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放學后回到宿舍,一如既往的拿出手機,連上無線,開始看起自己心儀的女主播。
“媽的,這腿,真是減壽十年也想玩一次?!?br/>
趙光看著屏幕上那萌萌的女孩子擺動著包裹著白絲的細嫩小腿,手指飛快的打出了一行字。
白絲即是正義。
趙光感覺到自己的沖動,看到宿舍里沒人,便飛快的拿出藏得很好的杯子一樣的工具,進行一番準備后便對著屏幕里的女主播開始施法,嘴里還念念有詞。
很快,趙光就感覺到自己快結(jié)束了,而就在他即將完成最后的階段時,畫面突然一變,女主播不見了,白絲美腿也消失了。
趙光氣的直罵娘,而這時他也不受控制的完成了最后的階段。
“操!”趙光怒罵了一句,開始收拾戰(zhàn)場,而隨后,他就看到屏幕里出現(xiàn)了一座雄偉的宮殿,和一個與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男人,還有那個穿著黑色長衫,帶著面具的女人。
罕見的,已經(jīng)疲軟的兄弟,在看到這個女人的一瞬間,就滿血復活。
“我我次奧”趙光咽了口唾沫,眼睛里盡是渴求。
不光是他,幾乎所有男人在看到這個女人的一瞬間,都產(chǎn)生了相同的反應。
天生媚骨。
“各位,晚上好?!?br/>
“我叫林瑯?!碑嬅胬铮脂樔绱苏f道。
“我是一位修仙者,當然,我更喜歡自稱為修士?!绷脂橀_始發(fā)表在大多數(shù)人眼里看起來非常中二的話。
但是,整個網(wǎng)絡,全部都是林瑯的內(nèi)容,這種情況讓網(wǎng)民們開始半信半疑。
“有些人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存在,而有些人,則毫不知情。這些人,大多數(shù)都是普通人,也就是現(xiàn)在,正在手機前,電腦前,電視前的你們?!?br/>
林瑯笑了笑,補充道:“很可憐?!?br/>
“正因為普通,所以都沒資格知道?!?br/>
“正因為普通,所以你們什么都做不了?!?br/>
“普通,是多么可憐。”
林瑯的這番話讓許多人異常氣憤。
但正如林瑯所說,他們什么都做不了。
“你們可能會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修仙者?;蛘哒f,你們根本不了解我所說的修仙者,是什么。現(xiàn)在,我可以告訴你們,修仙者,就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就是神話里那般,更是小說里那些強大的存在。我們,幾乎無所不能?!绷脂樞Φ溃骸爸灰銐驈?。而我們,也將改變這個世界?!?br/>
全世界都在嘩然。
不僅僅是華夏,國外也在關(guān)注著這邊的情況。聽到林瑯的發(fā)言,所有人都在半信半疑,不是他們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本來只存在于想象中,只存在于文字,熒幕里的內(nèi)容突然成為現(xiàn)實,這樣的沖擊讓他們無法接受。
起碼暫時是如此。
“媽的,說的這么玄乎”趙光有些蒙蔽,但顯然也是沒辦法相信林瑯說的話。
“當然,還請各位放心?!绷脂樥玖似饋恚嬅婧龅囊婚W,來到了一處山巔,畫面是云潮翻涌,金輪推浪,好一番氣魄景象。
林瑯的身影從天邊緩緩而落,踏著云浪,朗聲道:“這次,只是讓諸位莫要陷入無謂的猜想之中?!?br/>
“還請期待,新世界的到來?!?br/>
畫面黑了。
女主播和白絲美腿再次出現(xiàn)在了趙光的視野里。
“什么鬼啊”
趙光只覺得暈暈沉沉的,沒有繼續(xù)看直播的沖動。整個人仰躺在床上,根本不知道腦子里是什么想法。
而大多數(shù)人也都如趙光這般。
社會瘋狂了。
人們也瘋狂了。
國家的沉默讓他們幾乎已經(jīng)相信了這個事實。
人人都在討論,社會格局都在瘋狂的動蕩,人們開始不安,開始恐懼。修仙者若是真的如他們想的那般,飛山填海無所不能,那他們的安全又如何保證?他們只是普通人,在修仙者面前,只是螻蟻。
“或許僅僅只有幾個呢?”
有人這么想到,如果數(shù)量稀少的話,也折騰不起什么來。
“希望如此吧?!?br/>
“嘖嘖,有修仙者還不好,媽的,直接渡劫飛升,萬壽無疆,多爽!”這是中二病患者,小說看多的那類人的發(fā)言。
有人樂觀,有人悲觀,站得越高,想得越多。
現(xiàn)世里,能有話語權(quán)的豪門財閥幾乎都已經(jīng)了解了一些隱世的情況,他們只是疑惑,林瑯為何會選擇在這時,將隱世的存在暴露在世人的眼中。
新聞,媒體,所有節(jié)目都在紛紛討論著林瑯,討論著所謂的修仙者。什么專家評論,名人談話,只讓人覺得聒噪。
關(guān)了電視,陸集驍閉起眼睛仰靠在沙發(fā)上。
他在想,林瑯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貴為皇庭之主,幾乎可以說是當世第一人,為何對于現(xiàn)世如此執(zhí)著?若是他想,滅掉一個國家都不是難事,唯一能對他產(chǎn)生威脅的,怕是只有核武器了吧?
想不通,想不懂,但越是想不通,陸集驍就越是明白,林瑯的野心,絕對大的可怕。
寧靈看著陸集驍一臉疲憊的模樣,隱隱開始心疼起來。
“您確定要這樣做么?!?br/>
皇庭大殿之內(nèi),李沉花面具下的臉龐看不清喜怒,有的只是冷漠的語氣。
林瑯掏了掏耳朵,說道:“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br/>
“太早了。”李沉花淡聲道:“實在太早了。”
林瑯笑了笑,說道:“姜長風在找,我也在找,他需要時間,我偏偏不給他時間?!?br/>
“十年,他想要保著那條小魚,給他就是。但我若是翻江倒海,這小魚的會如何?”林瑯冷笑一聲,說道:“姜長風想截我,我就逼他,逼他不得不出現(xiàn)?!?br/>
林瑯冷笑著,對李沉花說道:“那件東西的線索怎么樣了?!?br/>
“沒有進展,依舊在尋找,若是能將姜長風手中的那一部分奪來,想必會明了許多?!崩畛粱ǖ馈?br/>
“真是讓人心癢癢呢。”林瑯有些迷醉的仰起頭,喃喃道:“沉花,你說,若是我們的計劃成功了,世界該是如何的模樣?”
“不知?!?br/>
“連你都不知,那還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林瑯緊緊的握住了拳,好似握住了整個天下。
他林瑯,皇庭之主,幾乎已經(jīng)站在了直接的頂點。但,他并不滿足,他已經(jīng)窺見到另外一個世界的壯麗,只是那一眼,那一息的捉摸,那一縷的氣息,就讓林瑯瘋狂。
那個世界,太美了,林瑯愿意付出一切去追尋,哪怕毀掉自己的所有。
李沉花有些復雜的看著林瑯,沉默不語。對一個幾乎入魔的人,她無話可說。
忽的,天地氣機一凝。
“不請自來可不好。”林瑯皺起眉頭,朗聲道。
“我需要一個解釋?!?br/>
一道金光忽的閃進大殿之內(nèi),一位金袍老者面色陰沉,負手走來,氣勢強橫的可怕。
這天底下,能讓林瑯皺眉的有五個人,全盛時期的姜長風,隱居山林的末代劍圣,殺人宗的宗主,左黨左棠。最后一個,就是眼前這個金袍老者。
天王宗宗主,蕭天王。
是的,他的名字,就是天王。
“天王來此,意欲何為?!崩畛粱ú槐安豢?,直言道。
“我需要一個解釋?!笔捥焱踉俅沃貜偷馈?br/>
“無數(shù)宗門苦心經(jīng)營,只為等待一個良好的時機。林宗主,為何如此莽撞行事,你可知,你讓我們多少心血付之東流?。俊笔捥焱跄恐芯`放神光,無盡威壓將空氣都壓縮了起來。
“天王莫要動怒,氣壞了身子可不好?!绷脂槹抵S蕭天王人老不中用。
蕭天王也不氣,冷哼一聲,說道:“我這把老骨頭,也就還能活個幾萬年,不在乎氣不氣壞了。”
林瑯咧了咧嘴,站起身,雙手插著褲袋,走了過來。
“我做事,天王還請放心?!绷脂樥驹谑捥焱跎韨?cè),說道:“都在計劃之中,天王還是管好你們家那位才是。若是讓那位透露出什么東西給某位大宗,那才是麻煩?!?br/>
一聽這話,蕭天王的臉色即刻陰沉下來。那是天王宗的軟肋,林瑯此刻拿出來說,顯然就是沒打算給他面子。
“好,好,好。林宗主深謀遠慮,老夫也就不再多言。”蕭天王冷哼一聲,說道:“但是,還請林宗主記得,這林黨,雖然姓林,但究竟聽誰的,想必林宗主心里也有底?!?br/>
“哦?這么看來,天王的浮神訣略有精進?”林瑯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蕭天王氣勢壓下,笑道:“林宗主的大品天仙訣,也是長進了不少。”
兩人話中帶刺,氣勢相沖,仿佛下一刻就要打個天昏地暗。
“二位若是打起來,這半個云霄山脈可都要毀了。”李沉花淡淡說道。
兩人氣勢緩和下來,各自盯著對方,顯然都是非常不滿。
“這個解釋,我和黨中其余,都很不滿意?!笔捥焱跎钌畹目戳肆宅樢谎郏餍潆x去。
林瑯皺著眉頭,哼了一聲,罵道:“老東西?!?br/>
“您在消耗他們的信任?!崩畛粱ㄕf道。
“何妨?他們不敢背叛我,也沒有選擇?!?br/>
林瑯冷笑:“上了賊船,想下也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