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眼尖,“我看到大家的腰上都掛著一個香囊,里面裝的是吳大夫做的藥包嗎?”
其他夫人紛紛說道:“是啊,我上次聽到魏夫人說吳大夫做的藥包很好,我也去找他做了幾個,我感覺我最近真的睡得很好?!?br/>
“我看到你們都去找吳大夫制作藥包了,很好奇藥包的效果,也去找吳大夫了,但是我感覺效果沒你們說的那么好啊。”
“你本來就睡得很好,藥包對你來說當然沒什么效果了?!?br/>
“吳大夫制作的藥包這么好,想來他的醫(yī)術也不差,萬一以后我生病了,我就請他來看病。”
“我也是這么想的,請不到太醫(yī)署的太醫(yī),請吳大夫也好啊?!?br/>
魏杏絲來到云初酒面前,邀請,“酒酒,畫畫,我們打算去甲板上吹吹風,看看風景,你們要來嗎?”
云初酒看了眼四方桌的美食,“你們先去,我稍后就來?!?br/>
魏杏絲看到云初酒那可愛的模樣,抿唇低笑。
云槿畫頓時不吃東西了,扭頭對林氏說道:“母親,我想到甲板上吹吹風?!?br/>
林氏笑著點頭:“去吧。”
云槿畫與魏杏絲出去了,云初酒繼續(xù)吃。
千金小姐們站在甲板上,魏杏絲被千金們圍住。
“魏小姐,請問國女監(jiān)是什么樣子的呀?”
魏杏絲頭皮發(fā)麻,昧著良心說:“國女監(jiān)很好,大家都很好學上進,先生們也都很好?!?br/>
她覺得國女監(jiān)很無趣,但是在外面,她還是小心點說話吧,不然會有人拿她說的話去攻擊她爹。
一位千金點頭,“國女監(jiān)確實如魏小姐說的這樣?!?br/>
尤玉娥扭頭看過去,“你考進國女監(jiān)了?”
千金嗯了聲,“今年考進去的?!?br/>
尤玉娥羨慕了,她今年也考了,但是沒考進去,她只能明年繼續(xù)考。
云槿畫一個人來到了甲板的另一邊,一雙眼眸望向遠處,吹著微風,好舒服。
魏杏絲擠開人群,來到云槿畫身邊,“她們太可怕了,一個個逮著我問國女監(jiān)的情況?!?br/>
云槿畫偏頭,“你家世比她們好,你不理她們,她們也不敢說什么。”
“是這樣沒錯,但是我娘說,盡量不要得罪任何人,或許哪天她們的家世就變得比我好了?!蔽盒咏z嘆氣。
她發(fā)現(xiàn)她還是比較喜歡與定國公府的千金們相處,她們不會問她國女監(jiān)的事情,相處起來也輕松自在。
那邊。
尤玉娥看到云槿畫與魏杏絲聊得火熱,眼里閃過嫉妒的光芒,為什么定國公府的人運氣那么好,一個兩個都搭上了魏府的嫡小姐。
一個丫鬟來到魏杏絲身邊,行了禮,“小姐,夫人讓你進去?!?br/>
“我知道了?!蔽盒咏z扭頭問云槿畫,“你要進去嗎?”
云槿畫搖搖頭,“你先進去吧,我五姐應該快吃飽了,我在這等她出來與我一同欣賞風景。”
魏杏絲仔細叮囑,“那你一個人小心點啊,別掉進湖里了。”
其他千金也進了船內(nèi)。
尤玉娥看到云槿畫一個人站在船邊,心里突然起了歹念,她輕輕走到云槿畫身邊,鼓起勇氣,伸出手去推云槿畫。
“撲通——”
云槿畫的身體往前倒去,驚得臉色一白,尖叫一聲,下一瞬就掉進了湖里。
云初酒出來剛好看到云槿畫湖里的畫面,尤玉娥那雙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她雙眸微冷,大喊一聲,聲音悲痛,“尤玉娥,你為什么要推我七妹?”
云初酒說完,迅速運起內(nèi)力,跳下湖里,同時用內(nèi)力把尤玉娥弄到了湖里。
“撲通——”
“撲通——”
兩人掉進了湖里。
云初酒沒去管尤玉娥,她快速游到云槿畫身邊,抱住她的腰。
云槿畫臉色慘白,用力掙扎,被云初酒抱住的那一刻忍不住哭了起來,“嗚嗚嗚,五姐,嚇死我了?!?br/>
云初酒伸手撥開擋住她臉頰的頭發(fā),哄道:“乖,五姐在這,不怕,我這就帶你上去。”
云槿畫乖乖點頭。
尤玉娥不會水,她被嗆了幾口水,又掙扎著浮起來,心里惶恐又害怕。
救命??!
快來人啊!
本小姐掉進水里了!
貴婦們正在船內(nèi)聊天,聊得開心,突然聽到了一聲尖叫,然后又聽到了云初酒那傷心欲絕的話,趕緊走了出去。
林氏聽出了云槿畫與云初酒的聲音,心里浮現(xiàn)出不好的預感,第一個站起來,走了出去。
云初酒帶云槿畫上了船,兩人渾身濕透,好在她們穿的衣服都是艷麗的顏色,不會透。
云初酒低頭對云槿畫說道:“七妹,你閉上眼睛裝睡,不管聽到什么動靜都不要睜開雙眼,一切有我。”
“嗯,我聽五姐的?!痹崎犬嫴缓ε拢形褰阍?,她很安心。
云初酒眼角看到貴婦們出來了,開始掉眼淚,傷心地哭,“七妹,你不要嚇我啊,你快醒醒。”
“我出來找你,沒想到看到尤玉娥伸手去推你,尤玉娥好狠的心,你快醒醒。”
林氏看到云初酒姐妹倆渾身濕透,被嚇壞了,扭頭吩咐自己的大丫鬟去請大夫。
大丫鬟湊到林氏身邊,低聲說道:“夫人,五小姐自己就是大夫,她的醫(yī)術比其他大夫的醫(yī)術還要好,她這會任由七小姐躺著,說明七小姐沒事,夫人你不要太過擔心?!?br/>
林氏也反應過來了,冷靜下來后,她大概猜出云初酒想做什么,吩咐道:“她們的衣服濕透了,你去馬車上拿幾件披風過來,免得著涼。”
林氏說完也撲到云槿畫身邊,一臉擔憂,哭聲凄涼,“畫畫,你醒來看一眼母親可好?母親還有很多心里話沒來得及與你說?!?br/>
云槿畫:“……”
怎么感覺母親和五姐以為她要去了似的?
云槿畫眼皮動了動,下一瞬,想到云初酒剛才說的話,她好像明白了點什么。
她還是睡一覺吧,睡醒說不定就到家了。
云初酒也大聲地哭,“七妹,你好慘啊,我也好可憐啊,我才剛回到定國公府,才與你做了一個多月的姐妹,我好舍不得你,你快醒來看我一眼?!?br/>
林氏:“……”
她感覺事情越來越離譜了。
林氏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淚,“畫畫,母親也好舍不得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