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軒說完回頭看向陳家舅媽,陰沉的問道:“這般毀人聲譽可是以為沒有人能治得了你?”
陳家舅媽被趙明軒說的心頭一顫,可一想她可不是被嚇大的,剛要說什么,就聽趙明軒又道:“我手上人命無數(shù),不怕多幾條?!?br/>
陳家舅媽立即不敢說話了,因為趙明軒的表情不含一絲假意,周圍人也不禁倒吸一口氣,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禁退后一步,古代的時候百姓都管官兵叫官匪,這些當(dāng)兵就是真的殺了人,到了衙門反倒沒事,那告狀的人一個弄不好進去了就出不來的不在少數(shù)。
趙明軒的話一下子讓周圍人都懼怕了不少,再看趙明軒此時滿身的煞氣,哪里還有人敢說一絲閑話,這會兒都不禁替阿蕾感到可憐,嫁給這么一個煞星這日子以后怎么過?
官匪官匪,那都是與衙門一家的,陳家舅媽就是在拎不清也知道這個理兒,心里面直接就把趙明軒當(dāng)成了個煞星,抓著自己女兒的手,“我們走?!鞭D(zhuǎn)身之前又對阿蕾罵道:“阿蕾別怪舅媽沒提醒你,你這是被老陳家給賣了?!?br/>
一把飛刀直接飛過陳家舅媽的頭頂,插在了她的發(fā)髻上,陳家表姐一下子尖叫了起來,臉色被嚇的煞白,陳家舅媽已被嚇得失禁,尿液瞬間淋透了衣裙,他身邊的人又怕又嫌棄的退了開來,陳家舅媽趕忙連滾帶爬的離開,生怕趙明軒追了過來。
阿蕾神色復(fù)雜的看了趙明軒一眼,回過頭把阿薇扶了起來,架著阿薇回了屋里。
有趙明軒在,村里人也不敢看熱鬧了,別說熱鬧了,今天說閑話的都擔(dān)心趙明軒一個不高興沖上家來鬧上一頓,大家都趕忙的撤離回了家。
一時陳家門口就剩下趙明軒和陳家大伯娘,還有趙明軒帶回來的一馬車家具。
陳家大伯娘看著趙明軒也很是復(fù)雜,今天出了這事說感謝可阿蕾以后就要嫁給他,大伯娘還是擔(dān)憂的,這年齡大還好說,可這脾氣以后阿蕾惹了他生氣可怎辦。
“這是做了什么孽呦!”陳家大伯娘糾結(jié)半天只說出這么一句話來,便趕緊跑回家找自家的商量去了。
在趙明軒出場時候,村里人一直沒注意到趙家另一位趙老三媳婦正好也路過過來看熱鬧,趙明軒那如煞星一般的氣勢讓趙老三媳婦心里直顫悠,一句話都不敢說,跟她一起過來的一位婦人臉色鐵青,旁邊的姑娘抿著嘴,眼里濃濃的嘲諷之意。
人群撤離后,那姑娘早就轉(zhuǎn)身離開,旁邊的婦人也追了上去,趙老三媳婦的臉色由白轉(zhuǎn)紅,由紅專綠,由綠在轉(zhuǎn)白。
“娘你現(xiàn)在可看清了?我這個姑姑有好事會想到咱家?你偏不信我,由著人家來作踐咱們。”那姑娘嘲諷的說道。
“孩她姑你這是啥意思?你家老二明明有了婚事,還要說給荷花作甚!咋?讓我們荷花做???你這是按的什么心思,便是他再有錢我家荷花也不會給人做小。”趙老三媳婦的嫂子李氏憤怒的說道。
“哼,好歹今天我們碰上了,若是不知道,就那人的脾性,姑姑,你可真是替侄女著想的?”荷花臉色陰沉的問道。
李氏一家誰不知道自家這個小姑是跟前面那個的二兒子合不來的,李氏開始禁不住小姑子花言巧語,說這趙家二兒子手里有錢,性子沉悶好拿捏,只要荷花嫁過去絕對受不了委屈,有吃有喝的只等享福吧,從開始女兒就不同意,架不住小姑子哄騙,她硬是拉著女兒過來,現(xiàn)在心里那個悔呀,這若是傳出去,讓她們娘倆的臉往哪擱。
“我家老二剛才那話就是胡說,這當(dāng)兵的都有些正義感,這估摸是看那家人可憐才出來這么說,哪有的事,我和我家的不同意,他敢娶,嫂子,放心,荷花哪里會給人做小,這也是我親侄女,我哪里會害她的?!壁w老三媳婦一臉誠意的哄騙道。
“呸,就趙家二兒子你們兩口子能管的了?若是管得了人家會分出去???原是我糊涂了才聽你那鬼話,荷花我們走,妹子,這事你跟你哥好好說道說道吧!”李氏怒氣沖沖的說完拉著荷花就離開了。
趙老三媳婦氣的跺了一腳,轉(zhuǎn)身進屋去找趙老三,說什么也不能讓陳家那姑娘占了便宜。
走在路上的荷花對李氏道:“娘不是我說什么,姑姑那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沒有便宜可占哪里會想到別人,這次給我說親事,我就知道沒好事,你偏不信?!?br/>
李氏嘆口氣道:“我這不是想著她畢竟是你親姑姑,真的是嫁到趙家,她是你婆婆怎么也照顧的到你?!?br/>
“照顧?不被她害死就不錯了?!焙苫ㄝp蔑的說道。
“好了好了,這事怪我糊涂,回家一定要跟你爹說道說道,這都是什么事呀,不給咱娘倆個交待沒完?!?br/>
“哼,照我說以后咱家就不該和姑姑來往,你也看了她家二兒子那樣子,別哪天因為她上咱們家鬧出什么事來?!?br/>
李氏心中一顫,直叫阿彌陀佛,這小姑無德可別連累了自己家。
說來這個世上耳旁風(fēng)的強大是不可想象的,趙老三媳婦在吹耳旁風(fēng)的時候同樣也有人在吹她的耳旁風(fēng)。
話說回來,陳家舅舅欠了一屁股賬真的就溜沒了,過了幾個月陳家舅媽也沒見到人影,家里積蓄全都還了債后,一家人的吃喝卻成了問題,在砸鍋賣鐵之后,陳家舅媽還是決定領(lǐng)著女兒來陳家要錢,他們舅舅欠她們的自是要她們來還。
阿薇看到陳家舅媽和表姐氣勢洶洶的過來,自是沒什么好事,費了好大勁才推搡出院口,陳家舅媽正要動手時,大伯娘正好趕了過來,一看立馬就上來,頓時亂做一團。
后來陳家舅媽滿嘴噴糞,口無遮掩的便把阿薇的親事說了出來,還說了不少難聽話,阿薇頓時就懵了,阿芙看著二姐的樣子嚇的不輕,守著姐姐一步都不肯離,所以阿蕾回來便看到這樣一副場景。
姐妹幾人回到屋里后,阿薇還是呆呆傻傻的樣子,阿蕾仔細(xì)回想下,并沒有對阿薇出生時那段事情有印象,原主之所以不理自家這個妹妹完全是二人性格不同,合不來而已。
“舅媽的話你怎么能輕易相信了的?上次她還說我……”阿蕾看阿薇那般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阿薇此時也理智了一些,蔫蔫的說道:“便是不信,她說的那些話也讓我沒法見人了,那么多人聽著誰管你信不信?!?br/>
阿蕾聽了也是嘆口氣,原主的這個舅媽的確太過分了,古代最是重視名聲的,她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不管不顧的說出這些話分明是要逼死她們姐妹呀,現(xiàn)在想起來真恨不得趙明軒剛才那把飛刀直接插在了她的喉嚨上,讓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爹之前可是真的與趙家定了親?”阿薇不是傻子,今天趙明軒出來全是看在自家阿姐的面子上,若是沒有自家阿姐在,她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想起爹娘剛沒,趙家就給兒子訂婚,心里一股火便竄了上來,他們怎能這樣?
阿蕾點點頭算是默認(rèn)了。
一時屋里靜了下來。
姐妹三人還沒靜下來多會兒,陳家大伯就怒氣沖沖的進來,看到阿蕾就沖了過來,抬起手來作勢要扇過去的時候,硬生生的停了半空中,改為顫抖的指著阿蕾,“你和趙明軒怎么回事?”
阿蕾真的是被陳家大伯嚇到了,看著陳家大伯臉色鐵青,嘴唇都是顫抖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大伯娘趕了進來看到自家的沒動手松了口氣,說道:“你這是做什么?嚇到孩子了都?!?br/>
阿芙站在阿蕾身邊抓著阿蕾的衣裙眼淚噠噠的往下掉,大伯要打阿姐,太嚇人了。
阿薇也來到了阿蕾身邊,臉色也嚇得蒼白。
陳家大伯一下子把自己用了多年的煙桿子扔了出去,蹲在地上,鐵錚錚的莊家漢子捂著頭哭道:“二弟都是大哥對不起你呀,當(dāng)初就該把幾個孩子接我那。”
在阿蕾看來自己的未來婚姻都是自個兒的事,陳家長輩怎么樣也不過就是親戚,又不是爹娘,自己嫁給誰跟他們沒什么關(guān)聯(lián)。
可是此時的陳家大伯卻是深深的愧疚,在他眼里趙明軒是個不錯的,可是若是當(dāng)做女婿那是萬萬不行的,年齡大上許多不說,那當(dāng)過兵的都是匪呀,他們老陳家女兒嫁過去受了欺負(fù)也只能忍著,在個不好,死了也不能出氣。
今個兒又聽了陳家大伯娘說了當(dāng)時的場景,陳家大伯的心已是哇涼哇涼的,在見到阿蕾時他是真的想打孩子一頓,可是自家侄女從小到大什么個性子他哪里不知道,斷不是那種會勾搭人家的人,指定是趙明軒看上了阿蕾,他早之前就該想到這事,若是之前把幾個孩子接到自己家今天這事就不會發(fā)生了。
陳家大伯實實在在的蹲在屋里不停的愧疚著掙扎著,事已至此,為了陳家其她的姑娘,阿蕾指定是要嫁的,陳家大伯此時的心真是如鍋里的餅子,火燒火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