難道還想看下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