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充耳不聞,向前飛去,但見天空之中兩條光影向自己飛來,知道是拉威爾還有吉爾蒂,急忙迎了過去,拉威爾和吉爾蒂遠遠地看到唐恩,同樣飛了過來,三人在天空會和,拉威爾滿臉享受的說道:“唐恩,這里怎么了,我們在天空盤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你?!?br/>
吉爾蒂皺眉說道:“唐恩,這里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這么重的血腥氣味?!?br/>
唐恩看著身下盡數(shù)染成紅sè的下華鎣山城,心里,面忽然感覺一股氣息似乎堵住了胸口一樣,讓自己喘不過氣來,搖搖頭,說道:“我把這里的護衛(wèi)全殺了。”
吉爾蒂不由的一驚,驚叫道:“什么?你把整個下華鎣山城的護衛(wèi)全殺了?”
唐恩點點頭,看著那被染成血紅的下華鎣山城,說道:“不錯,我憤怒之下,把那些人全殺了,這些,就是他們死后的尸骨?!敝钢硐碌南氯A鎣山城,心中及時慚愧又是后悔,自己沖動之下,竟然殺了這么多的人,這難道真的是自己干的嗎?唐恩自己都不敢相信。
拉威爾笑道:“不錯,果然厲害,下華鎣山城差不多有萬把護衛(wèi)吧,竟然被你在這么短的時間全部干掉,我說呢,來到這里之后,感覺這里的魂能異常的充沛。”說著吸的一聲,拉威爾深深呼了口氣,笑道:“我只感覺我現(xiàn)在jing力充沛之極,哪怕讓我戰(zhàn)斗個三天三夜也沒有絲毫問題,哈哈,這感覺真是太美妙了?!崩柕男β暢錆M了血腥,讓一邊的吉爾蒂和唐恩忍不住皺起眉頭,心道:“拉威爾什么時候竟然變成了這樣,竟然這么殘暴?!?br/>
唐恩搖搖頭,當先向遠處飛去,反正蘇小已也已經(jīng)就出來了,留在這里還干什么,看自己瘋狂之后的杰作嗎?看拉威爾開心的表情嗎?笑話!
吉爾蒂一拉身邊的拉威爾,拉威爾不由的感嘆一聲,這片地方魂能異常的豐富,若是能讓自己在這里呆上兩天,他可以保證自己的能量會很快在漲一個層次,但是唐恩既然已經(jīng)離開,自己留在這里未免說不過去,嘆一口氣,帶起一片血光,隨后追上。
唐恩漫無目的的飛了不知道多久,隨便落了下來,只感覺心里那股郁悶之氣越來越濃,幾乎要把自己的胸口撐爆一樣,唐恩恨恨的喘了幾口氣,坐在一塊大石上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吉爾蒂和拉威爾先后趕到,吉爾蒂看到唐恩抑郁的模樣,知道他在為自己今天的事情而懺悔,走過去低聲安慰道:“唐恩,沒事的,我們都體諒你的心情,但你不要這樣,我們看了都很難過的。”
唐恩苦笑一聲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知道當時我很氣憤,害怕蘇丫頭受到烏爾扎托的傷害,指向快速的解決戰(zhàn)斗然后去救蘇小已而已,誰知道竟然會變成這樣,我竟然殺了那么多人,下華鎣山城一萬八千護衛(wèi),竟然全部被我殺了,烏爾扎托也瘋了?!?br/>
吉爾蒂訝然問道:“烏爾扎托瘋了?”
唐恩點點頭,說道:“不錯,他說我一下子把下華鎣山城的防御力量全部滅了,就連整個烏族的防御力量也因此下降了三層,再也無法抵抗周邊種族的侵襲了,他是整個烏族的罪人,然后就瘋了。”
吉爾蒂聞言不由的感到一陣悲哀,烏族經(jīng)過數(shù)萬年的演變,由最初的強盛在經(jīng)歷原族的復仇之戰(zhàn)后,就此衰落,一蹶不振,歷代烏族族長都是苦苦撐持著烏族不倒,但是誰又會想到,在歷經(jīng)了這么長的時間之后,下華鎣山城的所有防御力量竟然會被唐恩一人消滅,唐恩未免也太瘋狂了吧,在短時間消滅這么多人,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恐怖力量啊,只怕只有天位才有這個能力吧,烏爾扎托因為下華鎣山城所有的防御力量被唐恩消滅,心里的驚駭加上負罪的心里,再想到ri后自己將會面對烏族千萬人民的指責,自己也將會變成烏族的千古罪人,不僅僅是他,只怕就是把自己放在烏爾扎托的位置上也會因為承受不了這種打擊而瘋狂的吧,看著唐恩難過的神情,低聲說道:“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意愿,只是一時沒有控制了自己的情緒而已,你不用這樣傷心的,這些并不是你的錯,只能怪烏爾扎托。”
唐恩搖搖頭,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吉爾蒂問道:“蘇姐姐呢?”
唐恩說道:“他被瘋狂后的烏爾扎托打傷了,我把它放進了圣杯之中療傷,相信應該不會有事的?!?br/>
吉爾蒂點點頭,看著唐恩傷心的模樣,有心拉開話題,于是問道:“唐恩,你這些都在什么地方,鎖魂針怎么取出來的?怎么會那么巧會在哪里遇上我們的?”
唐恩苦笑一下開始講起自己這幾天的經(jīng)歷。
那天,唐恩找到山洞之后,開始在山洞里面盡全力恢復自己的體力,不知不覺間,竟然回到最初感悟到生機時候的情況,全身心的投入到天地之中,感受著天地與身心融合之后那奇妙的感覺,不知不覺,等他再次舒醒的時候,背后的鎖魂針竟然已經(jīng)取出,而混沌之力也已經(jīng)幾乎完全恢復,只是背后被鎖魂針插入的地方,雖然針已經(jīng)取出,但是依舊還有一些疼痛,而手腳竟然也有一些不是十分的靈便,因此唐恩并沒有離開前去下華鎣山城去救蘇小已,而是拖了兩ri,而在這兩天之中,唐恩再一次晨練之中,忽然刮起了強風,大風呼嘯而過,而這個時候,不遠的地方只聽咔嚓一聲,一株大樹被狂風攔腰吹斷,唐恩不禁感到好奇,走過去觀看。
那顆大樹要遠遠比周邊的樹木高出一截,讓唐恩不禁想起一句話,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心中似乎有所感悟,瞥眼間,看到腳下的青草,在風聲之中來回晃動,似乎隨時都有被風吹斷的可能,但是卻始終沒有斷折,在想想,自己以前戰(zhàn)斗憑的只是一身的力量全力戰(zhàn)斗,根本沒有變通,只是固定的招式固定的套路固定的戰(zhàn)技,比的只是誰的力量強大,而戰(zhàn)斗的技巧卻是很少,聯(lián)系以往自己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發(fā)覺其中都有很多的特點,那便是在很多的時候,當自己力不能敵的時候,智慧卻對自己影響頗遠,往往能夠幫助自己戰(zhàn)勝強敵,在觀看那些強敵,大都只是憑借一身的蠻力進攻進攻再進攻,從來不會動用腦子去戰(zhàn)斗,這才讓自己僥幸的成,依靠蠻力戰(zhàn)斗已經(jīng)成為這個世界上的一種特定慣xing。
在想想蘇小已根據(jù)他那個世界山的各種所謂的武功,發(fā)現(xiàn)蘇小已那個世界上的人似乎要遠遠比自己這個世界上的人聰明很多,他們懂得虛實之間的道理,他們在攻擊的時候,會用很多發(fā)雜的套路,但是你卻無法看穿這些套路之間的關系,以至于攻擊的每一個招式都是虛虛實實,卻每一招都可以致命,在蘇小已那個世界上,他們都懂得用腦袋去戰(zhàn)斗,而不是用蠻力,這樣的戰(zhàn)斗反而充滿了懸念,弱者往往能夠通過技巧二戰(zhàn)勝比自己強大很多的強者,想著想著不由的對蘇小已那個世界上的戰(zhàn)技愈加產(chǎn)生興趣,想著這些天來從蘇小已哪里學來的東西和自己本身相互印證著,從中領悟出許多道理。
四兩撥千斤,唐恩看著腳下被風吹動的小草,枝葉隨風擺動,再看看頭頂被狂風吹動的樹枝一晃一晃的,順著風勢擺動,而當風稍微減小,隨即又彈了回來,而往往回彈的力量比風吹動的力量更加的強大,這不正合了四兩撥千斤的道理嘛?
旋即,唐恩又響起了蘇小已所提到過的道德經(jīng)里面所言:“反著,道之動,弱者,道之用?!碧斓啬耸茄h(huán)往復和柔弱順應的,宇宙萬物都是有道而生,因此,只有順應了道之后才能存在,就像剛才的大叔,因為他的存在違背了生存的法則而被摧毀,而剩下的這些低矮一些的樹木卻沒有事情,可見,順勢而為才是生存的道理。
想著這些,唐恩不由的癡迷,冥思苦想這些天地間的道理,越想越感覺天地之大,萬物藏于其中,人之渺小,僅窺其中一斑,對蘇小已那個世界上的人不僅越來越感覺佩服萬分,那個世界上的人可真是聰明,聽蘇小已說過,他們那個世界上的人雖然不會像他們這樣會什么魔法,但是他們那個世界卻是一個科技的世界,他們有很多的信仰,他們有他們的神,就像九子神龍,又如崔判,自己雖然只見了這幾個,但是他們的力量之強大,已經(jīng)是自己見過的事間少有的了,只怕比之死神也相差不遠了。
而聽蘇小已說過,他們那個世界上的科技已經(jīng)發(fā)展到一個頂峰,他們戰(zhàn)斗已經(jīng)不再使用刀劍肉搏,而是遠程作戰(zhàn),你遠在千里之外,他們便可以只你于死地,自己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這怎么可能,遠在千里之外你怎么攻擊,不攻擊對方怎么可能會死呢,難道說是比命長,還聽蘇小已說過,那個世界上的科技,已經(jīng)可以毀滅整個星球也綽綽有余。
以前唐恩或許還不相信,但是現(xiàn)在,唐恩卻不由得不相信了,蘇小已那個世界上的人類真是太聰明了,已經(jīng)把天地都摸得一清二楚,還有什么事情他們辦不到呢?暗暗下定決心,要到自己完成自己的任務之后,看有沒有機會能夠到蘇小已的世界一觀,必然會讓自己受益匪淺。
而就在唐恩癡迷于這些天地至理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了拉威爾和吉爾蒂從自己上空飛過,接著便看到了跟在他們身后的追兵,看到這種情況,唐恩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天地什么至理,朋友才是最重要的,就是天,就是地,想要傷害他的朋友,先問過自己再說,雖然自己失去了神兵,但是自己這些天所領悟的東西剛好可以彌補這些缺陷,順便也試一下自己這些天所領悟的東西,那他們練練兵。
唐恩把這些事情娓娓道來,吉爾蒂在一邊聽的津津有味,不時發(fā)問,廳唐恩談論那些理論,一時間,就連吉爾蒂也感覺自己似乎琢磨出來了什么東西,但是卻不是十分的清除但是他知道,當自己明白之后,自己一定可以登上一個至高的殿堂的。
本來還在哀嘆自己在下華鎣山城沒能吸收了那么多的能量的時候,聽唐恩說起這些天的事情,不由自主的靠近仔細聽了起來。
唐恩說完這些,吉爾蒂喃喃說道:“蘇姐姐的世界到底會是什么模樣的呢,我也挺她說過,他們那里可以把房子建的好幾百米高,還有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他們那里的人好聰明,我也很想去蘇姐姐那里看一下,唐恩,蘇姐姐是怎么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我怎么每次問他他都一副好像要吃人的表情看著你呢,難道說和你有什么關系嗎?”
唐恩聞言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一時間心中的抑郁之情也淡化不少,唐恩自然不敢告訴吉爾蒂說蘇小已的來源只是自己一次失敗的召喚而已,若是說了出來,豈不就是在罵蘇小已是自己的召喚寵物了,等蘇小已醒來之后,以他的暴力手段,肯定會把自己搞得苦不堪言。
唐恩笑笑說道:“這個我便不能說了,只能等她醒來之后告訴你了?!闭f起蘇小已,唐恩探出一絲意念進入圣杯之中,只見蘇小已依舊靜靜的躺在那里,身上的傷勢都已經(jīng)好的完全,似乎感覺到唐恩的意念,一下子睜開眼睛,張口便罵:“死唐恩,你竟然害得老娘被人打死,我出去了給你沒完,你會不會救人,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不想好了你就早點說,別暗地里使出這樣卑鄙無恥的手段來殘害我,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分手了,別再到處宣揚說我是你老婆,告訴你,這筆帳我跟你沒完,竟然還想借刀殺人,我算是看清楚你的本來面目了,看到你內(nèi)心的黑暗了,你簡直就不是人,還不快把我放出去?!碧贫魅滩蛔∧樕下冻鲆唤z苦笑,心道:“烏爾扎托為什么沒有把他的舌頭打掉1”
吉爾蒂看到唐恩臉上無奈的笑容,不解的問道:“怎么了?”
唐恩說道:“蘇丫頭醒了?!闭f著召出圣杯,把蘇小已放了出來,蘇小已腳剛一落地,速度快如閃電,搞得拉威爾和吉爾蒂齊齊吃了一驚,還以為誰來偷襲呢,只見蘇小已提著唐恩的耳朵罵道:“唐恩,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也不想想是誰讓你能夠有了今天的成就,你竟然敢借刀殺人,竟然敢讓烏爾扎托把我殺了,我跟你沒完?!?br/>
唐恩苦著臉高聲哀叫,看著唐恩可憐的模樣,拉威爾和吉爾蒂不由的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
吉爾蒂在一邊勸道:“蘇姐姐,不要責怪唐恩了,唐恩也不像這樣,你不知道,當唐恩發(fā)現(xiàn)你被烏爾扎托殺死之后有多傷心?!?br/>
一邊的拉威爾說道:“是啊,可傷心了。”吉爾蒂附和一聲,只聽拉威爾接著說道:“他差點沒把整個下華鎣山城給拆了,不過沒拆也差不多了,下華鎣山城一萬八千的護衛(wèi)全部被唐恩殺死了,……”
“拉威爾!”吉爾蒂一聽不對勁,急忙喝止,但是卻已經(jīng)來不及,唐恩聞言,不由的黯然神傷,臉sè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拉威爾知道自己說錯話,吐了一下舌頭,低聲說道:“不就是殺了一萬多人嗎?要是誰敢傷害你們,我就算把全天下的全部殺光也在所不惜?!?br/>
吉爾蒂臉sè一沉,拉威爾不敢再說,站在一邊不再說話。
蘇小已看到唐恩的模樣,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急忙笑道:“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總算,沒有辜負本娘子對你的期望,雖然讓我受了不少罪,但是好歹沒有當真讓我去見死神,這一次就放過你了,若有下次,定斬不赦,聽到?jīng)]有。”
唐恩黯然搖搖頭,沒有說話,蘇小已無奈,走到唐恩身邊,低聲說道:“好了,不要再傷心了,我知道你要不是為了我,一定不會這樣做的,大不了我答應你以后再也不要別人抓住我了好吧,要是再被別人抓住那我就自殺,那樣他們肯定就會把我棄尸,那時候你只要到荒郊野外尋找我的尸體然后再把我復活就行了,只是你一定要趕早喔,別讓那些野外的魔獸把我的身體咬殘廢了?!?br/>
看著蘇小已說的可憐兮兮的模樣好像當真要再次被人抓住一樣,忍不住笑了兩聲,蘇小已看唐恩笑了,急忙說道:“你笑了可就不許再愁眉苦臉了,你看你老婆我好不容易從戶口里面脫困,在里面擔驚受怕的你也不知道安慰一下人家,還擺臉sè給人家看,還得讓人哄你,你還是不是男人?!甭犔K小已說的義正詞嚴,唐恩怎么聽怎么感覺自己倒變成了一個小人,只好說笑著說道:“明白了老婆?!鳖D時把那些不快拋到了九天之外,雖然心里還有yin影,卻在唐恩的刻意躲避之下暫時被忘記。
吉爾蒂和拉威爾看到唐恩恢復過來,不由的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此夜,唐恩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自己被一群魂靈圍繞著,這些靈魂每個人都是滿身浴血,恐怖至極,為著自己,不停地大喊著我要報仇,還我命來,忽然烏爾扎托的身形又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烏爾扎托光著膀子頭發(fā)蓬亂,哈哈哈哈猖狂的大笑著,忽然說道:“唐恩,你沒有想到我們還會回來吧,我要報仇,我要報仇,哈哈,上吧,我的幽靈軍團,把曾經(jīng)殘害你們的人統(tǒng)統(tǒng)都給殺死吧?!?br/>
唐恩用力想要反抗,混沌領域的混沌劍陣竟然對那些人不起絲毫作用,眨眼之間,自己便被眾多的幽靈圍困住,這時候蘇小已忽然被一群幽靈抬了上來,之見蘇小已不停地掙扎,烏爾扎托叫道:“就是這個女人,就是這個女人把我們害死的,我要用世界上最殘酷的手段把它殺死,上吧,幽靈?!?br/>
只見不計其數(shù)的幽靈爭先恐后的爬上蘇小已的身體,任憑蘇小已用力掙扎,卻怎么也擺脫不了,片刻間,身上的衣服便被幽靈們扯開,看著那群幽靈蠕動的身體,唐恩發(fā)狂的大叫著竟然怎么也打不散他們。
沒過多久,之見蘇小已忽然飛了過來,周圍的幽靈盡消,蘇小已看著唐恩嫣然一笑說道:“唐恩,想我嗎?”
唐恩不由的開心笑道:“想,蘇丫頭,我想死你了。”說著張開雙臂去抱蘇小已,豈料,蘇小已晃身一變,竟然變成一個厲鬼七竅流血的喊著:“唐恩,你為什么不救我,為什么不救我……”身體沖唐恩撲來。
唐恩驚恐的大叫一聲:“不,不,……”
“不要!”唐恩忽然從夢里面驚醒,滿頭大汗淋漓,看清周圍的情景之后,終于舒了口氣,呼呼喘著粗氣,低下頭來,內(nèi)心一陣愧疚。
“做噩夢了?”一邊的蘇小已被唐恩的叫聲驚醒,關心的問道。
吉爾蒂也道:“沒事吧?”
拉威爾皺眉說道:“看來唐恩你當真不行啊,只是區(qū)區(qū)幾個不散的魂魄就把你搞成這副模樣?!?br/>
吉爾蒂和蘇小已茫然抬頭問道:“你說什么?什么魂魄?”
拉威爾說道:“幾個被唐恩殺死的小鬼心中不忿,找了過來,不過沒有關系,已經(jīng)被我吸收了,哈哈哈?!?br/>
唐恩猛然抬頭問道:“你說你把他們吸收了?”
拉威爾點頭說道:“對啊,難道還看著他們圍著你轉圈不行?”
唐恩皺眉片刻,忽然說道:“你吸收他們干什么,還能放出來嗎?”
拉威爾問道:“放開他們?放開他們干什么?”
唐恩嘆了口氣說道:“我已經(jīng)殺了他們,雖然他們的靈魂不散,趁我睡著的時候在我腦中制造恐怖的夢境,但是我不想再為難他們,你還是把他們放開吧?!?br/>
拉威爾哦了一聲,說道:“唐恩,其實殺死個把人沒有什么的,你只是心中對這件事情背負了太多的yin影,這才讓他們得逞的,只要你心智堅定下來,他們就無法在對你困擾下去了?!?br/>
唐恩點點頭,說道:“你放了他們吧?!?br/>
拉威爾聞言苦笑道:“放不開了,他們已經(jīng)化為我靈魂的一部分能量了。”唐恩猛然抬頭,問道:“你吸收靈魂轉化為你的能量?”
拉威爾無奈的說道:“是啊,沒辦法,他們自投羅網(wǎng)而已?!?br/>
一邊的吉爾蒂也道:“你竟然吸收靈魂作為能量,這是怎么回事?”
拉威爾說道:“我燃燒靈魂之后,靈魂雖然被唐恩的圣杯救治過來,但是身體卻一直停滯在狂戰(zhàn)天下的終極狂化狀態(tài),靈魂雖然已經(jīng)不再燃燒,但是卻通過一種轉換作用變成身體所需要的能量在不停的運轉著,平常還沒怎么,但是一到戰(zhàn)斗的時候,我身體的血液便會極度的沸騰,那時候我會感覺,我需要血液,我需要他們的靈魂,當我看到血液之后,我便忍不住想要吸食這些東西,順便也把他們的靈魂吸到體內(nèi),變成我自己的力量,這樣我才能一直維持在戰(zhàn)斗狀態(tài),要不然我便會沉睡,一直到靈魂自然補充滿足之后才會舒醒。”
蘇小已皺眉說道:“你竟然吸收靈魂作為能量,讓他們死后還不得安寧,你真是……真是……你太殘酷了?!?br/>
吉爾蒂也道:“想不到你狂化之后竟然變成了這種人,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我不會再理你了?!闭f著竟然低聲哭了出來。
在拉威爾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樣中,唐恩來到拉威爾的身邊說道:“你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我記得以前你是很善良的,怎么現(xiàn)在變得竟然會這么殘暴,一定有什么事情的,對不對?”
拉威爾說道:“我不知道,我只記得當我再那天的樹林中用出狂戰(zhàn)天下之后,身體便一直處于崩潰邊緣,靈魂燃燒讓我的血液極度的沸騰,讓我感覺我需要很多的血液來讓他停止下來,不然我就會崩潰的,于是我就開始吸血,但是血液的滋味真是太好了,我忍不住把他們身上的所有血液都吸光了,但是身上的血液卻更加沸騰了,我知道,我的生命就要終結,可是就在我已經(jīng)昏迷的時候,唐恩你卻把我收進了你的圣杯之中,圣杯的能量修復了我的靈魂,那光明的能量也讓我的身體恢復過來,并且強化了許多,但是我卻一直無法舒醒,我的靈魂始終已經(jīng)認為我已經(jīng)死了,那時候的我充滿了悲哀,然后,在那天的時候,我通過你的心靈忽然感覺到你們有危險,于是我想要復活,想要復活去為你們擋刀擋劍,為你們做盡一切,我需要強大的力量,隨后,我便舒醒過來,沖開圣杯,飛了出去,我得到了十分強大的力量,但是卻無法持續(xù),但是心靈當中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我若是想要維持下去,就必須不停的吸食人血,吸收靈魂,要不然我就會沉睡,一直讓靈魂自己復蘇才行?!?br/>
唐恩聽了直皺眉頭,想不通這其中的關節(jié)所在,蘇小已問道:“怎么會有聲音告訴你要這樣做才能恢復的呢?”拉威爾搖著頭,示意自己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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