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真抽手,假裝沒感覺到暗示的樣子,然后等阿婆摘好菜,兩個人便下山。
阿婆住在瀾狩山北邊的腳下,那里是荷葉村,喬真下車之后便悄咪咪從行李箱里拿出一包大玉兔奶糖放在車簍里。
“走吧,回京都。”喬真直接打車帶著楚昭去機場,畢竟雙手難敵四拳,若是瀾狩山的教官出動,喬真也無能為力,還可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楚昭去買了杯奶茶,邊喝邊等,還故意不心的將奶茶灑在機票上,他手忙腳亂的用面紙擦機票的時候,又不心將機票一分為二,他沮喪的低下頭。
喬真展開手中數(shù)十張機票,“盡管撕,我買了十天的票,本姑娘什么都沒有就是錢多,還有,你沒有身份證,所以你只能坐火車或者大巴,你能不能安分一點?”
言下之意便是橋歸橋路歸路,我坐飛機你坐火車或者大巴。
楚昭低下他的腦不再話。
喬真還以為他安分下來了呢,她故意從錢包里掏出五張紅票子,“來,這是姐們接濟你的?!?br/>
楚昭默默的抬頭,只是沉默的看著喬真,莫名有些委屈,“不要?!?br/>
喬真將紅票子強制塞進他手里,她輕描淡寫的道“不要什么?你不是可厲害了嗎?你就坐火車回京都,三四天就到了?!?br/>
楚昭這些日子的變化倒也是驚人,從一開始冒出各種奇葩想法的殺馬特到主流男神,他不過是用半個月便轉(zhuǎn)變過來了。
只是那種奇葩念頭是被完摒除,或是被埋藏在心里,喬真也不得而知。
楚昭默默的接受喬真要與他兵分兩路的戰(zhàn)略,然后便收攏右手將紅票子攥在手里。
喬真抬頭看他的神色,卻見他目光暗沉的看著紅票子,倒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她曾在某個古代位面碰到過心理扭曲的君王,所以她對這種眼神很熟悉。
她不能放任楚昭沉浸在他低靡的心情里。
“走,買車票,他們沒有批文,車站人山人海怎么也不可能找到我們?!?br/>
楚昭突然抬頭,他的臉上漾開笑容,看起來是心滿意足,又好像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
喬真牽著楚昭去坐出租車,等到車站的時候便看見門有墨綠色軍裝的男人?!白?,我們先去理發(fā)店?!?br/>
喬真燙了個微卷的頭發(fā),順便從行李箱里掏出化妝品,她十分擅長東方的三大邪術(shù)之一的化妝技能,所以原本冷清的臉如今性感極了。
原本喬真的臉上不施粉黛,像是鄰家少女。而如今卻是經(jīng)典姨媽色的厚唇,臉上涂抹兩層粉底的白膩肌膚,比先前更濃厚的眉,甚至微勾上翹的眼線將她的眸子襯的嫵媚動人。
喬真向楚昭輕眨眼睛,“這個行李箱太丑了,你給我買個別的唄?!?br/>
楚昭乖乖的回答“沒有錢?!?br/>
“……”騷年太耿直了,喬真翻了個白眼,“閉嘴,一會兒更緊我?!?br/>
改頭換面的喬真帶著楚昭去賣包的地方買了個超大行李箱,然后她便帶著楚昭躲過攝像頭拐進飯店的女衛(wèi)生間里。
隔間里,喬真與楚昭大眼瞪眼,她不自覺的壓低聲音,“縮行李箱里,快點?!?br/>
楚昭磨磨蹭蹭的團進行李箱,他膝蓋彎曲的縫隙里還夾著喬真的化妝包,還有一個假發(fā)和裙子。
“好了嗎?”喬真看著楚昭微亂的頭發(fā),還有他委屈不情愿的表情,又生怕觸到他的某個點,于是她又放軟聲音哄道“放心吧,混進車站里我就放你出來?!?br/>
楚昭覺得自己可能病得不清,被喬真委屈在行李箱里,非但沒有真正的埋怨她,反而有種莫名的竊喜,只是他并不排斥這種感覺。
喬真關(guān)好行李箱,然后便拖著載著楚昭的行李箱出去,很順利的,她蒙混進車站,之后便去廁所將楚昭放出來。
“還好吧?”
楚昭爬出來舒展筋骨,他略微點頭。
喬真也沒有看懂他那是什么意思,只是將行李箱里的裙子與假發(fā)遞給楚昭,她后知后覺的問道“話,普通大巴不需要實名制吧?”
楚昭呆愣的看著喬真,“不需要,明年才會有實名制?!?br/>
喬真一臉慶幸的松氣,“算你運氣好,否則真是在劫難逃了?!?br/>
楚昭這下是真的極其不情愿的道“這個,不要。”
“我的祖宗,現(xiàn)在是咱們能挑的時候嗎?乖啊,咱們趁早離開趁早脫裙子,要不是你這臉太有辨識度,我至于出次下策嗎?”喬真立時強制性的去扒楚昭的襯衫還有褲子,他的褲子還是墨綠色的軍褲,喬真摸到一個硬硬的有棱角的東西,她神色一凝。
楚昭神色不變的將喬真的手推到旁邊,眼神也有些閃爍。
喬真鐵了心的要將他里的東西掏出來,只見楚昭里是他的錢包,身份證、銀行卡、駕照、紅票子是應(yīng)有盡有,她伸出舌頭舔了下唇,讓自己緩緩體內(nèi)的暴走之氣,她又煩躁的薅了薅長發(fā)。
半晌,她心累的質(zhì)問道“你怎么想的?楚昭,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要是不想走你可以一個人留在這兒,我、我沒義務(wù)陪你在這里玩貓捉老鼠的游戲?!?br/>
楚昭低著頭,還是那副略微委屈的模樣,他還偷偷抬頭窺一眼喬真的神色,“是你沒問?!?br/>
喬真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楚昭,“還給我強詞奪理?!彼X得她繼續(xù)在廁所里深呼吸的話遲早被熏死,“我回京都了,你自己回去吧。”
楚昭心翼翼的拉住喬真的手,“我換,我換裙子嘛?!?br/>
喬真“啪”地將廁所的門關(guān)上,到底是忍住沒將楚昭丟在這里,她一腳踹上廁所的門,“快點!”
楚昭在里邊傻樂傻樂的,然后便利索的將裙子換上,還有那中長的棕色假發(fā)。
“好了讓我進去。”
喬真是完沒有必要大費周章的,但t大的根基在京都,若是他們將人安插在京都的各個車站與機場,那他們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所以只能委屈楚昭那張?zhí)烊坏哪槨?br/>
她將各種各樣的化妝品都堆積在楚昭的臉上,好在將他的五官柔和,倒是比她還漂亮。她將鏡子放在楚昭面前,“這可是一張上千塊的臉啊?!?br/>
楚昭只覺得女孩子真是個神奇的物種,不過是化妝一會兒而已,原本暴走的喬真便已經(jīng)平息下她的怒火。他故意露出惱羞的表情,“我要卸掉?!?br/>
“你敢?!”喬真齜牙威脅,“你敢糟蹋我的化妝品,信不信我把你給糟蹋了?”
楚昭的耳根一瞬間彌漫上微紅,他的耳垂卻是紅的明顯,“你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