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兒?!蹦蠈m玥湊近司徒云云,有著幾分小心翼翼。
司徒云云好笑,卻發(fā)現(xiàn)南宮玥微紅的耳朵,一愣之下,司徒云云做了這輩子最大膽的舉動——傾身咬住了南宮玥的耳朵。
南宮玥的身體頓時僵住了。
司徒云云似乎覺得還不夠,竟然伸出舌頭舔了下,南宮玥瞬間覺得有什么在身體里炸開了,雙手不自覺撫上司徒云云的后背,唇更是直接吻在了司徒云云的頸間,順著往下,輕咬了下那漂亮的鎖骨。
司徒云云一個戰(zhàn)栗,感覺到那唇還在往下,一把推開了南宮玥,“騰”地站了起來,轉身往屏風后走去,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隨后傳來石門轉動的聲音,那后面有一池溫泉。
南宮玥平復了下自己略重的呼吸,眸光暗了暗,云兒不相信他,也不再想把自己交給他,他們似乎回到了原點。這幾日他們夜夜相擁而眠,可每次到關鍵時刻,云兒總會異常清醒的推開他。這讓他越發(fā)的不安了起來。瞪著那扇屏風,南宮玥起身,繞過屏風,脫了外袍,只著中衣打開石門便進了浴間,聽見石門響,司徒云云睜開眼,水汽氤氳中,南宮玥緩步走來,雖只著中衣,卻不減其風華,反添了一絲慵懶魅惑。司徒云云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近,不知為什么,人突然緊張起來,就在南宮玥下水的一刻,司徒云云猛地竄了起來,卻沒來得及出水就被人一把攬進了懷里。
“云兒?!钡统恋穆曇艟驮诙?,司徒云云卻沒在里面聽到一絲旖旎。
“我洗完了?!彼就皆圃茠暝饋?。
南宮玥看著那連脫都沒脫得衣服,想說什么卻沒說,只是嘆了口氣?!奥犖艺f完好嗎?”他知道他要不把那個結解了,只會越來越緊。
司徒云云頓了頓,看著環(huán)在腰間的手,看似很松,她卻沒掙開。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別扭什么,甚至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了,可是,就是有什么讓她放不開。
見司徒云云不再掙扎,只是低著頭不看他,南宮玥無奈?!澳莻€人是小皓的母妃。我和她自小一起長大。我母妃和她娘是知交,因此常進宮陪我母妃說話,她也跟著,慢慢的我們就熟悉了。也可能是因為我們沒有姐姐或是妹妹的緣故,總之那時我是喜歡她的,覺得很新奇,很可愛。我母妃看我們處得很好就說將來讓她給我做娘子,從此我就覺得她就是我的責任了,我得保護她。后來,我母妃去世,我又身患怪病,那段日子一直是她陪著我,要是沒有她,我想我也會走出來,但肯定不會是什么好樣子。這讓我更加堅定了要娶她的決心,覺得這輩子就這個人了?!?br/>
司徒云云想,她能理解的,要是有個人也這樣陪著自己,不僅能同甘還能共苦,自己也會覺得這輩子就這個人了吧。
“可是,在我十四歲那年,她突然不見了,一個月后,宮里就多了個雪妃。我去找她,想問問為什么,她卻不見我。正在這時,我父皇給我封了王,搬出皇宮,在宮外另立府邸。九個月后,她生下了小皓,三個月后卻離奇去世,父皇稱她身染重病不治。我不相信一個好好的人會突然得什么重病,所以在晚上偷偷潛進了靈堂,迷暈了守靈的宮女太監(jiān),打開了棺木,卻發(fā)現(xiàn)里面是空的,只一套衣服?!?br/>
“所以找到她便成了你一輩子的心結。”司徒云云本不想打斷他,可后面的事她不想再聽?!斑@些年,后宮只有皇后一人,你們都不覺得奇怪?”
“我一直以為我們兄弟幾人皆癡情種是隨了我父皇,看云兒這神色,是我又鬧笑話了。”南宮玥見司徒云云神色好了不少,便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司徒云云嗤之以鼻,癡情種?她還真沒看出來!
“云兒?!蹦蠈m玥扳正司徒云云的頭,認真地看著她,“我跟你說這些并非是為了告訴你她對我有多重要,我只是想要一個結果而已。就像你說的,皇上就一個皇后不奇怪嗎?而且,包括我母妃在內的幾個嬪妃都是得重病不治去世的。”
“看來你還沒傻透嘛!”司徒云云拍掉他的手。
“呵呵,多謝云兒夸獎?!?br/>
“你小時候有人給你看過相嗎?”看著一臉傻笑的人,司徒云云翻了個白眼,她那是夸獎嗎?
“看相?”南宮玥不解,這思維跳躍太大。
“是啊,不是皇家子嗣在出生后都會有那些高僧啊,大師啊什么的給看個相,算個命嗎?”
“好像有吧?”南宮玥想了下,“不過從沒人跟我提過。而且,當初給我接生的產(chǎn)婆,還有當日當值的太監(jiān)宮女,就連我母妃陪嫁的嬤嬤都被賜死了。理由是——有人意圖謀害皇子?,F(xiàn)在聽你一說,似乎真的很值得一查?!蹦蠈m玥挑挑眉,一臉深思。他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過。
“我也很好奇那大師到底給你算了個什么命?”司徒云云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澳悄莻€給你算命的大師呢?”不會也被賜死了吧?“改天我們再找他算算。”她其實不太相信這些,可是影子們查的資料顯示,雖然景帝很在乎南宮玥,甚至對他有些放縱,可是有些事情卻很值得深思,例如:南宮玥的病。景帝面上很關心,可實際上卻從未為他尋過什么名醫(yī),也或許他認為御醫(yī)就是最好的。再有小皓的母妃,這明明是父親搶了兒子的女人,要說是愛也罷,可前后就是懷胎生子的時間,這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分明是想羞辱南宮玥。還有當年讓南宮玥名動天下的那場戰(zhàn)役,如果沒有他當時的秘密武器,以他那病體再加上那敗得幾乎沒有士氣可言的二十萬大軍,以西冽的百萬大軍,真的,踩都能踩死他們。這不是明擺著讓南宮玥去送死嗎?甚至不惜賠上自己的半壁江山!諸如此類的事情太多,她馬車的暗格里放了一摞。尤其影三說了句,一般皇子出生都會有大師高僧批言,可錦王卻沒有。所以她想問題是不是出在了這上面,也許不是沒有,而是被人壓了下來。不然,有什么原因讓一個父親那么恨他的兒子呢,是恨吧。
“你信?”南宮玥可不信她信這些。
“信。要是好話我都信?!毕龟囊残?。
“那過幾天去算算?!蹦蠈m玥點點頭,“不過當初給皇家卜算的那位大師十幾年前就圓寂了。”
嗯?司徒云云看著他,死了?
“不說這些了?!蹦蠈m玥湊近司徒云云,聲音低沉魅惑,“云兒。”
“做什么?趕快洗,泡時間長了不好,我先出去了?!闭f著就去掰南宮玥的手,南宮玥卻把人緊緊擁在懷里,大有種死都不放手的感覺??粗鴳牙锏娜藘?,也許是被水汽蒸得,雙頰緋紅,眼波流轉,南宮玥頓覺體內有把火蹭蹭的燃了起來。感覺到南宮玥某處的變化,司徒云云對天翻了個白眼,真是——
“幫我。”把頭埋在司徒云云的頸窩,南宮玥的聲音沙啞,噴出的熱氣更是讓司徒云云覺得那塊兒皮膚灼熱異常,“云兒。”
南宮玥抬起頭,司徒云云看清那發(fā)紅的眸子,主動吻上了他的唇,算了,憋了二十五年的男人傷不起。南宮玥的眼中蹦出驚喜,化被動為主動,深深地吻住司徒云云。手在碰到他時,司徒云云明顯僵了一下,卻還是沒有縮回手。司徒云云紅著臉,雖然她是挺大膽的,可是也就和穆芝蘭偷著看了兩回片,這實際操作還真是第一次,南宮玥沿著司徒云云的額角一路往下吻著,溫泉水也似乎更熱了,就在兩人忘我的時候,司徒云云愣了一下,南宮玥也不敢置信的愣住了,兩人齊齊看著水下,雖然看不清楚。
“怎,怎么回事?”司徒云云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太敢看南宮玥的臉。
南宮玥僵在那里,有一瞬間的大腦空白,茫茫然的看著司徒云云。
“那個,你別,別覺得怎么樣,有事,我我們一起解決?!彼膊恢肋@時候要說什么,怎么也不會想到南宮玥的那什么會半路毫無預兆的軟了下去,她想任何一個男人大概也會受不了吧。
南宮玥很快回過神,尷尬肯定有,最多的還是擔心司徒云云會瞧不起他。明明他一直都有反應,可誰曾想會半路不好用了,“云兒,我——,我先出去了?!彼娴牟恢酪趺疵鎸λ就皆圃?,說完便快速出了浴室,徒留司徒云云一個人在那傻愣愣的。南宮玥的病一直沒什么忌諱,就是不能大量活動,他的身體會受不了,會腿痛,原來,問題是在這里,如果這是人為的,那這人的心思不可謂不毒。
司徒云云匆忙換了衣服出了浴室,繞過屏風卻見南宮玥靜靜坐在桌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什么都看不出來,可是那一身濕透的衣衫卻說明著他內心的不平靜?;厣?,司徒云云又走回屏風后,在衣柜里找了套衣服出來。
“先把衣服換了。讓絕進來看看?!?br/>
南宮玥卻沒動。司徒云云無奈,伸手去扒他的衣服,南宮玥一把抓住她的手,“我自己來?!?br/>
“我又不會笑你?!币苍S是他自己發(fā)現(xiàn)了還好點,可偏偏是在這時候,司徒云云想作為一個男人,南宮玥肯定是覺得傷了自尊,丟了面子。
“云兒,我不是怕你笑話,我是怕要是,要是治不好怎么辦?”這么多年來絕都沒找出病因,也許,根本就治不好呢?!澳菢樱?,我——”他不想放開云兒,可是真到了那一步,他又怎么能困著她呢?原來那些人以后都沒有過什么動作,卻是在這里等著他!
“說什么傻話呢,趕緊換衣服!”司徒云云瞪了他一眼,“你覺得兩個人的感情會因為這個就改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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