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瀾喪氣地走出珠寶店,迎頭撞上一個人。
那人痛呼了一聲,當(dāng)即破口罵道:“沒長眼......”話沒說完,看到宋微瀾的苦瓜臉,語氣一轉(zhuǎn):“喲,宋大小姐,這么巧?”
韓子高賠著笑臉:“沒撞疼吧?”
“沒?!彼挝懟氐梅笱埽鋹偟男那檫@會兒是蕩然無存,她后悔啊,當(dāng)初怎么就那么手欠,試戴什么戒指,好巧不巧,戒指還只有右手無名指能戴進(jìn)去。
這算不算是自己把自己賣了?
“瀾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他們服務(wù)態(tài)度不好,你放心,這家珠寶店我家的?!表n子高拍著胸脯滿滿自豪感,“告訴我誰惹到你了,只要你一句話,我立刻讓他滾蛋。”
韓子高的視線越過宋微瀾,掃過店內(nèi)的每個銷售人員:“你們誰惹到我瀾姐,告訴你們,惹我瀾姐不高興,就是惹我不高興,誰?自己站出來!”
韓子高氣勢逼人,一時間沒人敢說話。
“韓少,這是誤會?!鄙頌榈觊L的女人忙上前解釋。
“子高,他們服務(wù)很好?!彼挝懗读顺俄n子高的衣服,別看韓子高這個人看上去人傻錢多,倒是很講信用。
“是嗎?既然瀾姐夸你們,每人月底獎勵一個紅包。”韓子高說得極是瀟灑,隨后側(cè)頭湊近宋微瀾,“瀾姐,你看上什么跟我說,低于一百萬的白送?!?br/>
【高于一百萬,我家老韓會殺了我。】
聽到韓子高的心聲,宋微瀾笑出了聲,韓子高的心思倒是簡單,心口如一,雖然身上有不少富家子弟的習(xí)氣,但對她真誠相待,宋微瀾不禁有些愧疚,她最初是打算利用他,他半身不遂也是她設(shè)的局。
“子高,對不起?!彼挝懯前l(fā)自內(nèi)心地跟他道歉。
韓子高愣了愣:“你干嘛突然跟我道歉?”
“附近新開了一家甜品店,嘗嘗去?”宋微瀾很少邀請他人吃東西,她這是把韓子高當(dāng)作了朋友。
“哦?!表n子高腦子還在發(fā)懵,身體已經(jīng)跟著宋微瀾朝門外走去。
看到兩人離去,店內(nèi)眾人松了一口氣。
“嚇?biāo)牢伊?。”有人拍撫著胸口換氣。
“這女人什么來頭?韓大少看到她都快點(diǎn)頭哈腰伺候了?!庇腥税l(fā)出疑問。
“戴著血鉆能是一般人家。”女店長目送著宋微瀾的身影越走越遠(yuǎn),忍不住感嘆:“人家一顆血鉆富可敵國,我卻空守著一店的珠寶,還都不是我的?!?br/>
“不知道月底韓大少會包多少紅包?”有人期待。
一番八卦后,各自散去,重歸崗位。
人生就是如此,有些人觸手可及的幸福,有些人永遠(yuǎn)觸及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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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開的甜品店有新店優(yōu)惠活動,第一時間就吸引了一堆顧客,隊伍從店內(nèi)排到店外。
宋微瀾和韓子高排了大半小時,終于踏進(jìn)甜品店門檻。
“瀾姐,要不然別排了,我找人買,你想吃什么?”看著前面上百人的隊伍,韓子高叫苦連天,從小到大他想吃什么不是一句話,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吃個甜品還要親自排隊。
“那不行。”宋微瀾拒絕,一本正經(jīng)地忽悠:“別人送到嘴邊的跟自己排隊買到的味道不是一個層次?!?br/>
韓子高摸摸腦袋嘀咕:“一家店的還會有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