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被聯(lián)盟警告了?”吃過早飯,才剛出門,還沒有打到車,安語就接到一個電話,她好看的眉頭頓時擰了起來:“韓應(yīng)……韓教練,可不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趙飛跟在一旁聽著,心中頓時升起不好的預(yù)感。[燃^文^書庫][]
“好吧,我知道了,只是警告對吧?那就這樣了,希望您作為教練去爭取一下,畢竟這件事和你也有關(guān)系,背個警告對于職業(yè)選手來說并不光彩?!卑欀碱^接完電話,趙飛立刻問道:“安隊,怎么回事?什么被警告了?”
“聯(lián)盟發(fā)通知來說咱們戰(zhàn)隊被通報批評了,尤其警告了你?!卑舱Z放下手機,看著趙飛,道:“昨天那場比賽你送的三個人頭被人舉報了,說你消極比賽,影響競技精神和比賽,經(jīng)過聯(lián)盟審核,做出了警告的懲罰,以示懲戒?!?br/>
“……是ae聯(lián)盟么?管得還真多啊?!壁w飛郁悶的耷拉著腦袋:“而且又是誰這么無聊舉報我?該不會是gt戰(zhàn)隊的粉絲吧?”
“有可能,不過我倒是覺得有可能是韓應(yīng)海干的,那家伙就沒安什么好心,還特意打電話來通知我。”安語把還沒來得及打整的秀發(fā)隨便扎了起來,顯得非常清爽干練:“走,先去胡宇他們的賓館?!?br/>
“好!”
……
今天是比賽的第二天,德杯還在進行著出賽,而且最快也要在明天全部結(jié)束,晉級賽要在后天甚至是大后天開打。沒有比賽安排,自然是可以不用去娛樂城的,所以安語帶著趙飛就往胡宇他們落腳的賓館而去。
司機按照安語給的地址,七彎八拐加堵車,終于在半個小時后趕到了。賓館不算大,不過緊挨著公交站臺和地鐵,位置很好。
和安語來到胡宇的門外,站在隔音效果很差的走廊外就可以聽到里面爭吵的聲音,似乎早已猜到,安語淡定的敲開了門,開門的是孔順,往日非常死板木訥的他此時臉上也滿是焦慮之色,他看到安語就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連忙道:“安隊,你去勸勸宇子吧,他要回沐城?!?br/>
“帶我進去看看?!卑舱Z一邊說著,就一邊往屋里走去了。
趙飛也匆忙跟著走了進去,短小的走廊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標間,兩張雙人床,一臺電視,一臺電腦,大概三四十多平米的房間里卻站著一大堆人,除了孫雨之外,幾乎所有人都擠在里面。
看到安語來了,紀元和許秋這才散開,露出里面正在拉扯的胡宇和曹天。
“曹破天尼瑪你給我死開,老子要回沐城!”胡宇的聲音顯得格外憤怒,他手里提著一個背包,那是來參加德杯期間所帶的生活用具。
曹天就在旁邊攔住他:“宇子,宇子你聽我說,那兩個棒子外援還沒來,韓應(yīng)海那個老狗再裝逼也不可能就讓他手下兩個人上,到時候給他施壓,我就不信他還不讓夫子上了?!?br/>
“滾吧,你知道老子說的不是這個?!焙畹穆曇粲葹闅夥眨骸?**孫雨把事弄得太絕了,讓老子和小飛兩個人必須一個離隊,臥槽他嗎的,戰(zhàn)隊能走到現(xiàn)在,老子做了多少事,小飛做了多少?他個混蛋轉(zhuǎn)身就把股份賣了不說,還做出這種事來,老子真是瞎了狗眼!”
“其實不用,大不了打完德杯我和孔順走就是了,你走什么走?你走了天羽戰(zhàn)隊還是天羽戰(zhàn)隊嗎?”曹天死死的攔住胡宇,說道。
“你傻嗎?他們的意思你還不懂?你和夫子根本沒算在我們之列,因為孫雨早就知道你和夫子呆不了多久的。”胡宇幾乎是在吼了。
“然后你就要走了?”恰在這時候,安語適時出聲,哼道。
安語一說話,房間里頓時安靜了下來,曹天回頭看到安語,也頓時安了心,連忙走過來,道:“安隊,你可得勸住宇子啊,他這一走,戰(zhàn)隊不徹底散了么?”
胡宇見安語來了,情緒也不得不壓下去許多,爾后又看到趙飛,他這才偃旗息鼓,坐在床上,一言不發(fā)。
安語看了眼胡宇,轉(zhuǎn)而問道:“怎么回事?可以給我說說嗎?”
“是這樣的,剛才韓應(yīng)海打電話來說,由于資金緊張,所以要求胡宇和趙飛兩人其中之一必須離隊,所以宇子就鬧起脾氣來了?!辈芴爝B忙匆匆解釋了一番,道:“但是宇子認為是孫雨干的,我覺得三胖沒這么絕情吧?”
“狗屁,韓應(yīng)海的口氣都那么明顯了,當我們是傻子么?這件事肯定是孫雨暗許的。”胡宇抬起頭來,滿臉不忿:“你們聽不出來,你問問紀元,他閱歷多難道還不懂么?”
聞言,安語立刻把目光投向了紀元,紀元微微點了點頭,安語的臉色頓時也變得很不好看了,她立馬拿出手機,往門外走去:“等一下,我打電話問問他?!?br/>
安語出去了,房間里立刻又變得壓抑起來,好一會兒,胡宇才看向趙飛,嘆了口氣,道:“小飛,我把你坑慘了,對不起……”
“呵呵,這算什么話?”趙飛笑了笑,臉上沒有任何不悅或是擔憂:“其實我還得謝謝你,如果不是你讓我到天羽戰(zhàn)隊,我現(xiàn)在恐怕都還是個小小代練,整天渾渾噩噩混日子,哪有打比賽這么刺激?。俊?br/>
“……你就別安慰我了,反正不管怎么樣,就算是我離隊,也不能讓你走,至少你比我更加需要一筆穩(wěn)定收入?!焙钅抗獬聊骸皩O雨那個混蛋別讓我看見,不然我一定打得他滿地找屎,媽的,太王八蛋了,虧我們這么多年的兄弟!”
“不能這么說,我覺得孫大哥肯定是有什么苦衷,或許談一談就知道了。”趙飛連忙勸慰道:“而且你現(xiàn)在不能走啊,你還是天羽戰(zhàn)隊的隊長,你走了,人心不就散了么?現(xiàn)在我們可還沒有進入德瑪西亞杯八強啊?!?br/>
說著,趙飛連忙向其他幾個人使了使眼色,曹天見狀,連忙推波助瀾:“對啊對啊,小飛說得不錯,至少也要進了八強再說啊。讓天羽戰(zhàn)隊進入職業(yè)賽場,不是咱們的目標么?”
“……”一席話,讓胡宇的表情有些變化,掙扎了好一會兒,他正要說話,而這時候,門卻換推開了,安語和孫雨兩人,一前一后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