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戴祺。
已經過去四年,戴祺查不到關于霍晨曦的一點消息,也早就放棄找了。
想要藏的人,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是找不到的,當她要回來的時候,他不用查也能知道。
所以,當他接到霍晨曦的電話時,也沒有多么震驚,只是稍稍驚訝了一下,才:“霍學姐,你回來了?!?br/>
“方便出來見一面嗎?”霍晨曦,“有些事情想請你幫忙。”
雖多年不見,一回來就請他幫忙,心里到底有些過意不去,但霍晨曦還是得開請求的話。
戴祺稍怔了一下:“我馬上就忙完。你在哪里?”
霍晨曦報了地址:“我們就在這里見面吧,我馬上出門?!?br/>
“好?!贝黛饕矐讼聛?。
掛了電話后,霍晨曦換了身衣服拎著包包便離開了酒店房間。
雖墨凌煬跟墨夫人鬧了那么大的別扭,但是公司的事情現(xiàn)在也還是他的處理。
聽墨凌煬的父親病了很多年了,現(xiàn)在公司是墨凌煬在打理,他的爺爺?shù)惯€硬朗,只是對于公司的事情也不再多過問了。
而幾年前,墨家參與孫家的事情,其實也是墨凌煬的爺爺授權。
家里長輩施壓,即便是墨凌煬不愿意,也不得不同意。
但即便是這樣,墨凌煬也有著自己的原則。
對于這些事情,他只承諾幫忙一次。
那唯獨的一次以后,他就再也沒有出過手。
那往后的許多事情,就都是他的爺爺親自做的了。
所以嚴格起來,當初她對他撒的那些火,以及那些怒,其實都是有些冤枉他了。
一想到這里,霍晨曦就突然很想見到他了。
有些道歉的話,她總覺得一輩子都不完。
在咖啡廳見到戴祺的時候,霍晨曦才驚覺時間過的真快。
明明四年前戴祺還只是個年輕伙子,可是現(xiàn)在卻十分成熟,具有社會氣息。
他雖然穿著隨意,但身上與身居來的那股氣質卻不用衣物來襯托,他只是簡單的坐在那里,便能吸引無數(shù)的眼球。
霍晨曦剛推門進去,他就看見她了,然后微笑著站起身迎接。
“霍學姐,好久不見?!?br/>
“好久不見?!被舫筷厣斐鍪指帐帧?br/>
“坐吧?!贝黛鹘衼矸丈?br/>
她隨便點了杯咖啡,才道:“抱歉,這么突然的叫你出來?!?br/>
“沒關系?!贝黛鞯故遣辉谝?,“也幸好是今天,要是再晚兩天,我就回市了?!?br/>
“在我哥公司上班還習慣嗎?”她笑了笑,“我沒想到你還跟著我哥呢。”
“時總……是個很好的人?!贝黛饕残α?,“我也懶得再去其他地方,索性就留了下來?!?br/>
霍晨曦笑著點了點頭,又道:“其實今天叫你出來,是有個忙想請你幫。”
戴祺:“請吧。”
“我想請你,幫我調查一下墨家的事情?!?br/>
“墨家?”他愣了一下,“你跟墨凌煬……?”
霍晨曦抿了一下嘴唇:“我們和好了?!?br/>
“……和好了?!贝黛饔行┗秀?。
上一次霍晨曦回來的時候,他其實也知道,但是那時候工作太忙,抽不出時間去見她。
但是也聽她跟墨凌煬似乎已經沒有什么可能性了。
那時候他的心里還是帶著欣喜的。
只是還沒來得及去見她的時候,她就已經走了。
他想,既然她已經回來一次了,那么以后也會再回來的吧。
那他就等著吧,她總會回來的不是嗎?
可沒想到這一等,人是等到了,等到的卻是她跟墨凌煬已經和好的消息。
他有些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覺,也許是難受的吧。
但又有一種不甘心。
那不甘心,大概就是……他等了這么久,等來的,卻還是這樣的結果。
可實際上……也沒人讓他等,是他一廂情愿的而已。
戴祺的心中升起一抹苦澀,嘴角也慢慢勾了勾:“也是……你們在一起,也不奇怪。”
看到他這樣的表情,霍晨曦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戴祺……我……”
“不用了?!贝黛魃钗藲猓缓蟮?,“我明白?!?br/>
霍晨曦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該什么。
“,要調查墨家什么?”倒是戴祺最先緩過來。
“墨家所有的事情,我都要知道。”霍晨曦也嚴肅認真起來,“尤其是十幾年前,他們家兩個孩子在泳池出意外的事情?!?br/>
“兩個孩子?”戴祺愣怔了一下,“墨家不是只有一個繼承人?”
墨凌煬是墨家唯一的孩子,這是外界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霍晨曦怎么兩個孩子?
“十幾年前,墨凌煬還有一個弟弟存在?!被舫筷亟忉?,“泳池意外,他的弟弟去世了。我要你查的,就是這事?!?br/>
“你懷疑他不是意外死亡?”戴祺問,“不過……你為什么要查那時候的事情?”
畢竟是過去了十幾年的事情,她好端端的要查做什么?
“要查,是我自己的原因?!被舫筷貨]告訴他理由。
她這么了,便是表明不會告訴戴祺。
“我知道了?!贝黛餍闹朽皣@,“我會盡快查到消息,然后告訴你的?!?br/>
“謝謝你?!被舫筷厥呛苷嬲\的道謝。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誰都不敢相信。
時安自然是能信的,但是她還必須得瞞著自己的家人。
“這件事,可以先不告訴我哥嗎?”她問,“這件事沒出結果之前,我不想讓他們擔心?!?br/>
她既然是瞞著他們查的,自然是不想讓他們知道。
這一點,戴祺是明白的:“我會替你保守秘密?!?br/>
“謝謝?!彼俅蔚乐x。
“其實,你不用跟我這么客氣?!贝黛饔行o奈,“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br/>
“當然?!被舫筷匦ζ饋?。
這話剛答完,她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她將手機掏出來,上面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是帝都。
“我接個電話?!被舫筷貙Υ黛髁艘宦?,然后才接通電話,“你好?”“霍姐?!彪娫捘穷^,是一個蒼老且滄桑的聲音,“你好,我是凌煬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