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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看著白摯后腰上的傷口,這么沒有節(jié)制的流血,蘇伊諾不由是驚訝的大喊了一聲,“啊,白摯你的傷口,怎么在噴血!”

    的的確確可以稱得上是在噴血了,可是聽到蘇伊諾這一聲驚呼,白摯卻并沒有在意一樣,而且還顯得很不好意思似的,直接將頭壓的更低了。

    看著白摯對自己的傷勢,好像是不聞不問的樣子,蘇伊諾不由是疑惑了起來,于是一臉懵懂的樣子,將目光移到了李瑜的身上。

    想來白摯這個大老爺們兒受一點傷,感覺是好面子一樣,不為所動,可是李瑜一定不會視之不理了吧。

    可是沒有想到,當感覺到蘇伊諾的目光時,李瑜竟然也是更加的忸怩了起來,貼著蘇伊諾的耳根輕聲了說了一句。

    “哎呀,隨他去吧,反正也死不了?!?br/>
    “這,特么的也可以呀!”

    蘇伊諾無語了,真心是有些想不明白這一對夫妻了,剛剛在城外的時候,李瑜都差點跳下馬去,準備犧牲自己來救白摯了,怎么這會看著自己的丈夫飆血了,都能這么的淡定了。

    真心是中的毒藥呀,奇樂合歡散呀!要命咯!

    好在真就好像是被李瑜給說對了,白摯真的一點事情都沒有,不但是沒有事情,反而給蘇伊諾感覺到,他飆血的時候,反而更有精神一點。

    三人又是在街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一會兒,又是找到了幾家客棧,但是同樣的還是客滿,直到將近傍晚的時候,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給三人在一個很深的小巷子中,找到了一家客棧。

    同福樓,名字聽上就覺得霸氣,可實際上卻是一件破破爛爛的小店,二層的小樓,給蘇伊諾的感覺,都和每一次犯了錯誤,林戎軒關自己的破柴房有的一比。

    但是就這樣的一家客棧,也只剩下了兩間房了,那到底是住不住呢?

    那肯定得住呀,雖然這客棧是破舊了一點,雖然由于來往的人數(shù)眾多,沒有什么灰塵,可是那些擺放在旁邊的桌椅,就像是砧板一樣,上面滿是坑坑洼洼的樣子,也不知是有了多少的年月了。

    可是不住這里的話,那蘇伊諾還真心是只能賞煙花酒樓,去和那些狂蜂浪蝶一起,研究一下奇樂合歡散了。

    住只住下來了,可是只有兩間房,該怎么分配呢?

    這不由是一個很值得深思的問題,要是按照蘇伊諾的意思,當然是她和李瑜一間,讓白摯和那老乞丐一間。

    雖然蘇伊諾很想一人住一間的,但是身在江湖,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只想著舒服的話,那還不如待在家里別出來算了。

    兩個男人一間,兩個女孩人一間,這樣不也顯得方便一些嘛。

    可是讓蘇伊諾沒有想到的事,即使自己已經(jīng)是做了這么大的讓步,但是在白摯的對李瑜使了一個眼色后,李瑜這個善解人意的小女子,居然是死活不同意了起來。

    說什么都是要和白摯一間,讓蘇伊諾和那老乞丐一間。

    “這是怎么回事,欺負小丫頭是獨自一個人嗎?”

    是,絕對是!蘇伊諾不由是癟起了小嘴,雙手抱在胸前,用一種很是氣憤,也很是不能理解的目光,上下的打量起了兩人來。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完全沒有道理,剛剛和李瑜說的好好的,被白摯一個眼神,她就反悔了?

    “這其中,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蘇伊諾有些咽不下這口氣,可是看著李瑜一直低頭不語,一臉忸怩的樣子,好像被自己看的連耳朵根都是紅了起來。

    還有白摯,直接是將目光移到了一邊,根本就不敢與蘇伊諾對視。

    兩人這樣的一個模樣,不由是讓蘇伊諾在口氣中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隨即便是讓她心中的好奇,打敗了氣憤,真心是想看看,這兩人到底是要搞什么鬼!

    于是蘇伊諾假裝的抗議了一下之后,便是同意了下來,又是和李瑜一起,吃了到洛城來的第一頓飯以后,白摯也是找來了一個大夫。

    那大夫倒是很平常的樣子,不高不矮,不胖也不瘦的樣子,就是嘴角留的胡須很是奇怪,兩撇小胡子,細細長長的,給人一種很是不老實的感覺,很是奇怪。

    這大夫看了看白摯與李瑜的傷勢,什么話也沒有多問,便是給他倆開出了一些金創(chuàng)藥后,對著白摯交代了一下,讓他睡覺的時候,最好是趴著,以免觸碰到了傷口。

    這大夫這樣說,其中的道理不說也能明白,可是沒有想到,這是停留大夫這樣一句,很是平常的建議,白摯與李瑜的臉上,卻又是很不自然的紅了起來。

    看著兩人很是古怪的神色,蘇伊諾的心中,便更是確定,他倆人必然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切都等到晚上再說,蘇伊諾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了十二分的把握,但是也沒有伸張,于是又是陪著大夫,去給那老乞丐療傷。

    這大夫果然也不是普通人,即使是面對老乞丐這樣骯臟的衣服,也能很坦然的給老乞丐治療起來。

    可是讓蘇伊諾沒有想到的事,這大夫居然也是給老乞丐開了金創(chuàng)藥,居然還是和白摯、李瑜一樣的金創(chuàng)藥。

    這不由是讓蘇伊諾的心中,對這個大夫懷疑了起來,命中老乞丐的那一刀,她看得真切,已經(jīng)是差不多將老乞丐的肚子,給次了一個對穿了。

    可就是這樣的傷勢,也能和白摯與李瑜的那樣,開一個皮外傷的金創(chuàng)藥,便能糊弄了事的嗎?

    “草菅人命呀!”

    蘇伊諾當時就來火了,這都是怎么回事呀,又是不給錢,當然了也不是她給,但是既然救了老乞丐,那就要對他負責到底。

    本著對老乞丐生命負責的態(tài)度,蘇伊諾直接就是將手上,那抱著金創(chuàng)藥的紙包扔在了那大夫的臉上。

    并用一種很是溫柔的語氣,對他說了一句,“你特么的是不是傻了了,只會中這一種藥藥呀?”

    皮外傷用的金創(chuàng)藥,都是粉末狀的,被蘇伊諾這樣一扔,直接是撲騰了那大夫一臉。

    可是那大夫卻是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也沒有理會臉上的藥粉,反而是對著蘇伊諾微微一笑,將手放在他那細長細長的胡須上,搓動了一下之后,這才意味深長的對著蘇伊諾,笑著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想鬧事呀?”

    “鬧事?要你命的心都有了!”

    蘇伊諾義憤填膺,當即便是想對著那一臉笑意的大夫甩出這一句,可是話都到了嘴邊,還是被蘇伊諾給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這可是洛城,鬧事的下場,在一進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看得明明白白,這可不是鬧笑話,笑不笑都能糊弄過去,這可是要出人命的呀!

    蘇伊諾不由是膽怯了,想到那城門口示眾的三人,不由是給她一種,將要去頂替他們的感覺,正好那里是三個人,這里當然也只有三個活人。

    “不是大夫,我們不是鬧事,但是這人對于我們來說真的很重要,要不你再檢查檢查?”

    好像也是想到了后果,白摯不由是出來打起了圓場。

    可是要說老乞丐對三人很是重要,這話給誰聽到了,都可能是不信的,重要你怎么不給人家換一身干凈的衣服,重要為什么讓人家像個乞丐一樣?

    雖然那大夫的目光中滿是狐疑與鄙視的看著白摯,直到看得白摯都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他卻沒有說出心中的疑惑。

    那大夫也不多問,又是在老乞丐的身上,檢查了一下之后,這才沒有回頭的對三人說道。

    “沒錯,雖然傷口很多,腹部的刀傷也很嚴重,但是用那金創(chuàng)藥,也沒有問題?!?br/>
    這話說出之后,那大夫便是又將老乞丐身上的被子蓋好,這才轉(zhuǎn)身走到蘇伊諾的面前,對著蘇伊諾笑著說道。

    “藥呢,我已經(jīng)是開出來了,用不用隨便你們,好了,現(xiàn)在把診金接一下吧?!?br/>
    看著這大夫伸出來的手,蘇伊諾不由是尷尬了起來,要說這大夫的診斷,那真心是一點錯了沒有,但是這態(tài)度卻很難讓蘇伊諾信服,更何況她沒錢。

    將目光落在白摯的身上,蘇伊諾的心情,可謂吃差到了極點,可是即使心中怒火滔天,在洛城她也不好發(fā)作。

    不用蘇伊諾可憐巴巴的看著,白摯也已經(jīng)是知道該怎么做了,于是很爽快的付了錢,便又是笑呵呵的對那大夫說道。

    “大夫,剛剛的事情,是我們不對,要不你開給我們留下一包藥吧。”

    白摯又是將一個金錠子開銷了出去,意思也是很顯然,被蘇伊諾摔的金創(chuàng)藥是不能用了,讓他再重新留下一包藥來,這錢呀就不讓他找零了。

    白摯的大方,那是毋庸置疑的,相對于這中外傷的金創(chuàng)藥,這一個金錠子,足足能買到一馬車,還是送貨上門的那一種。

    可是沒有想到,那大夫收了錢之后,卻并沒有留下藥的意思,而是對著蘇伊諾說道。

    “這次來的匆忙,沒有多余的藥了,你們看著辦吧?!?br/>
    說完這話,那大夫便是一刻也不想停留了,像是在狠狠的給了蘇伊諾一巴掌一樣,轉(zhuǎn)身便是離開了。

    “我擦,你沒有金創(chuàng)藥了,你倒是退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