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zhàn)之后,必有暴雨。――蘇格拉底
芒斯特大軍在鄧佳爾的鼓舞下,士氣迅速提高。
無需長官們的提醒,許多第一次上戰(zhàn)場的新兵蛋子在老兵的帶領(lǐng)下,開始自發(fā)做起了戰(zhàn)前最后的準(zhǔn)備工作。長弓手們?nèi)∠录缟祥L弓,仔細(xì)檢查起弓弦彈性;而經(jīng)驗老道的騎士早已卸下了沉重的鎧甲,以免造成無謂的體力流逝。
“大人,剛剛斥候來報,距離我們東南方5英里左右,斥候小隊發(fā)現(xiàn)敵情,具體人數(shù)不明,但估計在一萬人左右。”
“知道了。”鄧佳爾面無表情的聽完了傳令兵的消息,接著右手握拳高舉:“全軍,停止前進(jìn),就地部署防線。”
“大人,我們不前進(jìn)了嗎?”從演講后,就一直跟在鄧佳爾身旁的西多夫滿臉憂色的詢問,“這里離迪內(nèi)弗爾海灘并不遠(yuǎn),如果就地和敵軍展開廝殺,我們將沒有任何回旋的空間”。
“沒有回旋,也沒有戰(zhàn)略縱深,”鄧佳爾輕笑一聲,“我們要做的就是一往無前!一會兒,我將親自率領(lǐng)重裝騎士,以我為鋒矢,全軍跟著我直插威爾士人的中軍?!彼f的是如此輕描淡寫,仿佛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到底有多不靠譜。
臥槽,你這是要瘋??!
被鄧佳爾嚇了一跳的西多夫差點沒從馬背上摔下去,等到他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形,這才滿頭黑線的吼道:“您瘋了是吧?絕對是瘋了吧喂!全軍直插中路?那我們兩翼呢?威爾士人只要派出一小只騎兵,我們就將面臨三面夾擊的風(fēng)險啊!”
“你這家伙的腦筋怎么就那么死板呢?”鄧佳爾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解釋道:“論人數(shù),敵人是我們的三倍,你想想,就算將我們的陣線全部展開,你覺得我們的兩翼承受的壓力就少了嗎?”
在鄧佳爾看來,這是個很淺顯易懂的問題。敵人數(shù)量遠(yuǎn)比他們多,如果雙方都擺出一字長蛇陣,你覺得誰的陣線會更長,誰更容易一口吃掉對面。
“所以,我將全部兵力投入中軍,我要看看是他們先擊潰我們的兩翼,還是我們先鑿穿他們中軍。”說完,鄧佳爾英武的面容上閃過濃濃的自信。
“我明白了,大人!”西多夫表示心悅誠服。
命令下達(dá)后,芒斯特全軍開始有條不紊的布置起了防線。騎士們開始在各自侍從的幫助下,穿戴起了笨重的板甲,然后憑著強健的臂力,一把翻上馬背。很快,一條由鋼鐵洪流鑄造的防線形成了,騎槍在手,利劍懸腰,雖然只有200來人,但這一刻他們卻給人帶來了千軍萬馬般的氣勢。
沒讓鄧佳爾久等,芒斯特大軍的防線才將將布置完成,地平線的另一頭,一片褐色的暗影緩緩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中。
威爾士人來了!
身穿褐色軍服的威爾士大軍甫一出現(xiàn),便給芒斯特的所有將士帶來了沉重的壓力。嚴(yán)整的隊伍,嚴(yán)明的紀(jì)律,鋼鐵般的意志,這就是威爾士大軍給他們的第一印象。
不少第一次上戰(zhàn)場的新兵甚至在這種壓力下,忍不住心中的恐懼,發(fā)出陣陣干嘔。
“停!”
“呼!”隨著領(lǐng)頭之人一聲令下,上萬人同時大喝,呼嘯的音浪瞬間劃破蒼穹。
“令行禁止……這tm真是威爾士大軍嗎?這尼瑪絕對是換了身皮的大秦銳士好吧!”鄧佳爾有些頭疼的看著這只鐵軍,他忽然發(fā)現(xiàn),和這種精銳相比,他手下這群渣渣貌似都有些上不了臺面啊,也就是他直屬的200騎士或許可以與之一戰(zhàn)。
呼吸間,威爾士人在離芒斯特軍還有500米的距離處停了下來,目光所及之處,無數(shù)人頭攢動,一眼望去,竟看不到隊伍盡頭。
隊伍前端,數(shù)十名一看就是親衛(wèi)打扮的士卒如眾星捧月一般,將一名畫風(fēng)與他們完全不同的年輕男子緊緊護住。
絳黑的中式長衫,左襟右衽,九珠冕旒遮住了他的容貌,但那雙漆黑的眼珠和黑發(fā)卻從冕旒的縫隙間看的清清楚楚。
“嬴政!”
那人似有所感,如劍般銳利的黑眸同樣看向了鄧佳爾。
“駕!”始皇陛下輕揚手中韁繩,推開想要跟上的護衛(wèi),獨自一人來到陣間。
“鄧佳爾何在?朕有話想和你說!”富有磁性的嗓音似有一種神奇的魔力,瞬間穿透了整個戰(zhàn)場。
“嬴政,”鄧佳爾同樣控制著戰(zhàn)馬,走到了兩軍中間,“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面?!闭f來也可笑,這倆人無時無刻不想著弄死對方,可這么久以來,他倆還沒有真正的見上一面。
“哼,如果你能乖乖的為朕所用,說不定我們早就能換一種方式見面了。”嬴政搖著頭,有些惋惜的說道。
“你不會懂的?!编嚰褷柾瑯訐u頭說道。
聽到鄧佳爾的回答,嬴政灑然一笑,“算了,既然我們已兵戎相見,說再多都已沒有什么意義。”他頓了頓,“但朕一直有個問題不明白?!?br/>
“陛下請講。”鄧佳爾這句用的是中文。
一直觀察著嬴政的鄧佳爾發(fā)現(xiàn)對方的瞳孔瞬間有了變化。
“你果然是諸夏子民!”嬴政的聲音有些生冷,但鄧佳爾并不在意。
“沒錯!”鄧佳爾嘿嘿笑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我的確是華夏人,同時我還知道你是何人。”
“是你把朕弄到這極西之地來的嗎?還是說……你也和朕一樣?”嬴政臉上閃過一絲復(fù)雜難言的情緒,似是糾結(jié),又似是他鄉(xiāng)遇故知的喜悅。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是我把你弄到這英倫三島上來的。”鄧佳爾在心里暗暗吐槽道。說起這事兒他也來氣,他玩兒游戲玩兒的好好的,誰知道下一秒自己居然就被這破系統(tǒng)整穿越了,他能找誰說理去?他也很絕望好吧。
察覺到嬴政情緒的變化,鄧佳爾有些好奇的打開了系統(tǒng),他發(fā)現(xiàn)嬴政對他那萬年不變的好感度居然有了不小的提升。
“好感變成-55了嗎?還真是諷刺,但是對不起了,我還是沒法放過你啊。”鄧佳爾看了一眼他和嬴政間的距離,大約200米不到,或許他可以直接進(jìn)行斬首行動。
絲毫沒有騎士精神的鄧佳爾當(dāng)即悄悄握住了腰間長劍,下一秒,猛地一夾胯下戰(zhàn)馬,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竄出,鋒利的劍鋒直指嬴政咽喉!
“臥槽!”
后面的西多夫他們都已經(jīng)驚了,前一秒兩人不還談笑風(fēng)生的嗎?怎么下一秒公爵大人就可以毫不要臉的玩兒偷襲啊?你的騎士精神都喂狗了嗎喂?
面對著鄧佳爾的急速奔襲,嬴政也罕見的慌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