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城】是黃德功的大本營,他相信此時的黃德功一定已經(jīng)收到了他進(jìn)入淮安城的消息,指不定后者正在悄悄謀劃什么陰謀詭計(jì)來對付他。
如今福王的地盤,反而是淮安城內(nèi)最安全的棲身之所。
他住在這兒,剛剛好。
如今,【淮安城】的形勢不明朗,他還沒有聯(lián)系到那位淮南布政使周培公,相應(yīng)的謀劃暫時還不能開展。
他目前能做的,只有等待。
“王爺,這個,你能跟我多聊聊我父親的風(fēng)流趣事嗎?你不知道,他天天扳著臉,教訓(xùn)我,還反對我在外面尋歡作樂。”
“如果我能有他的一些糗事,那么,日后,也能自由許多。”
張睿在轉(zhuǎn)移話題。
“小子,你也太壞了?!?br/>
“這么整治你的父親,也不怕他抽你的板子?!?br/>
“本王友情的提醒你,別招惹你的父親,他如果發(fā)怒,那后果很嚴(yán)重的?!?br/>
“當(dāng)初,本王的一位皇兄膽大妄為,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你的母親,后來,被你父親知道,直接將我那皇兄打了一個半死。”
“先帝都攔不住。”
福王心有余悸的說道。
“王爺,你說的是我父親嗎?我怎么覺得他挺怕事?!?br/>
張睿說道。
“行了,先不聊這些了?!?br/>
“上菜?!?br/>
“小張睿,今天本王讓你嘗一嘗我們淮南菜的美味?!?br/>
福王沒有繼續(xù)聊下去,而是揮手招呼人上菜。
畢竟,這個時間剛好是飯點(diǎn)兒。
之后。
一批事先已經(jīng)安排好的女郎們,一個個絡(luò)繹不絕的將精美的菜肴端上來。
她們姿色出眾,嫵媚動人。
一個個魔鬼的身材,看的張睿差點(diǎn)兒流鼻血。
尼瑪。
他感覺自己上火了。
“奏樂!”
待菜肴都擺好,一位嬌俏可人的美女,突然,柔聲喚道。
之后。
一輪新的歌舞開始表演。
一個個婀娜多姿的姑娘們開始跳起舞來,她們的表演很賣力,舞技驚人。
雖然張睿不知道這是什么舞蹈,但是看著這些漂亮的姑娘,已經(jīng)是秀色可餐了。
“小張睿,你都看到了吧,這才是生活。”
“你看她們多年輕,身材多好,摟著別提有多舒服了,她們的皮膚又白又嫩,如同羊指玉?!?br/>
“她們都是妙齡的少女,渾身充滿了朝氣,和她們在一起,本王都感覺自己好像變年輕了?!?br/>
福王笑的很開心。
他很享受這樣的生活,愜意。
“王爺,這菜不錯?!?br/>
張睿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這一種奢靡享樂的生活,他當(dāng)然也喜歡,只不過,如今的他,還沒有足夠的資本享受這樣的奢靡生活,他還需要努力拼搏。
(搞事業(yè))
........
【順天城】
王宮。
一收到東郭春的鷹隼傳訊,王承恩趕緊將這訊息稟告給崇禎。
“什么?”
“拜火教作亂,已經(jīng)占據(jù)了寧港城。”
“該死的?!?br/>
“這大明國到底怎么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李自成還沒有搞定,那個高仙芝又來了。如今高仙芝還沒有收拾來,又有一個什么拜火教半路跳出來?!?br/>
“尼瑪!”
“寡人到底做錯什么了?”
一聽到王承恩的稟報(bào),崇禎又開始煩躁了起來。
(寢食難安)
“君上,息怒?!?br/>
“這不,張睿這渾小子有一個大膽的應(yīng)對之策,他這是來請旨的?!?br/>
王承恩將東郭春的密折遞了過去。
“哦!”
“這家伙又有什么鬼主意?”
一聽到張睿有解決的方法,崇禎也來了興致,他接過密折,仔細(xì)的查看上面的內(nèi)容,之后,他緩慢的將這個奏折合起來。
的確。
這個計(jì)劃太大膽了,簡直可以說是驚世駭俗。
這是在賭。
一旦失敗,那么兩淮地區(qū)將有大亂,但如果成功,那么朝廷不僅能夠重新將南方諸省的管轄權(quán)拿回來,還能順利的北上抵抗高仙芝的叛軍。
“王承恩,你怎么看張睿的這個計(jì)劃?”
此事關(guān)系重大,崇禎也不能不謹(jǐn)慎行事。
“君上,此等大事,奴才那里知道,但是奴才覺得,如今好像除了張睿的這個主意之外,也沒有別的法子?!?br/>
“一旦讓那些拜火教的勢力坐大,怕是大明的半壁江山也將落入賊手?!?br/>
“與其如此,還不入放手一搏?!?br/>
“還有,請恕奴才多嘴,如今的兩淮似乎也不聽君上的調(diào)派,他們只知道有節(jié)度使黃德功,安知有君上和朝廷的存在。”
王承恩說道。
這些話字字珠璣,都說進(jìn)了崇禎的心坎里面去了。
崇禎豁然開朗,他已經(jīng)知道怎么做了。
他立馬來到御案前,書寫了一道詔書,詔令張睿以監(jiān)軍的身份,接掌兩淮大營,負(fù)責(zé)平叛事宜,如有不服從調(diào)派者,可先斬后奏。
“諾!”
王承恩也沒有二話,旋即趕緊行動起來。
他安排了八百里加急,火速將崇禎的這一道詔令送往淮安城,交給張睿,令他按其計(jì)劃行事,平定南部的叛亂。
之后。
北上阻擊高仙芝的叛軍。
一切做完好,崇禎和王承恩也只能聽天由命,希望天佑大明,張睿也能再創(chuàng)奇跡。
“君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天塌不下來?!?br/>
王承恩極有耐心的勸誡起來。
“王承恩,你說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刁民想要起事?難道他們真的活不下去了嗎?”
崇禎問道。
“君上,您可問住奴才了,我那里懂這些,您可以問問朝中的諸位大人,他們都是朝廷的棟梁,一定知道原因?!?br/>
王承恩連忙告罪。
他當(dāng)然知道原因,只是不能講的,一旦說出來,那就是欺君之罪,這是會要人命的。
大明國的問題太多了。
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窮,朝廷窮,君上窮,老百姓窮,但唯獨(dú)那些商人、地主以及各級的官員卻是肥的流油,你看前幾天抄家,那一個當(dāng)官的不是家纏萬貫。
“他們?”
“棟梁!”
“王承恩,你也學(xué)會開始搪塞寡人了,是吧?”
“你有什么話就說,別藏著掖著?!?br/>
崇禎說道。
“君上,其實(shí),有些話本來輪不到奴才我說的,但您這么說,奴才也只能冒死進(jìn)言幾句,只希望君上能寬恕我接下來的沖撞之罪?!?br/>
王承恩說著就跪拜在地上,極為認(rèn)真的說道。
他接下來的話,可謂是將自己的身家性命也賭上了。
“好,寡人準(zhǔn)了?!?br/>
崇禎頷首,說道。
他也沒有想到王承恩居然突然變得這么嚴(yán)肅認(rèn)真,所以,他也在好奇后者接下來會講什么。
“謝君上開恩?!?br/>
王承恩聞言,站了起來。
拱手叩拜。
“君上,奴才斗膽進(jìn)言,其實(shí)大明國如今最大的弊端,乃是君上您的,是您自登基以來的一系列政策導(dǎo)致的,當(dāng)初君上你為了對付魏忠賢的閹黨,借助東林黨的力量,后來,您處處和東林黨人妥協(xié),導(dǎo)致權(quán)力旁落,也讓東林黨禍亂天下。”
“如今大明國最大的毒瘤,就是東林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