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d級支線劇情一個,獎勵點數(shù)200點,是否確定兌換?”
“確定。”下一刻,蕭逸就消失在平臺上。
一秒后,他又重新出現(xiàn)。
回歸后的他頭發(fā)明顯長了一點,皮膚也再次變成淡黑色,整個人感覺精練了許多。
之前的修復讓他回復了原來的膚色,不過二十天的訓練中似乎再次喚醒了體內(nèi)的瘋狂之血,此刻雙眼雖不像生化中那樣鮮紅,但也有一層淡淡地血光。
衣服也跟消失前不同了,此行倒是忘帶日用品,二十天來所用的都是用現(xiàn)金去買的。
不過回歸后的他臉色看起來有些沉悶。
蕭逸這趟“旅行”發(fā)現(xiàn)了幾個重要的問題。
第一,他所回到的現(xiàn)實世界明顯不是他原本生活的世界,而是這部“”的人所屬的盒子。
第二,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個重大缺陷,他掌握的控制之炎雖然能熟練使用,但使用的時間就是個渣,他現(xiàn)在只要使出一個“必殺”身體就得躺下,完全脫力,要很久才能恢復過來。
而造成這個情況的原因就是他沒有“氣”,對,沒有發(fā)動能力所需要的能量,那個在kof中稱之為“氣”的能量。
就像打街機時要放超必殺“大蛇薙”、“八稚女”之類的高級技能需要的“氣”,而沒有“氣”的他如今要使用能力完全得依賴身體力氣,也就是糖類等物質(zhì)所轉(zhuǎn)化的能量。
他現(xiàn)在的情況十分尷尬,明明身懷強大的能力卻沒有相應的力量去使用。
第三,他發(fā)現(xiàn)身體素質(zhì)的加強跟實力的提升沒有直接關(guān)系,這其中需要經(jīng)過復雜的訓練。
在“現(xiàn)實世界”中,他嘗試過使出全力進行跳躍,結(jié)果跌了個狗吃屎。他試著做出記憶中的招式動作,結(jié)果竟然拉傷了韌帶。
之前看過的一些同人中,一些主角強化后就直接找個地下黑拳賽去跟黑拳手過招或去做挑戰(zhàn)人類極限的運動這些行為在蕭逸現(xiàn)在看來,實在是牛13過度。
沒開基因鎖的情況下,以普通人的意識去控制超人的身體,沒摔死就萬幸了。走路還難控制步伐的狀態(tài)下就能干掉黃飛鴻?不是牛13是什么?
二十天,除了了解一些必要的情報外,蕭逸幾乎每天都在熟悉自己的身體。
第一天就用光腦的黑客功能搞了一份機密的特種兵訓練法,然后每天練跑步,練平衡力,練拋投鐵餅...
除了偶爾實在耐不住寂寞出去散散步之外,他可以說是過了一段苦行僧生活。
勤奮的成果就是熟悉身體后,他再度喚醒了體內(nèi)的瘋狂之血,而其他如熟悉戰(zhàn)斗能力,鍛煉技能等之類的修行是一點也沒干。
在呼喚主神進行修復后,他走回了房間。
此行讓他發(fā)現(xiàn)太多的不足,也讓他升起了危機感,要知道,他們團隊不算張杰,現(xiàn)在其他三個包括他自己都是打開了一階基因鎖,或許明天,平臺上就會出現(xiàn)宣告團戰(zhàn)的石碑。
而且,自己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被復制到惡魔隊了吧。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一想到出現(xiàn)另一個洞悉自身所有秘密的自己,他的心就沉重起來。
知道惡魔鄭吒的遭遇,“他”不可能不做點什么動作,而最差的結(jié)果就是中洲隊將來要面對一個比原著更強的惡魔隊長和不會留活口給他們東山再起的“自己”。
設(shè)想一下,蕭逸覺得自己要是復制體,跟中洲開戰(zhàn)時他絕對會跟惡魔鄭吒“提醒”一下類似重生十字章之類物品的作用。
而由于自己加入的效應,中洲在第一場恐怖片后就達到了團戰(zhàn)的標準,導致他所知的劇情發(fā)展也會失去作用,兩眼一抹黑的他想要在之后的團戰(zhàn)中爆掉鄭吒。
難于登天。
在蕭逸進入房間后不久,詹嵐的房門就打了開來。
伸出頭看了看外面,發(fā)現(xiàn)光團下空無一人的她表情像松了口氣,帶著些許輕松重新關(guān)上了門。
艱苦的修煉后能睡大頭覺是非常幸福的,蕭逸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九點,這對他來說是非常難得的,十年來第一次如此“放縱”。
沒有惡心繁雜的工作,不需要費盡心思經(jīng)營的生活,他要做的只是活下去,再修煉,再活下去,最后實現(xiàn)他那往日毫無希望,如今卻充滿可能的愿望。
一陣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將他從沉睡中喚醒,他腦中第一反映是那個已如空氣般熟悉和習慣的小家伙又來叫醒他了。
一種仿佛昨日是夢的恐懼瞬間讓他的腦子變得無比清晰。
一樣的房間,一模一樣的布置,一種希望破滅的恐慌情緒涌上心頭。
但下一刻,門外如天籟般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xiàn)實。
“小色狼,起來了沒,張杰說今天要找我們商量一些要事,快出來?!?br/>
那個可以說在生化**渡患難的大胸脯女人的聲音此刻聽起來是那么的迷人,不過,胸大無腦這個詞明顯有一定的說服力,還不知道擾人清夢的粗神經(jīng)女人此時還在用那種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攻擊別人。
蕭逸有些無奈,揉揉眼睛,擦掉可能存在的眼屎后,他下了床準備去開門。
不過,此時他才反應過來,那個奇怪地稱呼是怎么回事?
她難道不知道那種稱呼是要付出代價的嘛?還是她已經(jīng)忍不住準備倒貼了?
仔細一想,蕭逸才發(fā)現(xiàn),好像...他之前完全沒有介紹過自己...
在生化一中,自從他醒來后,他們就經(jīng)歷了一系列緊急的挑戰(zhàn),唯一稱得上空閑的是在殺了喪尸后前往b餐廳的路上,不過那時候他完全在劇情人物一旁套近乎,連他們幾個的自我介紹的過程都沒有參與。
雖然說他清楚幾人的底細,但他們好像連蕭逸這個名字都不知道。
失策啊...
輕輕拉開了門,阻止了對方還打算繼續(xù)的敲門動作,蕭逸掛上了往常工作時的公式化笑容,對著面前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大胸脯女人說道。
“很感激您百忙之中抽空來吵醒我,但是我想請問一下您那個稱呼是怎么回事?我不記得我對您這樣的“淑女”做過什么美妙的行動啊?”
“如果真是我不小心忘了的話,請您務必讓我再示范一次以便想起?!?br/>
蕭逸用純真表情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可是,當他說完他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女人好像根本沒聽進去。
她一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就像突然間發(fā)現(xiàn)了某個曾經(jīng)在黑夜中猥瑣自己的賤男...
額,好奇怪的感覺。
蕭逸不由自主地升起了這樣的念頭,他感覺自己好像真干過這樣的事。
“你,你的皮膚和眼睛?”詹嵐帶著復雜的表情說道。
不得不說,自從來到主神空間,蕭逸感覺自己的情商都下降了幾番。
或許,這是一種傳染病。
腦中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蕭逸笑著對詹嵐說道:“你不是看見了嗎?殺爬行者的時候。”
“你那時候是清醒的?”詹嵐神色有些嬌羞,似有所指地說道。
蕭逸笑得更燦爛了,帶著莫名的語氣說道:“嗯,開始時我還是有些印象的,那時候陷入了一種奇怪地狀態(tài)中,雖然身體不由自主地行動,但一些東西還記得。不過,這只是到殺了三頭變異生物后?!?br/>
“之后的事情我記不得了,只感覺迷迷糊糊后就在主神空間醒來?!?br/>
此刻蕭逸的神情中滿是憐愛,他語氣輕柔地說:“你知道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嗎?”
詹嵐從剛才起臉上就有一些不正常的紅暈,她眼神有些躲閃地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甭曇粲行鄶嗬m(xù)續(xù)。
“對了,你趕緊洗漱一下,然后去鄭吒房間集合,嗯,倒數(shù)第八間就是?!?br/>
說完,她就半低著頭跑開了。
蕭逸看著跑開的動人身姿,眼中有些難以言述的光芒。
其實,他倒也不是完全記不得...
那種咸咸的,充滿鐵腥味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