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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爾山2398 祁嫣回頭看著院子里跪著的幾個

    ?祁嫣回頭看著院子里跪著的幾個人,眸底閃過銳色,這元平侯府在大楚還算是新貴,而且正當(dāng)如日中天之勢。

    這鄭家原本是京郊河間縣人,有地有鋪面,家境也算殷實,老太爺早逝,大老爺庸懦,元平侯幼年便跟著高人上山習(xí)武,老三年幼頑劣,家里一應(yīng)事物一直都靠老夫人操持。

    當(dāng)年元平侯被冤入獄,老夫人幾乎傾家蕩產(chǎn),也沒能救出兒子,鄭家也已到了山窮水盡之地。

    所以當(dāng)年祁昀之舉,不僅是救了元平侯一人,幾乎是救了鄭家一族,這也是老夫人如此感恩,如此厚待祁嫣的原因。

    后來元平侯憑借軍功,封侯拜將,自然不可能獨享富貴,棄兄弟姐妹與族人不顧,才修了東西兩院,東院云郡主和老夫人住,西院則分給了幾個兄弟。后巷的一溜小院兒,則給了親近的族人。

    時過境遷,元平侯還保持著當(dāng)年布衣出身的忠正耿直,可是這一輩的兒子侄卻已在這潑天富貴中沁淫參差不齊,有秉承家風(fēng)沙場報國的,自然也有聲色犬馬的紈绔子弟。

    這大宅院中更是各人有各人的算計,更多的是拜高踩低,哪一個都不是好相與的,祁嫣本來還擔(dān)心上午柳二家的的事,會讓有些人認(rèn)為自己還跟以前一樣心慈手軟,一樣好欺負(fù)。

    紫黛卻在這個時候送上門兒來,自己索性就做一回臉急心狠的宅斗女,順便兒試一試各房的反應(yīng),看看這元平侯府的水到底有多深。

    “少夫人你聞,好香啊!”一刻鐘,吊爐內(nèi)的蛋糕已經(jīng)散發(fā)出香味,綠萼饞嘴貓似的抽動著小鼻子,笑嘻嘻的道。

    祁嫣好笑的用扇子點了點她的額頭,“瞧把你急的,一會兒就可以吃了!”

    綠萼不好意思的做了個鬼臉兒,跑進廚房幫忙,惹得祁嫣笑得更大聲。

    紫黛跪在地上恨得暗暗咬牙,小聲嘟囔:“讓你們笑,讓你們笑,一會兒有你們哭的時候,哼………?!?br/>
    祁嫣好像聽到了一樣,回頭看了她一眼,雖然依然是滿面笑容,紫黛卻嚇得一哆嗦,低下頭閉上嘴。

    祁嫣冷冷的彎起唇角,這種貨色在這深宅大院里,只配被人當(dāng)槍使,成為炮灰。

    點心在吊爐里烤了一刻鐘,紅綃把吊爐拉起來,用余溫再烘烤一刻鐘,再過一刻鐘,讓吊爐的溫度散了散,才打開吊爐。

    頓時滿院的甜香,紅綃撿出兩塊兒放在磁盤子里,綠萼端著迫不及待的跑出來,送到祁嫣面前。

    一臉期待的看著祁嫣道:“少夫人,你快嘗嘗我做的好不好?”

    祁嫣拿起一塊兒看了看,顏色偏深,卻沒有糊味兒,應(yīng)該是烤爐和蔗糖的緣故,試探的咬了一小口,頓時眼睛一亮。

    開始祁嫣還擔(dān)心少了那么多東西會影響味道,卻原來這沒有任何添加劑的面粉、雞蛋,蔗糖,才是最地道的。

    一口就讓祁嫣想起小時候吃的第一塊蛋糕。

    祁嫣高興的點了點頭,對著綠萼道:“就是這個味兒,你也嘗嘗!”

    綠萼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塊兒咬了一口,拼命地點頭,“好起……好奇…..!”嘴里含糊地說著,明媚的大眼甜的瞇成了兩道月牙。

    祁嫣心里一澀,不僅為綠萼的孩子氣,更因為這樣的綠萼讓她想起前世的助手甜妞兒,也有這樣一雙明媚的眼睛,每次吃蛋糕都會露出這種享受的表情,如果說自己對前世真有什么懷念的,那就是那些陪自己熬夜,陪自己尋找真相的同事了。

    “這綠萼就是一個饞嘴貓…,”紅綃又端了一盤兒出來,笑著戳了下綠萼的額頭。

    綠萼笑著跑開,來到祁嫣身邊,討好的道:“少夫人以后再教我好好,我要做出好多好多好吃的,給少夫人和姐姐吃!”

    “最主要是給自己吃,對不對?”紅綃取笑她,綠萼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卻坦率的用力點了點頭。

    逗得祁嫣和紅綃更是發(fā)笑。

    祁嫣笑著點了點頭,“好,我以后每天教你一樣。”都說愛吃的人會做,饞嘴的人對做美食都很有天分。

    幾人笑語嫣然,喝著茶,吃著點心,院子里的幾個人已經(jīng)有些跪不住了,東倒西歪起來,紫黛狠狠地瞪著紅綃,紅綃只當(dāng)沒看見。

    “少夫人,您進屋歪歪一會兒吧!”紅綃恭敬的道,心里卻一直在擔(dān)心,不知道一會兒是誰來,什么情況,少夫人能不能應(yīng)對。

    祁嫣點頭,還真有些乏了,讓綠萼扶著她進了正屋,紅綃徑自進廚房忙了。

    “紫黛姐,二爺怎么還不來呀,如果二爺不來,咱們該怎么辦呢,就這么一直跪著?”有一個小丫鬟在后面低聲問,心里后悔不已,不該聽紫黛攢攏,來這一趟。

    紫黛嘴唇兒都咬破了,臉上更是火辣辣地疼,不知道臉上的傷能不能好,若好不了,她這輩子可就完了。

    現(xiàn)在她也有些后悔自己冒失了,二爺讓她看著老夫人的小庫房,看著姚嬤嬤,她也曾警告過紅綃,不準(zhǔn)動老夫人小庫房的東西。

    沒想到紅綃居然敢不聽,今早居然去小庫房取了二百兩銀子,她一知道就帶著幾個丫鬟來了,本以為擺平了紅綃,就能將銀子搶回去,到時他也可在二爺面前好好露露臉兒,看知春館那幾個賤蹄子誰還敢和她爭寵。

    卻沒想到錢沒搶到,反而挨了一頓打,如今又跪在這里,紫黛這會兒真是有些后悔了。

    可嘴上依然死鴨子嘴硬,咬唇低哼:“跪著就跪著,咱們?nèi)缃窨墒嵌敺坷锏娜耍徽f出個高上二下來,我還不起來呢!”

    “紫黛姐,你以前也是老夫人房里的,這少夫人到底是個什么性情,似乎和傳言中的不符。”另一個丫鬟也小聲道,自己總不能白跪了,以后眼睛可得放亮了,知道什么人惹得,什么人惹不得。

    紫黛斜了這個丫頭一眼,不過是跪一跪就嚇成這樣,沒骨頭的東西,合該做一輩子奴才。

    “什么性情!”紫黛唇角帶著鄙夷的笑,“說起這位,老夫人在的時候,可是捧在心尖兒上疼的,要說老夫人東西兩院嫡親的孫子外孫女足有二十幾個,卻把所有的梯己都留給了她,可見是沒有半分虛情假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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