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yōu)美的背部曲線,覆著完美無瑕的雪白肌膚,然而中間卻多了一道紅痕。
那道粉紅的痕跡顯得那么的刺眼,曲雷厲心疼地觸摸在拿到紅痕上,說道:“對不起?!?br/>
白珊珊反手摸了摸后背,把衣裳拉了起來。
“沒事,已經(jīng)不怎么疼了。”白珊珊笑道。
嘎吱~
房門被推開,曲云睿和一瘸一拐的瀝川走了進來。
“娘!”
瀝川飛撲到白珊珊懷里,腦袋在她懷中蹭了蹭。
白珊珊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小家伙的身體立馬一抽。
“很疼吧?快找點藥給川兒敷上?!卑咨荷盒奶鄣氐馈?br/>
曲云睿手里拿著一瓶藥,笑道:“他非要先給你敷藥。”
白珊珊心里暖得一塌糊涂,誰說兒子是媽媽的皮夾克?夏天悶汗,冬天透心涼。
她兒子分明是貼心小棉襖,冬天穿著暖,夏天還時尚。
“川兒到床上來,娘給你擦藥?!卑咨荷簻厝岬氐馈?br/>
瀝川乖乖地在床上趴好,白珊珊拉下他的褲子,頓時心里又是一疼,抬頭瞪了曲雷厲一眼。
曲雷厲摸摸鼻子,不以為然。
那傷只是看著可怕,確實也有點疼而已,其實根本就不嚴(yán)重好吧!
監(jiān)獄里那些犯人,被打得不成人形了都死不了。
若是白珊珊知道曲雷厲腦袋里在想什么,估計不敢讓他帶瀝川了。
白珊珊仔仔細(xì)細(xì)的給兒子涂好了藥粉,又幫他拉上褲子,溫柔地問道:“川兒吃飯沒有?肚子餓不餓?”
“吃過了,還是餓。”瀝川把手伸到肚子下面揉了揉,道:“在他們家吃不飽,還不給我吃菜。”
“該!誰讓你去別人家了,沒給你下毒你就謝恩吧!”白珊珊道。
瀝川一臉后怕,表示再也不敢隨便吃飯了。
“想吃什么?娘給你做去?!卑咨荷簡?。
瀝川想也不想地道:“雞蛋羹!”
白珊珊頗感意外,只當(dāng)兒子想換口味,道:“晚上吃點清淡的也好,這個簡單,娘很快回來?!?br/>
“嗯?!?br/>
白珊珊出去后,曲云睿道:“沒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嗯,早點休息?!鼻讌柕?。
瀝川朝小爹爹揮手:“小爹爹晚安?!?br/>
不過十多分鐘,白珊珊就端著飯菜回來了。
一碗肉沫蒸蛋,一碗青椒炒肉,還有一碗白米飯。
白珊珊在床邊擺了個凳子,把飯菜放在上面,瀝川就趴在床上,對著凳子吃飯。
那吃相,用“狼吞虎咽”也不為過,很快就把飯菜掃光了。
吃完飯,瀝川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感嘆道:“還是家里的飯最好吃!”
“你呀,是沒過過苦日子,是該讓你去普通人家過過苦日子,爹娘都是從窮日子過出來的?!卑咨荷旱?。
瀝川點了點頭,并沒有抱怨白家的飯菜差。
曲雷厲在心里反問:有嗎?
他和云睿是真的餓過肚子,不過珊珊嫁過來后,就沒缺過吃食吧?
“藥也上了,飯也吃了,你小子還要在老子床上呆多久?”曲雷厲不客氣地趕人了。
瀝川摸摸屁股,就要下來,身體一動就疼得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