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博武和薛可心兄妹這會剛出城不久,正走在一片荒野之中。
薛博武一路罵罵咧咧,感覺氣特別不順。
“臭狗屎一坨,竟敢侮辱我,等著吧,要不了幾天長生仙宮就會行動了,到時候老子也來幫打落水狗!”
“一群無知的螻蟻,死到臨頭還逞威風(fēng),本來可以救走一些靚麗的美妞,我也不救了,都跟著巨城一起埋葬吧!”
“龍隊隊長?呸,在長生仙宮面前連條蚯蚓都算不上,坑我冰蠶絲袍不止,還坑我高級能量晶,我與你勢不兩立!”
他嘚吧嘚說個不停,似乎還有越說越激動的趨勢。
薛可心一路上皺著眉,耳邊是他哥哥永無休止的咒罵,她都快煩死了。
兩人親兄妹,一起長大關(guān)系甚好,薛可心太了解他哥哥了,往往就是這張破嘴惹禍。
她心中嘆息了一聲,索性拿出新買的手機,瀏覽起網(wǎng)頁。
但就在她看了一眼之后,整個人呆愣住了,一張淡紅色的嘴巴張得圓圓的,能吞下一個雞蛋。
“要我說,我們在這里等著,等長生仙宮的人來,我們一起進(jìn)城,殺他們一個雞犬不留,妹妹你說……誒,可心,你這么不走了?”
薛博武唾沫橫飛慷慨激昂的說著,忽然發(fā)現(xiàn)薛可心捧著手機看著,青蔥般的手指微微的顫抖。
“哼,是不是這個手機有什么問題,瑪?shù)?,敢賣假貨,弄不死你們這些蠻人了!”
說著話,薛博武唰的一把搶過薛可心手中的手機。
薛可心此刻腦袋嗡嗡的,手機被薛博武拿走也沒反應(yīng),她回想起凌凡說的讓他們多關(guān)注一下時事消息的話來。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簡直太恐怖了,長生仙宮,說沒就沒了?”
薛可心感覺自己的承受能力受到的挑戰(zhàn)。
薛博武搶過手機看了一眼,道:“這也不像有問題的樣子,文字畫面都很清晰啊,嗯?這是什么新聞?!?br/>
董世人委托編寫新聞稿的都是資深的寫稿人,利用的圖片雖然不是實地拍攝,但同樣極富震撼力,很有吸引眼球。
一朵大蘑菇騰空而起的大爆炸圖片,瞬間吸引了薛博武的注意力。
“長生仙宮意圖不軌,蘑菇之下化為飛灰?這是?”
薛博武也來了興趣,他認(rèn)真的看著新聞,漸漸的,就看到他額角上出現(xiàn)了汗珠。
不一會,他雙腿都抖上了,手機一滑啪嗒摔在地上。
薛博武這會雙目空洞嘴巴微張,涼風(fēng)吹過,把他的發(fā)絲吹歪,整個模樣顯得尤其的傻。
“妹妹,新聞上的意思是不是長生仙宮被神州給滅了?”
薛博武木木的問道。
薛可心煞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她可以想到,這件事情的背后,肯定有之前為難他哥哥的龍隊隊長。
“你說的沒錯,長生仙宮也許已經(jīng)化為飛灰成為歷史了。而且我懷疑,這件事就是姜誓主導(dǎo)的?!?br/>
薛可心清冷的聲音讓薛博武打了個激靈,他面含恐懼的看向薛可心。
“走,我們走,再也不要隨便出家門了,外面太危險了。還好我沒有告訴姜誓薛家在哪,我簡直太聰明了?!?br/>
薛博武拉著薛可心一路狂奔,頭也不敢回的一路往西南而去,他被嚇慘了,此刻假如凌凡讓他光屁股圍著巨城跑一圈,他都會立刻答應(yīng)。
在很多宗派世家人的眼中,長生仙宮乃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代表著一種威嚴(yán)。
但是此刻,這種威嚴(yán)說沒就沒了,而且將這份威嚴(yán)踐踏在腳下的,還是他們曾經(jīng)一度看不起的蠻人,這就很可怕了。
消息被朱誠敬和他師傅看到了,朱誠敬的頭變成了四個圈,胖臉圓圓一個圈,兩個大睜的眼睛兩個圈,還有嘴巴也變成了圈。
“糟老頭子,快點讓我聯(lián)系我哥們!這里面肯定有他的事兒!”
白發(fā)老者拉著臉,心情很不好,他沒想到神州組織居然有這大規(guī)模殺傷的武器,簡直逆天。
“我說那個小子時常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原來還有這種殺手锏,可惜始終是外物,若是真正實力高絕的大能者,根本難以傷害分毫。”
朱誠敬一臉揶揄,歪著嘴道:“對,實力高絕的大能者肯定沒有問題,請問您屬于此列嗎?請問!”
請問兩個字被朱誠敬咬的特別重。
白發(fā)老者被朱誠敬氣得胡子都歪了,把手機扔給他,自己回屋去了。
“喂喂,姜哥!”
朱誠敬喊凌凡已經(jīng)非常順口,他知道凌凡的情況,所以往日里他沒事的時候就會瞎喊幾句“姜哥”,免得喊錯了漏了馬腳。
凌凡這會正和董世人等幾位大佬坐在一起,他們雖然有信心可以很好的震懾住宗派和世家,但卻還是需要有所防范,并不敢真的掉以輕心。
“死胖子,你又有時間了?”凌凡說著話走出屋子,來到走廊。
“哎呀,我可想找你去了,你那邊太好玩了,真是羨慕死你了!”
朱誠敬可興奮了,他這段時間每日苦練,實力有了長足的進(jìn)步,神州巨城的搭建他是知道消息的,本以為他師傅會放他出來玩玩,可想法落空了。
凌凡自然知道朱誠敬所說的是什么事情,他道:“別亂說,別張揚,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長生仙宮執(zhí)意要滅我們,只能先下手為強了?!?br/>
兩人聊了三四分鐘,接著就被朱誠敬師傅給掐斷了電話。
朱誠敬最后告訴凌凡,要小心外太空,說是糟老頭子講的。
凌凡自然知道這些事情,那是因為他經(jīng)歷過,但朱誠敬的師傅居然也知道,這就耐人尋味了。
“他這個師傅到底是什么來頭?”
凌凡回想起一些事情,發(fā)現(xiàn)一個很不對頭的地方。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進(jìn)化者想要飛行,至少要掌控境,可尚在劇變之初那會,最強者不過蛻變境的時候,朱誠敬師傅就能踏空而行。
“難道說他師傅真是一名絕世強者,可也說不通啊,那么早就掙脫枷鎖,為何沒有在世間爭奪機緣?”
凌凡靠著墻,他覺得這老頭十分有古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