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你說——”
“據(jù)探子來報,周國的時疫,是在三個月前爆發(fā)的,先是從一個小村長流竄到了周邊的縣城??h令得知了有時疫,直接把人一個村子里的人給屠殺了,要么直接封了村子,仍由村民們自生自滅!”
“不知怎么的,那些殺人的劊子手,也患上了時疫。州府的官員,還是用老辦法,自生自滅。”
青木一口氣說完了!
李成心中悲涼,不知怎么說!若他是州府的知府,一定會讓大夫盡力的救治,而不是直接殺人!
這大概就是古代人的悲哀吧!
看似朝廷都是為了百姓,可真正到了百姓需要朝廷的時候,他們比誰跑的都快,也比誰都不負責!
收稅的時候,比誰都跑的快!
李成也只能唏噓!這種問題,在科學各方面都人道發(fā)達的現(xiàn)代社會都沒能完美的解決,更別說是在古代了!
交通不便利,社會制度也不發(fā)達的時代,除了感嘆還能做什么?
他又不是家財萬貫的沈萬三。
他也不是漫威那種個人英雄主義的人,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會一點醫(yī)術(shù)而已,會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若,他是周國的皇帝,那么一定會去救助這些百姓!
只可惜,他不過是個還依附皇權(quán)的小紈绔呢。
在這京都城里,攪弄風云罷了!還沒有那個志愿能讓大夏國,統(tǒng)一周邊的國家——來管理這些百姓,物盡其用。
俗人一個而已!
“嗯哼?這不是正常的操作嗎?為了不感染更多的百姓,直接封城,仍由那些百姓自生自滅。只要不再殃及其他縣城便可。”
李成的態(tài)度,從內(nèi)由外轉(zhuǎn)變!變的更加冷血和無情!
因為,他看透了現(xiàn)實!
人也變的現(xiàn)實!
“問題是太子的人與這些人有接觸!這是探子才發(fā)現(xiàn)的,他們在那首次發(fā)現(xiàn)疫情的村子周圍的農(nóng)舍里,發(fā)現(xiàn)了周國的奸細與太子的通信的書信。”
青木開口道。
李成頓然醍醐灌頂!
這——太子?
他通敵!堂堂的太子,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李成不明白!
第一反應(yīng)是,怕不是有人要陷害太子吧!
很有這個可能!
等等——李成回想起,那老鼠泡酒是軍中的將士去集市里買的!那賣酒的人,是哪里來的這酒?
單純的老鼠酒,也不過喝了拉肚子,感染而已!但這次的老鼠帶著時疫病毒!
“去查一下,那酒是從哪里買來的!一層一層的給我查下去!追根溯源!”李成想到了什么,開口道。
他想見太子一面!
只有見了太子,才能窺見此事的全貌!
時疫!
太子不是也得了時疫嗎?
他可以去探望太子,借著給太子看病,而去與太子對持。
“你回來!”
李成叫回來了,剛要離去的青木!
青木回眸看向李成道:“主子,還有什么吩咐嗎?”
“能弄到太子與那細作往來的書信嗎?”
“屬下盡量而為?!?br/>
青木回答道。
他轉(zhuǎn)身離開了這處營帳,來到了一個避角的地方,忽而從其他幾處避角閃出了八個人影,他們齊刷刷的跪在地上。
“頭兒,老大又有什么吩咐?”
“大任務(wù),你們誰能弄到,自己去富貴哪里領(lǐng)賞錢!”
“什么任務(wù)?。俊?br/>
“去周國把太子與奸細往來的書信給搞回來!主子要——你們能辦到嗎?”青木抱著劍,看著昔日的兄弟們。
這可是一個大任務(wù)?。∫悄芨愕?!他們在幾國的刺客榜上,也算是有個名號了!
雖然,他青木就是前五名中的一個!
不過,他的身手還是比不上主子,有點不甘心!明明,他已經(jīng)很努力了,還是比不上有天賦的人。
“這——咱們?nèi)チ?,主子誰來保護?。坎荒苤挥蓄^兒你一人吧!”
“你們幾人商量誰愿意去,誰愿意留下來!主子這里暫時不確認,你們閑著也是閑著,再說這事屬于非常機密的事了,不適合在江湖上發(fā)懸賞令!”
青木開口解釋道。
“也行!”
八個人齊聲道。
青木離開。
他們幾人互相都看了看道:“我和老四和老五、老八去。賞錢,還是跟以前一樣,咱們對半分。有多少分多少!”
“就這樣吧!老大你的易容術(shù)是天下一絕,老四你的輕功好,老五你夜行的能力好,老八你擅長察言觀色和竊聽秘密。正巧,這次的事,不需要我們——”這話是老二說的,任務(wù)都安排好了人去。
他們也就散了。
人走后,青木也從偷聽的地方走出來,然后去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