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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問天還是搖了搖頭,用這鬼話騙誰呀,這個叫新月的小姐是不是在校大學生這很難說,但絕對不是第一次在這種場合上班,那厚厚的脂粉下包裹著的是略顯松馳的眼袋,一看便知道是夜生活過多的人,而那極力故作清純的職業(yè)笑容,更說明她在這種場合『摸』爬滾打已經(jīng)很有些時日了。
唐問天緩緩地將手舉了起來,抬起手順著陸翠萍的臉向左慢慢移去,每一個被指到的小姐都展示出了最燦爛的笑容,這家伙雖然有些故作神秘故弄玄虛,但據(jù)說出手還是比較大方的,退一萬步說至少還算得上年青帥氣吧,應付這樣的家伙她們還是有一整套手段的。但唐問天的手沒有在她們面前作過多的停留,一直到最后一個那一個低著頭不怎么說話的行政經(jīng)理。
見唐問天指著自己久久沒有說話,那小姐微微抬眼看了看唐問天,便略顯緊張地低下了頭,一張俏臉因害羞而出現(xiàn)了些許舵紅。唐問天終于開口道:“就她了!”
陸翠萍諂媚地沖唐問天笑道:“喲,老板可真有眼光啊!輕云妹妹可是我們這里最楚楚動人的了,只是剛來沒多久,服務還有些跟不上,還請帥哥多多調(diào)教調(diào)教!”
唐問天懶懶在甩了十來張百元大鈔在桌面上道:“行了,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每人一張,拿了便出去吧!”
那些沒有被選到了行政經(jīng)理本來笑容有些僵硬,見到那紅彤彤的鈔票,笑容立即燦爛起來,一個個彎腰拿起鈔票朝門口走出。而那叫新月的行政經(jīng)理卻一邊將鈔票捏在手中,一邊靠近唐問天媚聲道:“哥哥不想讓新月也留下來嗎?輕云妹妹可是個新手,我們兩人一起服務會更加讓你滿意的!”說話時兩只柔若無骨的雙手已經(jīng)抓住了唐問天的左臂,豐滿的胸部像是無意般擦過唐問天的臂膀。
感受到那動人的柔軟,聞到那若有若無的淡淡的脂粉香味,唐問天略略有些心猿意馬,伸手在新月的臉上擰了擰道:“你不是在校大學生嗎?你不是第一次在這里上班嗎?怎么她是生手你就不是了!早知道你這么善解人意我就點你了!”看到新月錯愕的表情,唐問天笑道:“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專點我們的親親新月妹妹!”順手又在新月的臉上揩了把油。
……
漿洗街,人們見兩人拉扯起來,紛紛圍上來看熱鬧,不多時已圍了一大圈。李光輝見所有人臉上都帶著幸災樂禍的神情,不由得更加來勁:“你這樣隨地吐痰是沒有公德心,將痰吐到本人的腳上卻連道歉都沒有誠意,就想胡『亂』擦兩下就了事是沒有責任心,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你少跟我來這一套!”
“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已經(jīng)跟你道過歉了,我再跟你說聲對不起總行了吧!”
“不行,如果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有什么用,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那,大哥,對不起,我賠錢給你,大哥你說要陪多少!”
“拿錢打發(fā)我,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告訴你大爺我什么都沒有,就是有錢,你居然要拿錢來打發(fā)我,大爺我跟你沒完!”
“那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少女到此時也真生氣了,更何況眾目睽睽之下,相信這臭流氓敗家子富二代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樣。
“要放了你其實很簡單,你只要將我皮鞋上的痰tian干凈就行了!”李光輝終于拋出了自己的底牌。少女怔怔地看著李光輝,眼淚瞬間往外涌出。
“算了吧,這妹妹雖然不對在先,但她已經(jīng)跟你道過歉了,你就大**量放過她吧!”人們見李光輝提出那么過分的要求,終于出言相勸了。
“是啊,得饒人處且饒人,相信這妹妹經(jīng)過這件事情之后一定會改正的,你就放過她吧!”
“就是嘛,不就是一口痰嗎,你也沒必要提出這么過分的要求吧!”
“人心都是肉長的,先生你一身名牌一表人才一看就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又何必跟小妹一般見識呢……”
“閉嘴!”李光輝咆哮起來:“我跟小妹的事要你們這幫賤民『操』心什么,我告訴你們,我爸是李肛,就算市長見了他也要笑臉相迎,公安局長見了他還得點頭哈腰,大爺我想要怎樣就怎樣,今天這小妹非得跟我把痰tian干凈不可!誰要是再敢多嘴,休怪我跟他不客氣!”
“兄弟,凡事要做得公道打得顛倒,你爸是李肛也好,我剛也好,就算你爸是奧巴馬,也不能做得太過分了,我勸你還是放過這個小妹吧!”一個五短身材,面容丑怪了男子站入圈中,語氣雖然嚴厲卻掩飾不住老好人般的笑容。
“切,我道是誰呀,原來是個三寸丁啊,大爺我就不放過她你能怎么樣,是不是想英雄救美啊,我看你和這晃眼美女倒也般配,你既然要為她出頭,那你來幫他把痰tian干凈??!”孫光輝絕對是得理不饒人的主,更何況站出來的不過是個小矮子而已。
男子也不多說話,冷冷地從篼里掏出一把手槍指著李光輝的面門:“少廢話,馬上放了她!”
“切,瓜娃子,拿把塑料槍,嚇唬誰呀,有本事你開槍啊,對準這兒開!”李光輝囂張地指著自己的鼻子道。
男子的臉一下子脹紅了,小眼一瞪便摳動了扳機……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