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個記者問道:“聽說你經(jīng)常耍大牌,也不止一次跟人動手打人了,你能不能解釋一下?”
第五個記者連續(xù)發(fā)問,“我是日報的記者,這次打人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你故意的?請你給大家和喜歡你的粉絲們一個交代和解釋吧”
林風見狀,差點笑出聲音,這些記者都問的什么問題?除了京華時報的記者說的中肯外,其他記者哪里是在問問題?分明是在給他林風扣屎盆子啊,他有暴力傾向?他經(jīng)常跟人動手?經(jīng)常耍大牌打人?這簡直是連根據(jù)都沒有的事情,結(jié)果被這些記者問出來,好像就是事實一樣,給林風坐實了一個惡人的名。
林風停住了腳,目光第一時間向宋所長他們望過去。
有躲閃的,有回避的,也有壓根就不怕不在乎的。
林風心頭火起,這次是真火了。
記者們的質(zhì)問他可以理解,為了炒作,為了制造噱頭嘛。
反正除了第一個記者以外,其他人提問全部都是進行在抹黑林風的路上。
怎么扭曲事實怎么來?
怎么顛倒黑白怎么干?
顯而易見的,網(wǎng)絡上的風向也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林風從見義勇為,一下子變成了助紂為虐,順便的還扣上了一個毆打苦主的大帽子。
如果沒猜錯的話,網(wǎng)上所有有關(guān)這次事件,有利于林風風向的帖子估計全部被刪除了。
本來嘛,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在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的今天,這種做法是容易出事的,出大事!
但這次事件不一樣,因為幕后操縱者的名字是——沈括!
沈括在天南市所代表的能量很多人都不清楚,但林風知道,不僅知道還感受過。
原天南第一公子。
這個名頭是白叫的?
沈括想要操控輿論導向,控制一個小小的打人事件,很簡單,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那種。
他要玩死一個林風,說的難聽點,跟玩死一只臭蟲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林風和沈括。
兩個人一直是對手。
被沈括坑了一次,林風也氣也惱,但卻不憤怒,這也是為什么他一進到派出所就表現(xiàn)的很平靜的原因。
但現(xiàn)在……
林風感覺自己忍不了了。
沈括在這件事的幕后操控,這沒什么。
他要出口惡氣,這也理所當然。
林風不能容忍的是,這些派出所領(lǐng)導的態(tài)度。
曖昧、包庇、縱容。
任何一條,都讓林風感到寒心。
你們可是執(zhí)法者?。?br/>
老百姓受了委屈,被人欺負,全仰仗你們這些人主持公道,維權(quán)呢!
正兒八經(jīng)問問題的記者,你們給推出去了,不讓她說話,一幫明顯別人請來造勢黑我的記者,你們卻一點也不攔著,還用曖昧的態(tài)度回應他們,讓人以為我林風真的有這些罪名,只不過沒有查清楚,不方便公布罷了?
好
那你們也別怪我林風了
林風之所以一點也不擔心地跟他們來派出所,一來是他問心無愧,他不理虧,二來,也是因為他有自己反擊的招數(shù)和殺手锏的在別人看來,林風現(xiàn)在就是牢籠中的一只小綿羊,只能任人宰割,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可他們卻似乎都忘了,林風最大的武器,就是他這張嘴
女民警看不下去了,“你們都說什么呢”
老趙拉了女民警一把,沒讓她過去,他也看出宋所長的態(tài)度,這時候他們想幫林風也幫不了
但林風說話了,“讓我交代?”
日報的記者道:“請交代一下你打人的目的”
林風哈哈笑笑,又問道:“讓我解釋?”
另個小報記者道:“打了人,你難道不應該解釋嗎?”
林風很夸張地仰天一笑,然后往前走了一步,一只腳腕子上還掛著的手銬耷拉在地上摩擦了一下,發(fā)生叮啷啷的沉重聲響,林風看著他們,看著派出所小院子的所有人,張狂地大聲道:“任腳下響著沉重的鐵鐐,任你把皮鞭舉得高高,我不需要什么自白,哪怕胸口對著帶血的刺刀人,不能低下高貴的頭,只有怕死鬼才乞求‘自由,”
詩?
眾人都愕然驚呆
林風語氣里壓著暴怒,“毒刑拷打算得了什么?死亡也無法叫我開口對著死亡我放聲大笑,魔鬼的宮殿在笑聲中動搖”然后,他目光在前后左右的人群中一一掃了一眼,一個字一個字地狠聲道:“這就是我——一個黨員的自白”
靜
鬼一般的寂靜
當林風一首詩創(chuàng)作出來,現(xiàn)場的人全傻了。
記者們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派出所的人,嘴巴張的仿佛一只打哈欠的河馬。
小院里掃地的阿姨,手里的掃帚吧唧一聲掉在地上,忽然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林風心中惡意的想。
這首詩也是缺德到家了。
那還是革命時期呢,48年4月,處于地下狀態(tài)的市委機關(guān)報《挺進報》被國-民-黨當局破獲,地下黨員、《挺進報》特支書記陳然被捕。在獄中,陳然受盡種種酷刑,始終只承認《挺進報》從編輯、印刷到發(fā)行,全部是他一人所為——他決心犧牲自己,保護組織和同志們,特務們用威脅利誘的辦法要他寫自白書,陳然拿起筆,于是寫下了驚天動地的詩篇——《我的“自白”書》。
這可是一首偉大的革命詩
這是一個黨員的自白,以浩然正氣昭示著革命者視死如歸的英雄氣概
非到萬不得已,林風是不會把這首詩拿出來的,因為有點狠,但如今,林風卻沒有了一點顧慮
你們折騰我?
你們污蔑我?
行我他媽這回也折騰折騰你們
詩念完了
派出所小院震驚無言
女民警、老趙、包括派出所的其他人甚至是那些記者們,也全都被林風這首詩給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集體動容!
林風哪管他們,念完了詩,腳下拖拉著手銬,嘩啦啦的向前走,步與軒昂,昂頭挺胸,仿佛一位永遠也不會被打倒的光榮烈士!
望著他蹣跚向前走的背影,有的記者眼圈紅了。
有的女警員眼眶濕了。
詩中釋放的氣勢令所有人震撼。
對著死亡放聲大笑?
魔鬼的宮殿在笑聲中動搖?
好多人都癡癡盯住了林風,這是怎樣一個大氣概和大氣魄的人才能寫出這種句子啊
女記者回過神,慌忙憑著記憶將這首詩給快速記錄下來其實那些記者也都反應了過來,紛紛記錄
這可是新聞啊
而且是大新聞啊
他們里面有些人可能來之前都被打了招呼,或者是領(lǐng)導的吩咐,或者是朋友的囑咐,可面對這么一個大新聞,他們記者的本姓也都露出來了,還狗屁的林風打人事件啊,這首詩才是重點
為什么?
因為里面的信息量太大了啊
眾多記者頻頻照相,林風一下被閃光燈給淹沒了,尤其他腳上那個手銬子,還有林風身上的幾塊淤青——那都是跟王岑搏斗的時候打出來的,這下也被記者重點關(guān)注了起來,一個勁拍照
“別照”
“于什么?”
“這里不允許照相”
宋所長慌了神,忙帶人去阻止。
然而這么多記者,他們哪里阻止的過來啊
記者們?nèi)即蛄穗u血一樣嗷嗷興奮,可有人歡喜有人愁,林風這首詩一說完,宋所長和老民警幾人先是被林風聲音中莫名其妙的魅惑迷了片刻,然后很快冷靜了回來,全臉色變白了
林風
我草你大爺
你小子太孫子了啊你
宋所長和老民警他們恨不得破口大罵了他們千算萬算,也沒想到林風會說一首詩,還會說一首這樣的詩
腳下想著沉重的鐵鐐?鐵鐐你妹啊就是個手銬而已還是松開的關(guān)小黑屋的人基本都是這個待遇啊任你把皮鞭舉得高高?皮鞭你妹啊我們哪里有皮鞭啊我們哪里碰你一根手指頭了啊還有那句哪怕胸口對著帶血的刺刀?帶血你姥姥刺刀你爺爺你這是要黑死我們派出所啊你毒刑拷打算得了什么?誰給你毒刑拷打了啊死亡也無法叫你開口?大哥我的親哥您最多就是一個故意傷人啊按照這個情況最多最多也就是一個治安拘留十五天而已死亡?死亡你妹啊有不是故意殺人您用的這是什么形容詞???什么形容詞啊?
宋所長他們感覺自己要瘋了。
林風
我他媽跟你勢不兩立!
坑啊。
巨坑啊。
把派出所的人坑慘了。
“都他媽別拍照了,老趙,快把人給我押進去?!彼嗡L臉都白了,渾身冷汗。
第二天,各家報紙媒體同時刊登了這一則消息。
一水的頭版頭條。
林風的自白書》:今天中午在派出所,本報記者見到了被警方帶走的林風,在其他記者們的狂轟亂炸下,林風老師義正言辭地大聲說出了一首詩……任腳下響著沉重的鐵鐐,任你把皮鞭舉得高高,我不需要什么自白……以上是全詩的原文,從里面我們能聽得出來,若非有著莫大的冤屈和憤怒,怎么能寫出這種詩句來,再加上林風身上的淤青和腳上的手銬,我們不知道林風在派出所內(nèi)受到了怎么樣的不公正待遇,這件事情,本報記者會繼續(xù)跟進的
其他幾個京城小報也都出來了晚報
《林風打人另有隱情?》
《派出所嚴刑拷打林風老師?》
網(wǎng)絡上引起了軒然大波,轟動一時無兩。
在一家別墅里面。
沈括看到早上晨報的時候,整個人呆若木雞,張大的嘴巴下巴堪堪脫臼——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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