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長春此時已經(jīng)全身發(fā)抖,沒有絲毫的力氣,嚇得直接腿軟的跌坐在地。
他不知道別人有沒有看見。
此時他只感覺全身冰冷,就好像是寒冬臘月,直接掉進了冰窟窿。
那背后冰冷的感覺,不斷吹著他的脖頸,忍不住的牙齒都在哆嗦的打顫。
“救我,快救救我!”
“王老三就趴在我的背上,他是想要帶著我一起走!”
此時只有他自己能聽得懂。
王老三的沙啞聲音不斷在他耳邊回蕩。
“好兄弟就要一起走,我一個人路上太孤單,陪著我一起走吧!”
葛長春嚎叫著,朝自己的兄弟們看了過去。
此時的樣子是坐在地上屎尿齊出。
周圍的那些人更是嚇得毛骨悚然。
那就算是什么也沒看見,他們老大表現(xiàn)出來的模樣卻就像是見了鬼似的。
在他們心里也不由得開始打鼓。
就在這個時候,陳鐵蛋卻是笑瞇瞇的道:“看來你們是沒有發(fā)覺,要不你們喊幾聲王老三,等到時候你們也能和他形成精神上的共鳴,就能直接看到他了。”
“那不是你們的結(jié)拜兄弟嗎?現(xiàn)在你們可以叫幾嗓子看看他的模樣。”
“他死的時候有一口氣堵在了嗓子里,現(xiàn)在正是煞氣凝結(jié)的時候,等到頭七回魂夜,會把你們所有人都一起帶著?!?br/>
這話更是讓那些人都是忍不住的雞皮疙瘩往下掉。
看看自己老大模樣。
一個個臉色全部都是嚇的煞白如紙。
“你…你肯定是在故意嚇唬我們吧?”
“他一定是在用了什么手段,咱們老大說不定都是被他給迷惑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們也是在給自己壯膽兒。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在你們的背后就有一顆老柳樹,如果你們不相信我說的那些話,現(xiàn)在你們可以摘一片柳葉,在你們的眼睛上使勁的擦幾下?!?br/>
“那顆柳樹已經(jīng)是有了一定的年齡,柳樹本來就屬陰?!?br/>
“可以讓你們看到一些平時看不見的東西?!?br/>
其中有一個人,心驚膽戰(zhàn),不過也是想要,驗證一下陳鐵蛋說的那些話是真是假啊,猶豫了一下直接拽了幾片柳葉子在自己臉上使勁搓了幾下。
他開口喊道:“我就不相信自己還能見鬼…”
話還沒說完,就是扯著嗓門開始嚎叫了起來。
然后頭也不回的撒腿就跑,恨不得爹娘多給他生幾條腿似的。
未知才是最恐懼,那些人什么都看不見,但他們此時也都是顫巍巍的伸出了手,直接摘下了柳葉。
因為他們不想連情況都不清楚。
就算是真的要死,也要讓他們自己死的明明白白。
等他們看清楚趴在他們老大背上的東西時,都是驚恐嚎叫著跑了,沒有一個人留下來。
那葛長春此時腿軟的根本跑不動,全身如墜冰窟。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不是他的結(jié)拜兄弟,我只不過是收了別人的錢過來哭喪?!?br/>
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都跪在地上,朝著陳鐵蛋開始砰砰的磕頭,用的力氣很大,把自己的額頭上面都磕出了血痕。
陳鐵蛋似笑非笑的道:“我可救不了你回去好好的過最后七天,等到頭七回魂夜時候,就會直接把你給帶走?!?br/>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既然一點都不怕他,而且還能如此的淡定。”
“肯定是知道怎么解決這件事?!?br/>
那葛長春還算沒有完全傻掉,此時跪在地上爬到了陳鐵蛋的面前,臉上充滿了哀求。
恐懼讓他更是全身顫抖不止:“只要是你能救我,你讓我做什么都行,在背后指使我的人是水哥?!?br/>
“他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厲害,說我們幾個人根本就不是對手,來的人多了,你們村里的父老鄉(xiāng)親肯定也不會就這么見事不管?!?br/>
“所以他就給我們出了一個主意,正好借著這次的事情給你哭喪?!?br/>
“他說了就算是不能傷到你,要惡心到你?!?br/>
“而且之前的王老三也是他在背后攛掇?!?br/>
聽到這話的時候,陳鐵蛋的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
之前他并沒有把張阿水怎么樣。
只是收拾了對方一頓。
沒想到這還給自己留下了一個大麻煩。
“看在你這么老實的份上,我給你一次機會,現(xiàn)在你回去見張阿水。”
“我給你一個東西,到時候你直接交給他。”
“到時候你身上的東西也就會趴到他的身上,王老三口中含著一口煞氣,他是需要找一個人當(dāng)替身?!?br/>
“如果你不想死,那就去找張阿水?!?br/>
葛長春聽到這話的時候點頭就像是小雞啄米。
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情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
“謝謝大師,只要是我能活下去,以后你就是我親爺爺,我天天來孝敬你!”
陳鐵蛋都沒有搭理他,回身在屋子里面拿出了一張黃紙。
“把你的手指拿過來?!?br/>
那葛長春沒敢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把手指就伸了過去。
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出現(xiàn)在陳鐵蛋的指尖。
劃過了那葛長春的指腹。
殷紅的鮮血滴落了下來,還沒有落在那黃紙之上,就被陳鐵蛋的靈力控制化為了一縷縷的血線。
就仿佛是變魔術(shù)一樣,很快就在那黃紙上面形成了一道極其玄奧的符文。
“把這個東西直接交給張阿水,到時候他就能看到你現(xiàn)在所有的情景,而你也將關(guān)閉陰陽眼,沒有了殺氣的滋擾,回去頂多也就是大病一場,不會要你的狗命。”
聽到這話的時候,那葛長春連聲感謝。
然后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陳鐵蛋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只有他知道剛才他用的東西是什么。
那是利用血液凝結(jié)出來的煞毒。
每一個人就如同是一個小型的磁場,煞氣凝結(jié)到一定程度就會產(chǎn)生變化。
煞毒則是看不見摸不著,一旦出現(xiàn),讓人不斷的產(chǎn)生幻覺。
就相當(dāng)于是擾亂了磁場。
而此時那個葛長春也已經(jīng)來到了現(xiàn)場。
張阿水正得意的坐在辦公室,之前他確實被陳鐵蛋給嚇到了,后來想了想一個鄉(xiāng)巴佬把他嚇成了這樣,越想越不甘心,再加上有人挑撥了幾句。
那就直接安排人去調(diào)查陳鐵蛋的事。
“水哥,那些哭喪的家伙回來了?!?br/>
“啥玩意兒?收了老子的錢,現(xiàn)在就回來了?”張阿水憤怒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