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甜說:“夢夢不就是我們的級花,所以你才認識嗎?”
蘇信常還真沒想這么多, 他直截了當:“我想認識她的時候就認識了,并不是因為她是什么花。雖然她長得的確很漂亮,笑容也甜美,但我想要認識她的時候,在乎的并不是這個?!?br/>
趙甜問:“那你在乎什么?”
蘇信常說:“我也說不好在乎什么,反正就是想多了解她。”
“就像我跟甜甜一樣嗎?”李夢好像懂了:“當時我跟甜甜互相都不認識,但是好奇怪,我們就無緣無故成為好朋友了。”
“我覺得能說出因為什么成為朋友的,應(yīng)該都是別有所圖?!卑赜畈辶司渥欤骸熬拖裎覀冞@樣,慢慢成為了朋友,才是真心實意的。”
蘇信常想了想,覺得他們說的有幾分道理,又好像不是完全有。成為夢夢的朋友他當然特別高興,可是如果能跟想哥那樣、每天都能陪伴著她,時時刻刻都能見到她,他會更高興。他對夢夢的感情,似乎比其他人更強烈一點。
“不管怎么說,你欺負女孩子就是不對啊。”繞了一大圈,趙甜又拐到原先的話題了。
知道陳妍是誰,蘇信常就好辦多了,他想都沒想:“她想跟我做朋友,我卻不想。她坐著不走,所以我走了,這不叫欺負吧?”
呃……
沒想到是這種狀況,趙甜呆了呆,很快就說:“就為這事兒難過?”
“她難過了?”蘇信常后知后覺,不由回頭去看,這才發(fā)現(xiàn)她正低著頭,肩膀一顫一顫的,好像是哭了,他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就因為我不跟她做朋友,至于哭嗎?”
趙甜也是驚訝的不行:“我以為你罵她了呢。”
“我是那種人嗎?”蘇信常嘆了一聲。
“反正你也不是溫柔的人?!壁w甜撇了撇嘴,又補了一刀:“游戲還打得爛?!?br/>
她是怎么從不溫柔跳躍到游戲爛的,蘇信常正想開口,就聽見李夢說:“就憑你明確表態(tài)之后,她還主動坐過去這一點,我就不喜歡她,但是她哭鼻子了也是真,她又是級花,到時候萬一別人知道是你惹哭的,肯定會生你的氣……”
“無所謂,反正我不在乎?!睂τ诓幌喔傻娜?,蘇信常向來不放在心上,又說:“我不是人民幣,不可能人人都喜歡我?!?br/>
“ 理是這個理,但是我們不能讓你的名聲變差?!崩顗籼鹛鸬匦α诵Γ骸拔疫^去跟她說幾句話,你不介意吧?”
“介意倒是不介意,可是我想知道你要說什么?”
“我就說,蘇信常交朋友的方式很變態(tài),非要讓人跟他跑步,什么時候陪他跑爽了,他才考慮做朋友。”
“噗……”趙甜一下笑出聲來:“夢夢,你這招真毒。陳妍什么都好,就體育差的不行,別說跑步了,就是走快幾步她都氣喘?!?br/>
柏宇說:“這招挺好,我就是因為跑步才跟他成為朋友的,說出去大家都信?!?br/>
被蘇信常拒絕這件事,陳妍一定不會到處亂說,因為在她印象里,陳妍是個很愛面子的人。所以只要從源頭打斷陳妍的念想,蘇信常就不會有什么流言蜚語。分寸被李夢拿捏的剛剛好,這時候食堂里有了空位,她指著位置說:“你們?nèi)ツ沁呑鴷?,我去去就來?!?br/>
這幾人向來聽李夢的話,話音才落,他們就步調(diào)一致的走了過去。入座之后,他們配合的相當默契,看似表面在聊天,實則眼睛都往李夢身上瞄。只可惜距離太遠,誰都聽不清李夢說了什么,陳妍又回了什么。
當安恒提著一包東西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們面色一致、視線一致,不由也朝那邊看了過去。
他動作幅度太大,怕他會引起陳妍注意,趙甜立刻站起來摟住他的肩,在他耳邊小聲說:“給我坐下,不許再看陳妍那邊,你坐下之后,我們慢慢說。”
被趙甜親密的舉動震驚了,安恒只差沒笑掉下巴,乖乖配合著坐下。
在趙甜跟柏宇你一言我一語之下,安恒很快明白了來龍去脈,摸著下巴,看著蘇信常說:“我長得也不差,為什么陳妍沒找我做朋友呢?難道是我比你年紀小嗎?”
蘇信常:“……”
趙甜握住拳頭,狠狠敲了一下安恒的頭:“你重點在哪呢?”
“痛痛痛!”安恒疼得齜牙咧嘴:“看你們氣氛這么緊張,我就想緩和一下氣氛嘛!”
趙甜看了一眼他提過來的塑料袋,聞到了烤鴨味兒,打開看了看,一下就笑了:“下課那會兒問我想不想吃烤鴨,這會兒就拿過來了?”
安恒點點頭。
“還有桔子汽水呢?!壁w甜一點也不客氣,把烤鴨拿出來,正準備吃一口,安恒就攔住了她,她瞥他一眼:“干嘛?”
“汽水是熱的,你先喝熱的?!?br/>
趙甜摸了摸汽水瓶子,還真是熱的,她有些無語:“天這么熱,你為什么買熱的?”
女孩子來例假那幾天,當然只能喝熱的??!冷水不能碰,雪糕不能吃,脾氣也容易暴躁……他剛剛拿著叔叔的手機,在網(wǎng)上查了好半天。
“啊啊……最討厭喝熱飲了。”趙甜把汽水推給柏宇:“你喝吧?!?br/>
柏宇又給她推回去了:“你現(xiàn)在喝熱的比較好?!?br/>
“為什么?”趙甜就不明白了,這兩個人什么時候統(tǒng)一的戰(zhàn)線?
柏宇張口就要說出原因,安恒就立刻捂住了柏宇的嘴,還低聲求饒:“求你別這么直接,甜甜是女孩子,是個女孩子!”
盡管柏宇覺得說出例假什么的并不羞恥,但是看著安恒越來越紅的臉,還是點了點頭,乖乖配合安恒。
“你們兩個搞什么鬼?”趙甜狠狠皺著眉頭。
“沒搞什么。”安恒松開柏宇,沖著趙甜討好地笑:“快點喝汽水吧。”
趙甜:“……”
為什么一定要喝熱汽水?
“我贊同安恒?!卑赜钫f:“汽水還這么熱,他肯定是提著它一路跑回來的,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