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幾天小男孩都沒有等到他的父母,在焦慮不安中他幾次想去,但都被這個遠(yuǎn)方表叔制止了。
直到有一天一個來電結(jié)束了這場漫無目的的等待。
“津津嗎?”是媽媽,電話那頭的聲音喘著粗氣。
“是我,媽媽你們怎么樣,什么時候過來....”聽到了母親的聲音小家伙的心此時無比的安逸。
“孩子,你現(xiàn)在聽媽媽說?!蹦赣H打斷了他的話,看上去極力克制著什么,“我們被關(guān)在了一個陌生的山洞,他們在里面放置了一顆定時靈爆裝置?!?br/>
小家伙有些愣,“媽媽,你們在哪?!?br/>
“我們也不知道在哪,孩子你聽我說,時間不多了,如果那個跳動的紅色數(shù)字是引爆時間的話,只有30分鐘了?!蹦赣H的語速有些快,聲音不免有些顫抖。
“我眼前有三根線,一根紅色的,一根黑色,還...還有一根是藍(lán)色的,孩子你知道斷哪一根嗎...”說到后面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氣氛極其的壓抑。
“媽媽,我...你能再說的具體些嗎。”小男孩相信只要他在場這樣的靈爆裝置可以很輕易的破解,但母親提高的線索實在太少了,他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隨后小男孩問了一些細(xì)節(jié),母親零星的回答著,“時間不多了,孩子,我要斷哪一根...”
“媽...媽,讓我再想想好嗎,讓我再想想...”
“孩子你要相信自己,媽媽也信你,如果,萬一...”
“紅色!”小男孩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紅...紅色嗎,是紅色嗎?”母親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憔悴。
“等等,讓我再想想,再想想...”滿頭大汗的他看上去有些疲勞。
“孩子沒時間了。”母親抽泣著。
“紅色!”小男孩大聲嘶吼著。
“你確定嗎?”母親用微弱的聲音呢喃著。
“我不確定!媽媽...我不想你們出事。”小男孩哭喊著。
“沒時間了!孩子...爸爸媽媽會永遠(yuǎn)愛你...”這時候媽媽的聲音又回到了久違的柔和中。
“黑色??!”小男孩緊閉著眼咬著呀,“啊...啊...”看起來猙獰的表情痛不欲生。
“哄....”一切的一切隨著電話那頭的爆破聲都變的無關(guān)緊要。留下一個呆滯無助的身影,那是死一般的寂靜。
...
“不...不...”此時的津津不受控制的吶喊著,一旁的柳涵不知道該說什么,如果換成是自己呢,也很難抉擇吧。身旁的這個少年這些年背負(fù)了太多,他很想上去抱抱他,但有覺得有些多余,安慰如果能解決這段往事,那他就不再是眼前的少年,一個精益到每個細(xì)節(jié)的男孩。
過了很久他似乎緩了過來,“沒嚇到你吧?!彼麚u了搖手中的酒瓶,不知不覺中晃蕩著的也不到一半了,酒量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好。
“你比我堅強,干?!绷e了舉酒瓶沒等津津反應(yīng)便灌了一口。
津津看了他一眼也張著嘴倒了一陣,任由這酒從嘴角兩處側(cè)傾而下?!八晕抑幌嘈抛约旱难劬Α!?br/>
“如果可以,你還可以信我?!绷畔铝司破磕曋?。
“是我們?!辈恢朗裁磿r候伽葉出現(xiàn)在了身后,沒有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或許是不習(xí)慣這樣的氛圍,表情看起來有些拘謹(jǐn)。
柳涵二話不說把酒瓶扔給向了身后,伽葉也不含糊,倉促接下后便是一大口,看起來有些愣。
“蒼天饒不饒,我不管?!绷酒鹆松?,眼中的堅毅盡覽無遺,氣如君王,“你我定不輕贖,這場噩夢勢必是要還他們的。”
阿烈躺在床上,手里拿出半天剩下的半個饅頭咬了一口,原來小林哥也是個可憐之人。
余挽情的心情有些亂,白天一系列的事令她有些恍惚,以至于愛干凈的她沒有第一時間洗身,輾轉(zhuǎn)反側(cè)到了這個點硬是無法睡去。
無奈之下便沖了個澡走到了陽臺,手中拿起的這瓶紅酒被稱之為上帝眼淚的羅曼尼女皇,大陸年產(chǎn)量不過500箱,左手托著一個50cc的雪梨杯,緩緩倒了約三分之一恰好接近杯腹的最寬處,這種貴族氏的講究是她小時候不可逃避的課程,直至成為一種習(xí)慣。
紅唇觸杯酒入香唇,點了一小口,她已經(jīng)在這抬頭觀望了半天,遠(yuǎn)處對面三個身影瘋瘋癲癲有一陣了,又哭又喊時不時還伴隨著幾道癡狂的笑聲。
睡意蕩然無存的她有些懊惱,眉頭緊鎖之余竟撅了撅嘴,配上酒后微紅的臉可愛之余,月光下更添了幾分媚意,她倒不太癡迷睡覺養(yǎng)顏這一說法,不過對于明天要早起而言,還是驕怒于現(xiàn)在清醒的不得了的狀態(tài)。
至于對面三位喝酒的樣子,絕對稱得上野蠻粗魯沒有品味,總之在她看來這酒算是糟蹋了。
而那光頭竟然向自己舉了舉酒瓶,隨后便是一飲而盡的架勢,真是沒得救,沒作多一秒的停留,毫無情面的回到了里屋。
“我要為佛守身如玉...去他媽的愛情..哈哈哈...”伽葉看起來有些醉了。
津津的心情似乎也好些了,“你呢?”
“我?”柳涵抬頭仰面,任月光肆意的撲撒在臉上,“我的經(jīng)歷算不上美好,但也遠(yuǎn)不如你沉重,這就是我全部的過去,十七年的過去...”隨后右手前一塊方正的光屏上一個象征著斯巴達(dá)的功勛伴著劍吟龍鳴呈現(xiàn)在了他們的眼前。
“你...你就是那個...”津津微微出神。
“臥槽,涵哥,原來那個人就是你啊,天象寺那老妖僧摔倒了我都沒上去扶,就服你啊。牛!”也不知道是酒勁還是出于激動,這廝的話有些語無倫次,還拼命豎著大拇指。
“欲為諸佛龍象,先做眾生牛馬?!绷α诵Γl都有不堪回首的往事,再悲傷也要去那遠(yuǎn)方。
“好一個欲為諸佛龍象,先做眾生牛馬。干!”津津也站了起來一口干了剩下的酒。
“我聽不懂,不過聽起來賊牛逼!”伽葉撓了撓光頭。
“對著它許個愿吧。”柳涵看著上方的月亮。
“我--林津津,此仇我必百倍奉還!”津津高舉著拳頭堅毅如初。
“480樓的女孩給我聽好了..我--伽葉.尼赫茲,喜歡你!”伽葉歇斯里底的大喊道。
余挽情醞釀已久的睡意隨著這道噩夢般的吶喊煙消云散,“神經(jīng)??!”她的頭感覺快要炸了,抱起身邊的枕頭蒲頭蓋臉的捂住了自己。
“涵哥你呢?”此時的伽葉心情舒暢了很多。
“我?保密哈,不早了睡覺咯?!闭f完不等他們反應(yīng)便溜了進(jìn)去。
“不帶你這樣的吧。”津津詫異的看著前一刻還一本正經(jīng),下一秒就玩世不恭的柳涵說道。
“喂,涵哥,你這樣可太賴皮了啊,你不說你別想睡啊?!辟と~小跑著也追了進(jìn)去。
或許是大家都累了,鬧騰了一陣后便靜隱于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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