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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人居擼擼色 剛才說話的

    剛才說話的那個人退到了一旁,一位透露著幾分陰狠的中年人出里面走了出來。

    此時癡狂子也知道了,這才是正主,費多·伊奇。剛才的那個人不過是一個替身罷了。

    “規(guī)矩如此,我們只跟正主談?!倍旁萝琅f一副冷漠的表情。

    “好!請坐。”費多·伊奇說著,自顧坐下了。

    杜月茗也不廢話,招呼癡狂子上前坐下。

    “林豹呢?這個小毛孩來干嘛?”費多·伊奇看向癡狂子問道。

    “他叫癡狂子,以后由他取代林豹,這次帶他來熟絡(luò)熟絡(luò)?!?br/>
    “呵呵!你們國家真當是人才輩出,英雄出少年吶!癡狂子?真特么拗口。”費多·伊奇諷刺道。

    癡狂子頓時感覺不太舒服了,什么叫拗口啊,你個外國人懂個屁啊。癡狂子只能在心里暗罵。

    杜月茗沒有理會,只是說道:“錢呢?”

    “這么著急做什么?錢不會少,只是臨時有點變動?!辟M多·伊奇玩味的笑道。旁邊的替身為他點上了一支雪茄。

    “我們的規(guī)矩你不是不知道,談好的東西不可能變?!?br/>
    “我知道,我只是想時間提前一點而已,半個月,我會再加五十萬美元?!辟M多·伊奇吐了一口煙圈。

    杜月茗靜靜地盯著費多·伊奇,半響才道:“兩百!”

    “這不厚道吧?!辟M多·伊奇臉色變得陰沉。

    杜月茗不會在意這些,冷冷道:“提前發(fā)貨我們的人要加班冒風險不說,現(xiàn)在年還沒過去多久,海關(guān)查得厲害,不得已我們不會冒這個險?!?br/>
    “一百!”費多·伊奇咬牙道。

    “兩百。”

    費多·伊奇盯著杜月茗,眼睛快要瞇成一條線。

    “好!兩百萬?!辟M多·伊奇突然豪爽的答應(yīng)了,不過心里已經(jīng)把眼前這個女人恨透了?!叭グ彦X拿來?!?br/>
    替身點點頭退去。沒多久,連同一個雇傭兵提著兩個手提箱過來了,放在費多·伊奇面前的桌上。

    費多·伊奇將手提箱推到杜月茗的面前道:“點點吧?!?br/>
    “這點我還是相信伊奇先生的?!倍旁萝f道,示意癡狂子拿上箱子。

    “好,我希望半個月后我能收到貨?!辟M多·伊奇說道。

    “再會?!倍旁萝f了一聲便站起身走了,癡狂子拎著兩個手提箱也跟在后面。李文一直在包間外等候,見兩人出來,便也跟上去了。

    待癡狂子也走出包間后,費多·伊奇眼神漸漸變得狠辣,將手中才抽了一半的雪茄扔在煙灰缸里?!盎厝?!”

    車上,癡狂子忍不住問道:“杜姐,這得多少錢啊這么重?”

    “七百萬美元?!倍旁萝卣f道,好似這并不是多少錢。

    癡狂子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點沉重了,都沒李文和孟猛好,估計他倆也是見慣了的。

    “呼——”癡狂子深吸了一口氣,道:“剛才他要我們提前半個月,竟然愿加一百萬,難道他自己也吸毒不成?”

    “真正有腦子的是不會吸毒的,那個俄國人之所以愿意,是因為半個月后俄國軍方要做一次清剿,毒品可以瞬間讓他的手下爆發(fā)出一倍戰(zhàn)力?!?br/>
    “又是線人?”

    杜月茗點點頭不說話。

    回到ktv,其他是都交給手下打理了。癡狂子跟隨杜月茗來到天臺。九層樓,除了下三層是娛樂之地外,上面的表面是住房,實則全部都是做毒品的,最上層則是辦公的。

    初春風不算得小,加上又是下晚,吹起來的風一般人在下面都會感覺到冷,癡狂子和杜月茗站在如此高的地方,卻未有半點冷意這才是真正練家子的人。

    當年八卦宗師董海川曾在大冬天派人送了太極宗師楊露嬋一套薄侉,楊露嬋當即換上出門閑逛,任雪花飄落,北風寒寒,楊露嬋倘若平常。后來夏三伏天,楊露嬋也派人回送了一套棉襖,董海川二話不說直接穿上就出去,頂著烈日卻不見半分汗水,依若常人。

    癡狂子和杜月茗雖說沒有他們的高深,卻也是真正的武者了,有一定的內(nèi)功。

    杜月茗轉(zhuǎn)身向癡狂子,道:“打我?!?br/>
    “?。俊卑V狂子一愣,沒反應(yīng)過來。

    “我說打我,用你所學(xué)的東西,攻擊我?!倍旁萝f完,架起了招。

    “好,學(xué)了半年的形意,請賜教?!卑V狂子也不廢話,當即架起形意劈拳。

    一個跨步就要捉住杜月茗的右手,不料卻被反擒拿抓住,不待癡狂子反應(yīng),就被一股揉力推了出去。

    “不是太極?”癡狂子有點疑惑。

    “用勁!”杜月茗退回一步道。

    癡狂子也來不及多想,當即一套五行拳打出去。

    劈、鉆、崩、炮、橫,形意五行相生相衍,雖然癡狂子打起來動作有些生硬,卻也環(huán)環(huán)相扣,擊其要害,攻其弱點,出招如龍,猛進猛攻,卻都被杜月茗一一接下,自己的明勁在碰到對方的瞬間突然感覺陷入泥潭,不知去向,而且一直不能攻入對方。

    杜月茗面對癡狂子的攻勢一直只守不攻,偶爾抓住機會使出擒拿反擒拿,順勁將癡狂子推開。

    形意五行癡狂子只學(xué)個把月,只得其形卻不知其意,當即就被杜月茗看出來了。

    “很不錯了,個把月能把形意五行拳打成這樣,換作我肯定做不到,再來!”

    癡狂子一個形意猛打近身,突然轉(zhuǎn)換成八極仰肘,又突然轉(zhuǎn)為八極劈掌直劈杜月茗面門。

    杜月茗突然被這變換的拳法打得措手不及,見癡狂子劈向面門,來不及多想雙手交叉護住面門,左腳用力蹬向后退去。

    癡狂子撲了個空,沒有絲毫停滯,左腳前劃,箭步上前,躬身抱住杜月茗的腰,一用勁,杜月茗已是無策,摔在地上。這是太極的技法,找準空隙,躬身而入,一頂,對手不翻也滾。

    杜月茗一個鯉魚打挺,愣愣的看著癡狂子。

    癡狂子也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發(fā)呆。

    還是杜月茗先反應(yīng)過來,深呼了一口氣道:“剛才的打法,還能再來一次嗎?”

    癡狂子愣愣地搖搖頭,“剛才感覺,似乎所以的東西都能融合在一起,仿佛沒有了限制,各種拳法,有異而相通,只是那一瞬間的感覺,恐怕再難捕捉了?!?br/>
    杜月茗忍不住又深呼吸了一口氣,如若癡狂子能夠掌握這個感覺,明勁中期就能占據(jù)明勁顛峰的我上風,那以后……杜月茗都不敢想了。不過聽了癡狂子的話又不免有些惋惜,這種東西太難感受了,人或許一輩子只有這么一次,甚至沒有。

    “你真的是個奇才,或許當年白家戳腳白云霄都不如你?!倍旁萝唤袊@道。

    白云霄?癡狂子暗暗記住了這個名字。搖搖頭道:“或許這輩子就這一次,再讓我來一次,太難太難!”

    “形意、八卦、太極,中國三大內(nèi)家拳,如若被人知道你無意將之合為一,恐怕深山老怪物都要爭著收你為關(guān)門弟子了。”

    深山老怪物癡狂子也知道,這是對隱世拳法宗師的稱呼,對他們實力的認可,一般人可配不上老怪物這個詞。

    “對了杜姐,剛才你那是什么拳法,勁不似太極,柔而不剛,又有擒拿之妙,防守嚴密得很?!?br/>
    “這就是我們杜家的杜家拳!”提到家拳,杜月茗突然變得肅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