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av日韩av,欧美色图另类,久久精品2019中文字幕,一级做a爰片性色毛片,韩国寡妇,新加坡毛片,91爱爱精品

擼爾山2398 四目道長正坐在客廳喝茶卻見

    四目道長正坐在客廳喝茶,卻見林歌從外面進來,正想隨口問一句“這暴雨天師兄你去哪了”,就見千鶴道長的四名弟子“東、西、南、北”扶著他們身受重傷,已經昏迷的師父進屋。

    “這是出什么事了!”四目道長急忙起身,來到千鶴道長身旁查看他的傷勢。

    其中一名弟子回道:“師伯,我們入林后遇上暴雨,金棺被閃電擊中,那僵尸化作飛僵屠殺官兵,師父為保護七十一阿哥身受重傷,若不是林師伯來得及時,怕是我們都要死在那飛僵手上?!?br/>
    四目道長看向林歌說道:“師兄,難怪師弟他們剛走多久你就不見了,如此兇險之事,為何不叫上我一起?”

    林歌道:“我也只是猜測,并且剛入林就遭到那些狐妖的阻礙,耽誤了些時間,終究是去晚了。你精通‘趕尸道’,對僵尸頗有研究,你快瞧瞧千鶴師弟的傷勢,能否鎮(zhèn)得住他的尸氣?”

    “嘉樂,取鎮(zhèn)魂鈴來。來,扶他躺下。”四目道長吩咐嘉樂之后,又看向林歌問道:“師兄,那些被僵尸殺死的官兵,可有妥善處理?”

    林歌點點頭,在離開前他將死去的官兵尸體全部聚在一起一把火燒了,他可不想在自己還沒有離開前,玩一出“僵尸危機”。

    “那飛僵?”四目道長又問。

    林歌還未回答,就聽那幾個弟子說起林歌的英勇事跡,仿佛那拿著巨錘猛錘飛僵的是他們一般。

    林歌沒想到這趟出去救下了原本應該“劇情殺”的千鶴道長外,還因此多了幾個師侄迷弟。

    另一邊,嘉樂跑進里屋,從供臺上將鎮(zhèn)魂鈴取了過來:“師父,鎮(zhèn)魂鈴。”

    四目道長接過鎮(zhèn)魂鈴,取出數(shù)張黃符貼在千鶴道長的傷口上,接著拿起鎮(zhèn)魂鈴從千鶴道長的額頭開始,慢慢搖向傷口位置,嘴里還念著咒文。

    隨著鎮(zhèn)魂鈴的晃動,千鶴道長身上貼有符紙的位置,冒起一股手指粗的黑煙,徐徐上升,飛入鎮(zhèn)魂鈴中。

    四目道長用鎮(zhèn)魂鈴將千鶴道長身上所有被飛僵抓傷的傷口都過了一遍,吸盡尸氣后,卻見千鶴道長依然沒有轉醒的跡象。

    四目道長眉頭微蹙,捏起一訣,朝千鶴道長眉心一點,頓時臉色大變:“不好,尸氣攻心!”

    這時,對面屋看到這邊鬧哄哄的一休大師和青青趕了過來,正好看到四目道長為千鶴道長驅散尸毒,但他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就低聲詢問了千鶴道長的一名徒弟。

    在清楚前因后果后,一休大師立即讓青青回屋去拿東西,自己則來到千鶴道長的另一邊蹲下,探手把了把他的脈象。

    “尸氣攻心?!币恍荽髱煱櫭嫉?。

    四目道長冷聲道:“廢話,我剛剛已經說過了,你有辦法就幫忙,沒辦法就站一邊去,別在這礙事。”

    一休大師也不生氣,等青青拿來他的布袋后,他從里面取出一顆蒜,直接一整顆塞進千鶴道長口中。

    “你干什么!”四目道長急道。

    一休大師一邊取出法器按在千鶴道長胸口,一邊說道:“蒜可以去尸毒,和你們的糯米飯效果差不多?!?br/>
    “那用蒜炒糯米飯,效果豈不是更……”嘉樂在一旁說道,但話沒說完,就被四目道長瞪了一眼,趕緊閉嘴。

    一休大師將蒜塞入千鶴道長口中后,又是一小股黑氣從他口中飛出,四目道長見狀,立即搖動鎮(zhèn)魂鈴,將那股尸氣吸走。

    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聯(lián)手又替千鶴道長驅散了不少尸氣,雖然千鶴道長依舊沒有轉醒,但原本蒼白面色已經恢復了些血色。

    一休大師沉聲道:“我只能暫時替他壓制住尸氣,擋住尸氣攻心,最終還是得你們想辦法,畢竟,道家才是對付僵尸的專家?!?br/>
    說完,一休大師準備離去。

    “喂。”

    “臭和尚。”

    林歌和四目道長同時朝一休大師喊了一聲,然后異口同聲的說:“謝了?!?br/>
    “不客氣,畢竟也沒幫上什么忙。你們還是盡快想辦法驅逐千鶴道長體內的尸氣,我估計……最多能抑制兩天?!币恍荽髱熣f道。

    四目道長點點頭,隨即看向林歌說道:“師兄,九師兄在治療尸毒方面比我拿手,不如我們立即啟程返回任家村,請九師兄出手。”

    “好。”林歌點頭道。

    眾人一番收拾后,立即連夜啟程返回任家村。

    然而行至第二天中午,千鶴道長的情況又變差了不少,面色慘白,額頭浸出冷汗,整個人止不住的發(fā)抖。

    最麻煩的是,指甲已然有變黑變長的趨勢,這是尸氣攻心,尸化的征兆,若是放任不管,最多一個時辰,就會變成僵尸。

    “嘉樂,拿糯米來。”四目道長檢查了千鶴道長的傷勢后,立即讓嘉樂拿糯米。

    嘉樂打開米袋,里面只剩下不到一碗的糯米:“師父,就剩這么點糯米了。”

    這一路上全靠糯米和大蒜壓制千鶴道長體內的尸氣,而糯米吸收尸氣后就會變黑沒法再用,出發(fā)時四目道長考慮到這個情況,特意讓嘉樂裝了兩大袋糯米,沒想到這才走了一半路程,糯米就用完了。

    四目道長接過糯米,替千鶴道長敷在傷口上,沉聲道:“這樣撐不到任家村。我記得這里向東十幾里外有一個小鎮(zhèn),只是這一來一回要耽誤不少時間?!?br/>
    林歌一路上通過觀察發(fā)現(xiàn),每用糯米鎮(zhèn)壓一次尸氣能管一至兩個時辰,如果讓琪妹帶他趕路,一來一回應該花不了多少時間。

    “不如你們帶著千鶴師弟繼續(xù)朝任家村趕路,我去小鎮(zhèn)買米。我有紅衣幫忙趕路,一來一回不會花太多時間。”林歌提議道。

    四目道長原本是想讓嘉樂去的,但考慮到千鶴道長的情況和時間問題,林歌親自跑一趟,無疑最為穩(wěn)妥。

    “師兄,辛苦你了。”

    “不礙事?!绷指枵f完,便取出琪妹那顆血紅的“魄”握在手中,憑借鬼域的紅鏡快速向東邊移動。

    夜色下的小鎮(zhèn)顯得異常的安靜,然而林歌一踏進小鎮(zhèn),敏銳的嗅覺就聞到濃郁的鬼氣。

    不過這只是普通的鬼氣,并非邪氣,就證明這些鬼還沒沾上人命產生怨氣,與當初陳友家中的那一家子鬼類似。

    林歌有事在身,也就沒有去查探的心思,但一路走去,整個小鎮(zhèn)靜悄悄的,街道兩側的店門都緊閉著,想找家米鋪也不容易。

    沒辦法,林歌只能去找那群“本地鬼”,嘗試詢問米鋪的位置。

    ……

    此時,鎮(zhèn)中心的一座豪宅中燈火通明,屋檐下的燈籠全都點亮了,將整個院子都照亮。

    門外,幾名家仆搬著一張鋪著黃布、擺著貢品的長桌來到院子中央。

    一個身著華貴服飾的中年男子,和一個身材偏瘦的小胡子一同走進院子,后面還跟著一大家子人。

    中年男子邊走邊抱怨道:“唉,這屋子雖然才建成一年,但在這一年里,我們一家大小沒有一天早上醒來是躺在床上的,每晚都被鬼搬下床?!?br/>
    小胡子搖頭晃腦的說道:“搬人上桌者,惡人所為;搬人下床者,惡鬼所為。惡人你要怕,惡鬼……”

    小胡子說著,冷笑兩聲,拍著胸口說道:“有我在這里,你怕都不用怕!”

    中年男人嘆了口氣說道:“你已經是第十個和我說這話的道士了,以前那九個,都拿它沒辦法。”

    “十個道士九個不辦事,而我就是那第十……”小胡子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中年男人掏出一大疊銀票,頓時瞪大了眼:“哇,銀票上的朱砂好漂亮啊!”

    中年男人一邊笑,一邊從銀票最里面取出一個只有兩指大小的小紅包遞給小胡子:“小小意思,不成敬意?!?br/>
    小胡子接過紅包打開一瞧,里面只有一塊銀元,臉頓時就垮了下來,很無奈的說:“都退開吧,我要做法了。”

    “唉?!?br/>
    等到人退開后,小胡子嘆了口氣,“唰”一下脫下外袍,將外袍一翻,里側竟然是件黃色的道袍。

    小胡子將道袍穿上,戴上黃色的道冠,拿起一把白色的紙錢朝空中一撒:“先禮后兵,你仔細的聽!”

    “在下茅山明,受臺山譚百萬所托,清理門戶!”

    茅山明捏起法訣一陣施法后,兩指朝桌上的八卦鏡上一按,一枚銅錢飛向空中,他再兩指捻起一根針,往前一接,銅錢落下,錢孔精準的穿過銅針。

    “擎天一柱穿金錢,靈符一道震家園!”

    話音一落,穿有紅線的銅針穿過黃符,將黃符和銅錢穿在一起。茅山明捏起黃符,起身跳上法壇,踩在桌子上。

    茅山明抬手一擲,手中的銅針便帶著黃符和銅錢,飛向正前方主屋“翠雅居”的門匾下,釘在門框上。

    接著,茅山明從桌上跳下,拿起桌角擺放的兩把黑色頭、黃色身的紙傘朝主屋中一扔:“人間補品紫河車,陰間珍品油紙遮,送給你們!”

    然而油紙傘扔進屋子里后,卻沒有任何反應。

    “哎呀呵?”茅山明拿起桌上的桃木劍,一步步朝著主屋走去,面色不善的說:“我紙錢撒過,好話說過,你再不認錯,我打得你不好過!”

    “哐當”幾聲,翠雅居原本大開的門窗突然緊閉,嚇得譚百萬一家驚叫連連,一群人擠在一起抱團取暖。

    這時,房門再度打開,兩把油紙傘被扔了出來,剛好砸在茅山明臉上,氣得他罵道:“哎呀,不識抬舉!”

    “你們在外面看著,待我去收拾他們!”說完,茅山明端起桌上裝有糯米的銅碗,拿起桃木劍,沖進主屋。

    一進屋,茅山明抓起一把糯米朝屋里一撒,“啪啪”幾聲,炸出一大一小兩只穿著類似清朝官服壽衣的鬼。

    “啊——”

    “?。。。 ?br/>
    兩只鬼面目猙獰,同時張牙舞爪的撲向茅山明,兇是不怎么兇,但主打一個氣勢,但仔細看去,頗有一種演戲的感覺。

    “看招!”茅山明手持桃木劍,捏訣一抹,劍身泛起一陣紅光,迎面沖向兩只鬼,一人兩鬼,頓時戰(zhàn)作一團!

    屋外的譚百萬一家人看到茅山明和那一大一小兩只鬼打得難解難分、熱火朝天,屋內桌椅橫飛,噼里啪啦的一陣亂響。頓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茅山明不敵兩鬼,而那兩鬼又將賬算到他們頭上。

    幾番交手下來,茅山明最后被兩只鬼壓在地上爆錘,他忍不住罵道:“喂喂喂,還鬧!你們兩個死鬼鬧夠沒有?”

    大鬼愣了一下,說道:“?。磕阏f認真一點的!”

    “我讓你認真,沒讓你來真的……你們這倆家伙,是要拆掉我這把老骨頭是吧?”茅山明沒好氣的說道。

    兩只鬼一陣無奈的點頭:“哦。那行吧。”

    “愣著干什么,還不出去騙錢!”茅山明催促道。

    兩鬼會意,立即放開茅山明,朝著院子里的譚百萬一家沖去,嚇得這一大家子抱頭鼠竄,四散而逃。

    “救命啊,救命啊!”譚百萬被小鬼嚇得跌坐在地,看著面目猙獰,步步逼近的小鬼,只能大聲呼救。

    茅山明沖出來拿著油紙傘與大鬼戰(zhàn)得“難解難分”,一邊打一邊喊道:“用銀票貼在它臉上,銀票上有朱砂!”

    譚百萬趕緊取出一張銀票貼了上去。

    茅山明大聲問道:“你貼的多少兩?”

    “五十兩?!弊T百萬回道,臉上肉疼不已。

    “唉,五十兩不夠啊,上面的朱砂威力不足,它還會動的?!泵┥矫髟捯粢宦?,小鬼立即扯下額頭的銀票,再度向譚百萬逼近。

    譚百萬嚇得說不出話來,茅山明催促道:“貼五百兩就沒問題了!”

    譚百萬趕緊取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貼上小鬼額頭,果然和茅山明說的一樣,小鬼不動了。

    茅山明見錢到手,見好就收,立即拿出油紙傘,將這兩只他養(yǎng)的鬼又給收回了油紙傘中。

    茅山明拿著兩把油紙傘來到譚百萬跟前,伸著懶腰說道:“打完收工,以后保證你們不會再被鬼搬下床了。”

    “真的嗎?”譚百萬問。

    茅山明拍著胸口說:“放心吧,保證你沒有事?!?br/>
    譚百萬聞言點了點頭,朝幾個家仆說道:“你們幾個快點進去收拾收拾?!?br/>
    “是,老爺。”

    幾名家仆剛進屋,譚百萬忽然想起什么,面色凝重的說:“道長,我覺得不對啊,我們見過的是一只女鬼?!?br/>
    茅山明一聽這里真的有鬼,頓時一愣,隨即面色恢復如常,淡定的說道:“鬼嘛,肯定都是千變萬化的……”

    “鬼啊——”

    “鬼!”

    “有鬼!??!”

    茅山明話還沒說完,就見那幾個進屋的家仆連滾帶爬的逃出主屋,跑到茅山明跟前,拽著他往屋里走:“道長,道長!里面還有,還有?。 ?br/>
    “等,等等!讓我先瞧瞧,先瞧瞧!”茅山明急道。

    譚百萬哪會給他機會,朝幾名家丁一使眼色,幾人合力將茅山明朝屋里一推,立即關上門。

    茅山明剛一進屋,發(fā)現(xiàn)屋里的空氣仿佛冷了幾度,屋外電閃雷鳴,風雨交加,更添幾分恐怖氣息。

    可屋外明明沒有暴雨,但茅山明來不及細想,一回頭,屋里已是煙霧彌漫,與之前光亮的主屋截然相反,陰森森的。

    突然,一個白衣飄飄的女鬼在屋里顯現(xiàn)。茅山明嚇得貼在門口瑟瑟發(fā)抖,“我我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白衣女鬼緩緩回頭,卻見她容貌上佳,面色蒼白,除了有些陰冷,倒不怎么恐怖。茅山明見狀,也沒那么怕了。

    白衣女鬼說道:“你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我,我要說的話,也是代外面的人說的。如果說的不對,你別怪罪我?!泵┥矫餍⌒囊硪淼恼f。

    白衣女鬼冷聲道:“你說吧?!?br/>
    “俗話說……人居陽宅,鬼住陰曹。你應該住的是陰曹,何必把陰陽都搞亂了呢?”茅山明說道。

    “我搞亂陰陽?不如你去問問那譚百萬把屋子建在什么地方!”白衣女鬼說到這,明顯有些怒了。

    “建,建在什么地方?”茅山明試探性問道。

    白衣女鬼怒道:“他把房子建在我們家族的墳地之上,你說,老是被人壓著,怎么會舒服呢!”

    茅山明道:“那你一個人不舒服,就要別人一家不舒服,會不會……過分了一點點點點呢?”

    “不止我一個不舒服,還有我爺爺,我奶奶,我爸爸,媽媽,弟弟……”白衣女鬼就跟報菜名一樣報著一個個名字,而隨著她喊一個名字,屋子里就多出一個鬼,很快就擠了滿滿一屋子的鬼。

    “夠了夠了!”茅山明頓時嚇得連連擺手,誰知后退時踩到地上的鈴鐺,銅鈴一響,好幾只鬼頭痛苦的哀嚎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茅山明撿起鈴鐺,不斷擺手道歉,結果把鈴鐺搖得更響。

    女鬼徹底怒了,立即朝著茅山明撲來,茅山明不敵女鬼,打開油紙傘將自己的大鬼小鬼一并放出來。

    “快來幫我!”

    然而加上兩只鬼,茅山明一人兩鬼也只有六只手,根本不是這滿屋子鬼的對手,頓時被揍得滿屋子亂躥。

    聽到主屋里傳來陣陣慘嚎,院子里的譚百萬等人有些于心不忍,正在考慮要不要開門放茅山明出來,卻見大門口走進來一個年輕人。

    “喲,各位晚上好,都吃了嗎?”

    “我問個路。”

    “請問最近的米鋪在哪?”

    來人便是林歌,嗅著鬼氣一路尋過來,原本以為這里滿屋子鬼,沒想到站了一院子的人。

    女主人對上林歌的臉,面色一紅,好心勸道:“年輕人,你快走吧,我們這里……我們這里,鬧鬼?!?br/>
    “大半夜,鬧鬼?你說這個,我可就不困啦?!绷指柙缇吐牭轿堇锏膭屿o,再結合院子里的法壇,正在尋思這又是哪部電影的“支線”,就見一大一小兩只鬼,穿過緊閉的木門,逃了出來。

    “啊!鬼??!”

    譚百萬一家,頓時被嚇得不輕。

    林歌直接上前,施展馬氏封魂術探手一抓,一左一右剛好掐住兩只鬼的脖子,將他們提到跟前。

    林歌本以為這兩只鬼要掙扎反擊或是求饒,卻見兩只鬼驚訝的看著他,大鬼隨即說道:“道士?道爺!道爺!求求你救救明叔,他,他在里面被一群鬼圍住了!”

    大鬼,小鬼,明叔?

    這不巧了嗎,出來買個米也能遇到茅山F4的最后一塊拼圖,搞笑擔當?shù)摹梆B(yǎng)鬼人”茅山明!

    而這大小兩只鬼,便是茅山明養(yǎng)的鬼“大寶”和“小寶”。

    林歌松開大寶小寶,回頭看向譚百萬說道:“喂,我如果替你們解決了這一屋子鬼,給一袋糯米沒問題吧?”

    譚百萬趕緊道:“只要你能解決,別說一袋糯米,就是十袋糯米,一百斤,五百斤糯米我都給!”

    “來個兩三百斤就夠了。記住你的話,不然我會讓你屋里的鬼只多不少。”林歌說完,朝著主屋走去。

    站在門口,林歌抬手敲了敲門:“里面的鬼你們聽著,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立即放出那個道士,出來投降。”

    院子里的一眾人與鬼聽到這話頓時傻眼……

    這人是瘋子嗎?

    “哐當”一聲,大門向里側打開,只見屋里陰森森的,白煙彌漫,一個鬼影都沒有,就只有茅山明躺在屋子正中央一動不動,不知生死。

    林歌抬腳走進屋子,就聽“哐當”一聲響,門自動關上了。

    “啊——”

    “啊——”

    “啊?。?!”

    突然間,屋子里一陣鬼嘯聲響起,緊接著一只又一只的鬼接連出現(xiàn),瞬間站了滿滿一屋子。

    “哦,還挺多?!绷指枰惶?,在身后具現(xiàn)出一把椅子,坐下后翹著二郎腿,閑情愜意的看著一屋子鬼。

    滿屋子的鬼咆哮著步步向林歌逼近,左右兩邊好幾只穿著家仆服飾和丫鬟服飾的猛鬼,率先朝林歌撲來。

    林歌坐在椅子上沒有任何動作,根本沒打算阻止這些鬼靠近,卻見那幾只鬼距離林歌還有兩米位置時,數(shù)團紅霧在它們跟前凝聚,形成一面血紅的鏡子!

    緊接著,鏡子中伸出一只只慘白纖細的手,“啪啪”幾巴掌,直接將那些撲來的鬼都給扇飛出去。

    一屋子的鬼哪見過這種“術法”,一時間冷在原地,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啊——”

    之前那白衣女鬼一聲咆哮,之前還遲疑不敢上前的眾鬼,面目頓時變得猙獰起來,齊刷刷的往前沖!

    “哐當”一聲,林歌抬手將一塊黑漆漆的東西扔在屋子中央。

    正張牙舞爪走在最前面的白衣女鬼看了一眼地上的牌子,猛地一愣,大叫道:“都等等?!?br/>
    一屋子的鬼都停了下來,白衣女鬼立即上前,向林歌施以一禮:“小女子不知是‘黑無常使’大人駕到,請大人恕罪。”

    周圍的鬼一聽“黑無常使”四個字,頓時臉更白了,一改之前張牙舞爪猙獰恐怖的模樣,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原地。

    鬼最怕什么?

    自然是陰兵鬼差,而黑白無常是陰兵鬼差的頂頭上司,別說勾魂,就是一巴掌拍死孤魂野鬼,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白衣女鬼怯生生的說道:“黑無常使大人,我們從未做出傷天害理之事,更未害過人,請大人明察?!?br/>
    林歌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茅山明說道:“這還叫沒害人?”

    白衣女鬼一臉委屈的說:“這臭道士招搖撞騙,收了外面那屋歹人的錢,想要將我們趕出去,我們本想揍他一頓,結果他自己先嚇暈了。大人,我們也不想擾亂陰陽秩序,只是那譚百萬一家,將房子蓋在我們祖墳上,日日夜夜壓得我們不得安寧。我們沒有辦法,這才出此下策,想要將他們一家嚇走?!?br/>
    “為什么沒去地府投胎?”林歌問。

    白衣女鬼道:“我們家族龐大,支脈繁多,卻因一場意外……唉。但散盡陰財,如今也才送走幾代人。沒有陰財打點,我們剩下的鬼就只能在祖墳等陰差勾魂,但一等就是好幾年,也沒見陰差出現(xiàn)。”

    林歌:……有編制的都在摸魚,沒編制的都在和妖族打仗,能有陰差來勾魂真就奇怪了。

    “既然如此,那本使就送你們去投胎?!绷指杼忠惶?,地上的“黑無常使令”飛回他手中,

    他拿著令牌一拍,等了約莫半分鐘左右,地上出現(xiàn)一道綠油油的裂縫,緊接著一陣青煙冒起,出現(xiàn)兩名鬼差。

    按照牛頭人……呃,牛頭胡不凡的說法,他能通過“黑無常使”的令牌調動陰兵或是陰差鬼差替他效力。

    比如勾魂,送魂等等與地府相連的事,都無需他自己動手。

    當然,是不是只有《僵尸》這個世界有效,有待考證。不過,就胡不凡等人名牌來看,就算世界不同,人還是這群人,只要會忽悠,誰說就不能“跨界執(zhí)法”?

    “參見黑無常使大人,請問大人有什么吩咐?”那兩名鬼差,恭敬的向林歌行禮說道。

    林歌道:“麻煩兩位帶這一屋子去鬼城安置,等待投胎?!?br/>
    “遵命。”

    林歌倒也不是“濫用職權”,無常使是陰差鬼差的隊長,職責里也有勾魂,而他幾日前去過鬼城。

    鬼城由于和黑山老妖大戰(zhàn)一事,鬼城中的“居民”已經沒剩多少,他將這一屋子鬼送下去,“履行職責”的同時,也算幫鬼城補充人口。

    兩名鬼差取出火簽,念咒開啟通往地府之門。

    這一屋子的鬼沒想到林歌簡簡單單兩句話,就為他們取得了投胎的機會,頓時跪了下來,叩謝大恩。

    白衣女鬼磕過頭后,起身朝林歌說道:“大人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若大人不嫌棄,小女子愿意蒲柳之姿,侍奉大人……”

    “打住,你這句話說完,我保證你投不了胎?!?br/>
    林歌話未說完,身后已然出現(xiàn)一團紅霧,鬼域張開,將整個屋子覆蓋,那恐怖的煞氣,頓時嚇得一屋子鬼瑟瑟發(fā)抖。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白衣女鬼還以為是自己惹惱了林歌,頓時被嚇得跪地磕頭求饒。

    林歌揮了揮手,讓鬼差將白衣女鬼等全部帶走。

    接著,他來到茅山明身邊,抬手拍了拍他的臉,說道:“喂,冬叔,當初你追得我滿樓躥的事就不和你計較了,別裝睡了,趕緊起吧!”

    茅山明“噌”一下從地上坐起來,一臉感激的看向林歌:“多謝道友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我茅山明沒齒難忘。不過,道友你剛才說追得你滿樓躥是什么意思,在下似乎不曾見過道友?!?br/>
    “逗你玩而已?!绷指枵f著,起身朝屋外走去。

    那譚百萬見林歌出來,立即湊上來問道:“道長,都解決了嗎?”

    譚百萬請了十個道士,林歌是唯一一個走進屋,又毫發(fā)無傷走出來的人,頓時將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林歌說道:“譚老板,你把屋子建在別人祖墳上,一壓幾百口魂,它們沒有傷及你們性命已經算不錯了。雖然我已經將他們送去地府,但給你兩個建議,聽不聽就隨便你了。一,拆掉這里的屋子,全家搬離這里;二,若要繼續(xù)住下去,就得起一個祠堂,立十塊無名牌位好好供奉。”

    “明白,明白。我明天就讓人安排祠堂的事?!弊T百萬一聽,趕緊點頭。他花大價錢買了這塊地,建了這屋,自然不能說放棄就放棄。

    林歌又問道:“我要的米呢?!?br/>
    “快,快給道長拿米?!弊T百萬趕緊讓家丁去拿米,剛吩咐完,他就注意到一旁的茅山明,頓時指著茅山明急道:“你,你個騙子,那兩只鬼明明是你帶來的,你快還我錢,還我錢!”

    茅山明本來還想和林歌客套幾句,但見譚百萬識破了自己的伎倆,哪還敢留在這里,趕緊提起箱子拔腿就跑,譚百萬和一眾家丁追出去,漆黑的街道上,哪里還有茅山明的影子。

    茅山明的出現(xiàn),卻讓林歌想到另一個問題,《靈幻先生》這部電影,英叔雖然同樣是扮演的九叔,但卻不是任家村的九叔,徒弟也不是秋生文才,而是由阿威扮演的“坑逼徒弟”阿強。

    這阿強屬于啥本事沒有,惹事獨一頭的坑貨,電影中的劇情推進,全靠他各種睿智的操作惹來麻煩,看得人血壓飆升。

    不過,既然同為包租公扮演的任老太爺僵尸和烏侍郎同時出現(xiàn),這么說……這世界也有兩個“九叔”?

    “道長,你要的米。”幾名家丁扛著幾袋糯米來到林歌跟前。

    林歌拉開袋子,抓了一把米檢查了一下,確實全都是糯米,沒有夾雜其他的米。

    譚百萬湊上來問道:“道長,這么多米不好拿吧,不如先放些在這里,等你有空再回來拿?!?br/>
    “不必?!?br/>
    林歌一手提起兩袋米,朝著門外走去。

    ……

    有琪妹幫忙,林歌一來一回確實沒花多少時間,追上四目道長一行人時,他們剛進林道不久。

    有了糯米配大蒜,再加上鎮(zhèn)魂鈴,至少能保證千鶴道長在抵達任家村前,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一路回到任家村,林歌一行人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本熱鬧的村口市集,這天早上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最奇怪的是,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