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雪孤峰外,數(shù)十鬼紋軍奉命顧守在外圍,因為憑他們的修為實在難以對抗孤峰的惡劣環(huán)境。
“這次司馬臺笑與月見無華肯定難逃一死。以他們重傷的身軀貿然進入快雪孤峰本就是自殺的行為,現(xiàn)在智宰也追了進去,他們怎么可能還有活命的機會!”
“你說的話雖然不錯,但是我們還是要小心一些。正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司馬臺笑從孤峰逃了出來,就要靠我們來攔截了?!?br/>
“哼!就算他們僥幸逃了出來又能怎樣?碰上我們還是難逃一死?!?br/>
鬼紋軍正在討論的時候,場上忽然彌漫起濃厚殺氣,讓鬼紋軍心中不禁一凜。
“什么人!”
這種殺氣絕不尋常,鬼紋軍連忙戒備四周。
“要你們命的人!”
冷酷的言語如閻王索命,緊接著,鬼紋軍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條俊逸魔影竄進了他們中間。
那魔影手執(zhí)一桿孤槍,揮灑如行云流水,讓鬼紋軍眼花繚亂。然后就是慘嚎連連,孤槍之下,鬼紋軍全無活口。
原來是戮世魔城第二將落日孤魂依靠對其雙生親妹的心靈感應找了過來。經過一天多的急忙趕路,落日孤魂焦躁不已,見到這些鬼紋軍在談論月見無華,頓時殺機迸現(xiàn),不留活口。
“嗯……從感應來看,三妹的生命似乎非常虛弱。不行,我得快快找到三妹?!?br/>
落日孤魂再次感應下月見無華的方位,然后化光遁入了快雪孤峰。
……
快雪孤峰內,司馬臺笑背著月見無華漫無目的地走著,無意中現(xiàn)了一所茅草小屋。能在快雪孤峰內結廬生存,內中所住之人必定不凡。
司馬臺笑大喜,抱著一線希望向茅草屋靠近。因為身體不支,司馬在茅草屋門前摔倒了。
虛弱的司馬實在是沒有力氣爬起來,于是便向屋內呼喚。
“前輩……救命……”
屋內有了回應,傳出了厚重又有些蒼老的聲音:“你們不該把俗世的風雪帶到這里來……”
就在司馬臺笑準備再說話的時候,他聽到了智旗的索命之言。
“司馬臺笑,想不到你這么命硬,竟然還沒死!不過也好,本相就親自將你斷送在這里!”
唉,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司馬直道天旗果然要對他們斬盡殺絕。
司馬看了看智旗的身影,又看了看茅草屋,不禁暗忖了起來。
“如果沒有這個茅草屋的話,只怕智旗不待多言就殺過來了。如此看來,他對屋內的前輩還是有所忌憚的?!?br/>
司馬臺笑猜的不錯,智旗確實是礙于屋內之人才沒有貿然出手。
“沒想到快雪孤峰內竟然還有這么一處所在,內中之人恐怕不簡單。為免節(jié)外生枝,我還是小心行事為妙?!敝瞧煸谛闹懈嬲]自己。
“智旗,這里是屋內前輩的住所,你敢在這里造次!”雖然司馬臺笑并不確定內中之人會不會幫自己,但是他還是要抓住這根唯一能活命的稻草。
智旗聞言思索了片刻,然后沖著茅屋拱了拱手。
“在下乃是天旗之智旗,是為除掉這兩人而來,若是打擾到閣下的話,還請閣下海涵!”自稱在下,智旗已是放低了姿態(tài)。
茅草屋再次傳出聲音,“老人家我不管你們如何如何,但是在這里,老人家我有一條規(guī)矩不容他人破壞,快雪孤峰不準任何人殺戮……”雖是慢悠悠的話語,但是卻透露出警告的語氣。
司馬臺笑聞言暗松了一口,得意地望向了智旗,好似在說快滾吧你。
智旗仍舊沒有理會司馬臺笑,再次拱手道:“冒昧闖入是在下的失禮,閣下所立下的規(guī)矩在下亦不會打破。在下這便帶此二人離開快雪孤峰,還望閣下不要阻攔。”
司馬大驚,大呼自己高興得太早了。快雪孤峰不準殺戮存在,那出了快雪孤峰再殺便不算破了規(guī)矩,憑司馬二人現(xiàn)在的情況,可以說是毫無抵抗之力,還不是被智旗隨意拿捏,說帶走就帶走。
司馬迫切地等待屋內之人的態(tài)度,如果那人不管不顧的話,那么自己就真的必死無疑了。
“既然不會破壞快雪孤峰的規(guī)矩,那么就隨你便……”
司馬聞言哪里還坐得住,連忙道:“前輩,我們若是被智旗帶走必遭殺害,你既立下快雪孤峰內不準殺戮的規(guī)矩,便不該自己破壞!”
屋內之人似乎來了興趣,慢慢道:“哦?小子,你此言怎講?”
“我等雖非死在快雪孤峰內,但卻是因為前輩的放任而亡,智旗殺了我們,前輩豈非是同罪乎?前輩身在快雪孤峰,這不是等同于前輩親自壞了自己定下的規(guī)矩嗎?”
智旗譏笑,“司馬臺笑,如此強詞奪理,巧舌多辯,你倒真真是得了步逍遙的真?zhèn)靼?!?br/>
“哈哈哈哈哈哈!”
屋內傳來大笑,讓司馬與智旗摸不清對方的意思。司馬在期待著,而智旗則是暗自運功以備不患。
“小子!如此言論,就不怕老人家我先了結了你!”
司馬硬著頭皮繼續(xù)道:“前輩既然立下不準殺戮的規(guī)矩,那么前輩必定身懷仁人之風,怎會因為他人的一番肺腑之言而妄動殺念?更不會袖手危難,見死不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連串的大笑更讓司馬與智旗疑惑。笑聲過后,屋內之人繼續(xù)道:“小子,你太過自作聰明了,自作聰明得讓老人家我感到十分厭惡!莫要把他人想成了蠢人!你真的以為就憑你這番詭辯,老人家我就會救你嗎!”那人言語之間已經有些不悅了。
司馬暗叫糟糕,直呼自己弄巧成拙,不但沒有說服屋內之人,還惹惱了他。司馬臉色十分難看,好像吃了死老鼠一樣。
智旗也笑了,顯得十分得意。
“司馬臺笑,這一回,你是踢到鐵板上了!”譏諷一番后,智旗再次向茅屋拱了拱手?!岸嘀x閣下為天旗行方便。”
“老人家我不是為你們天旗行方便,也不知道天旗是什么,只是單純討厭這個自作聰明的年輕人而已??熳甙?,莫要擾了老人家我繼續(xù)研究如何培育雪澡的雅興!”
“那么,在下這便帶這二人離開……”
說著,智旗就走向司馬臺笑。司馬腦中靈光閃過,“雪澡?他剛剛說他在研究如何培育雪澡?沒錯!”
司馬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眼見智旗越來越近,司馬連忙道:“前輩,請恕晚輩剛才的無禮。晚輩會培育雪澡香茗,還望前輩能出手救救晚輩二人!”
智旗大驚,暗叫不好,同時加快動作,欲趁屋內之人還未反悔之時帶走司馬臺笑與月見無華。
然而智旗還是晚了一步。就在智旗的手馬上就要抓住司馬臺笑與月見無華時,自屋內突然射出一道劍氣。
劍氣來的迅疾,智旗連忙翻身閃躲。饒是智旗反應迅,仍被那道劍氣劃破了一只手。
智旗大怒,“閣下難道要出爾反爾嗎!”
茅屋的門打開了,一條滄桑卻不失挺拔的身影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自茅屋中步出。其人一身雪白貂皮的裝束,散飄飄,頭與胡須都是花白之色,顯得有些老邁。而那人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皺紋,卻仍是給人一種飽經滄桑的感覺。鶴童顏,說的就是這幅樣子。
厚重而略顯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沒錯!老人家我出爾反爾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