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電話
接下來一頓飯吃得波瀾不驚。{szcn}有這三位在南方軍界跺一跺腳就能震上半天準(zhǔn)大佬坐鎮(zhèn),沒有人敢在飯桌上你來我往明爭暗斗。包括『毛』鳳儀在內(nèi)的那些外表雍容的偽貴『婦』人,也是一個個翹著蘭花指優(yōu)雅進(jìn)食,絲毫沒有因為丁三甲在邊上而冷眼相向。
倒是丁三甲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外來戶在飯桌很是活躍,同猛子他們相談甚歡。一方面是因為同猛子這么長時間沒有見面,總還是有些事情要交代一下;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飯桌上的這三位大佬似乎并沒有傳說中的那么威風(fēng)赫赫,對丁三甲倒是和顏悅『色』的很。而那個矮胖老頭,劉玉龍劉玉鳳的爺爺劉江廈,甚至還給丁三甲夾了一次菜,丁三甲丁三甲受寵若驚。
吃完飯以后三個老人的意思是想讓丁三甲去樓上的書房聊聊天,丁三甲對此自然是求之不得。不過丁三甲的手機(jī)卻是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接通以后是猴子的電話,語氣平靜地問丁三甲眼前說話方不方便。丁三甲抬頭看了看,邊上都是些手眼通天的主,想瞞點東西估計也瞞不住,于是只好故作豪爽說有什么屁話趕緊說,別墨跡。猴子果真也不墨跡,條理清晰的交待了一下情況。原本神情輕松的丁三甲聽完之后瞬間眉頭緊鎖。
事情有些棘手。猴子跟厲破軍原本今天是跟著小二去接收新地盤,昨天晚上狠狠地挫了一下所謂的南京二虎管勇管軍的面子,丁三甲用腳趾頭也能猜出今天的接手不會太順利。不過藝高人膽大,外加上小二在南京城的勢力也算是不俗,于是猴子壓根兒就沒把那兩個比丁三甲還暴發(fā)戶的人看在眼里,只是說擒賊先擒王,到時候如果真出了什么問題,憑他和厲破軍的伸手,在有變數(shù)之前想將管勇管軍拿下并不是一件難事。
只是卻想不到管勇管軍這次并沒有同丁三甲黑吃黑的打算,而是直接在暗地里用了道上最不齒的幺蛾子。先是兩撥人好言相談,沒出什么漏子,隨后一起去了包廂吃飯。結(jié)果飯還沒吃一半,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便沖了進(jìn)來,然后就是在包廂里面搜出數(shù)量不少的毒品。一群人二話不說,便直接被帶了出去。
所幸猴子留了個心眼,在吃飯的時候沒去,就讓厲破軍一個人去了,否則果斷是被人一鍋端了,連個渣都不剩。
掛完電話之后丁三甲說了句抱歉,要先走了。葉梅墟很識趣地沒有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事實上剛剛丁三甲在講電話的時候聲音不算輕,邊上的***抵都聽了個七八分明白。這類事情在南京城里不算少,說大就大說小就小,關(guān)鍵是有沒有人代為打點一下。實際上只要這客廳里的隨便一尊菩薩出來打個電話說句話,事情必然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過看客廳里諸位大佛的意思,沒哪個誰想站出來拉扯一把。而『毛』鳳儀她們更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估計還在思量著是不是該落井下石一下。
猛子緊緊跟著丁三甲出了門,沒跟劉江廈這位名義上的首長請假。用猛子的說法,現(xiàn)在的他是秀才的兄弟,不是什么勞什子的上尉。就算哪天脫了身上的這身軍裝,他也還是秀才的兄弟。
兩個人上了丁三甲車頭變形的卡宴絕塵而去。猛子的那輛軍用吉普掛著軍牌,雖然開出去會方便不少,但是從剛剛那幾個大佬的模樣看,絕對不希望摻和到丁三甲的這攤渾水里來。為宅男丁三甲,這輩子缺錢缺糧缺女人,唯獨不缺心眼和骨子里還剩的那點自尊。
“要不然我給家里打個電話?”看著丁三甲有些緊鎖的眉頭,猛子也料想到事情可能有些棘手,于是試探『性』地開口建議道。
雖然已經(jīng)料想到丁三甲會怎么回絕自己。
“算了,初來咋到的,沒給你們家老爺子請安已經(jīng)是大不孝了,可不能再去打擾他。要不然他老人家誤以為你在蘇杭城這么些年,怎么就只結(jié)交了這么幾個雞鳴狗盜的鼠輩,那可不好。”
猛子不再堅持,這方面兩個人向來不缺默契。
想了想,丁三甲掏出手機(jī)給孔真打了個電話,大致說了說南京城的情況。這類事情如果發(fā)生在蘇杭城,那也就是幾個電話的事情。只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南京城,顧慮必然要多了不少。
聽了丁三甲的電話之后孔真也很是重視,說盡力看看南京城這塊有沒有用得著的人脈。不過沒敢下保票,畢竟蘇南的小規(guī)模經(jīng)濟(jì)體一直以來同江浙的民營經(jīng)濟(jì)你來我往的,沒少明爭暗斗過。長三角小諸葛的觸角再長,也未必就能跨過長江這條天塹。
掛掉電話以后想了想,丁三甲又掏出手機(jī)給王子文打了個電話。這個江浙省三處的一把手很顯然沒有想到居然會接到丁三甲的電話,丁三甲也不墨跡,直接開門見山說明了來意。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接著王子文招牌似地低沉嗓音響了起來,說是他要打點一下,讓丁三甲等消息。
聽了王子文不像保證的保證,丁三甲心里方才安定了一些。雖然說現(xiàn)在丁三甲在江浙省地下世界如日中天,但是官面上的人脈丁三甲卻是有些捉襟見肘。除了太上皇老校長陸三千之外,就只有王子文,以及半體制內(nèi)的美女記者李靜。對于前者,丁三甲再沒臉沒皮也不會拿這種破事來麻煩他老人家,免得老人一輩子的名聲毀在自己手里。至于后者,丁三甲對于這個比沒有開化前的刀疤還不靠譜的家伙沒抱多大希望。
在鼓樓醫(yī)院附近丁三甲接到了鬼鬼祟祟的猴子,獨自一個人,換了件破外套1弄『亂』了發(fā)型,整個模樣要多寒磣就有多寒磣。
上了車之后猴子見到副駕駛座上的猛子,愣了一愣之后臉上『露』出真切的笑意,笑道巧了,猛子哥怎么也在這里。猛子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不算冷漠,在猴子看來生『性』冷淡的猛子有這樣的舉動實屬不易。
“知道破軍小二他們被帶到哪里去了嗎?”
丁三甲沒給猴子多少喘息的時間,直接扭頭問道。
猴子搖搖頭,神情苦澀。
“我后來越想越不對勁。來得那群人是警察不假,但是我懷疑是被管勇他們教唆起來的,肯定不是正常的出警。所以我估計他們肯定不敢把破軍他們帶去警局,否則的話自己必然都要先『露』出馬腳?!?br/>
“沒去警局?”
丁三甲思量了一下,掏出口袋里的一張小紙條,上面是一組手機(jī)號碼。咬了咬牙,一臉赴死地?fù)芰诉^去。
“管小姐嗎?我是丁三甲?!?br/>
電話接通后,丁三甲吸了口氣,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