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靚秋大眼掃了一圈,好家伙,這陣容還真不小,幾乎出動了香港的一半警力,再加上裝備精良的飛虎隊,看來魚仔這次的罪名相當(dāng)不小。
阿強(qiáng)拿著喇叭喊道:“何靚秋,快把王小魚交出來?!?br/>
何靚秋故作不知道:“什么王小魚?你說的是二十年前失蹤的那個王小魚嗎?你找到他了,在哪里,快告訴我?!?br/>
阿強(qiáng)陰陰一笑:“少裝糊涂,剛才我的人看見他走進(jìn)這座別墅了。”
何靚秋笑了笑:“是嗎?反正我沒看見?!珠L,你們這是干什么?”
梳著大背頭的局長顯然也不明白阿強(qiáng)說的王小魚是誰,不由道:“阿強(qiáng),你干什么?我們抓的人叫王鯨。”
阿強(qiáng)滿臉堅定,回過頭對局長道:“王鯨就是王小魚,我絕不會認(rèn)錯。”
這時那個高個馬臉走了過來,奪過阿強(qiáng)的喇叭,瞪著他道:“王鯨從沒去過香港,你不要瞎攪和,妨礙我們抓逃犯?!?br/>
阿強(qiáng)不知這高個馬臉什么背景,在自己的地盤上倒也不怕,只道:“你們現(xiàn)在在香港還沒有執(zhí)法權(quán),讓開!”
高個馬臉淡淡一笑,不知怎么瞪了阿強(qiáng)一眼,阿強(qiáng)立刻癱坐在地,半天緩不過勁兒來。
高個馬臉舉起喇叭道:“里邊的人聽著,快把王鯨交出來,否則的話,按同犯論處!”
局長也是在一旁道:“何靚秋,你到底在做什么,為什么要包庇罪犯!”
何靚秋仍是一臉無辜::“局長,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根本不認(rèn)識王鯨,也沒見過他。我今天過來,只是與陳先生吃飯?!?br/>
局長道:“那阿強(qiáng)怎么說你都和王鯨摟到一起了?”
何靚秋立刻生氣道:“阿強(qiáng)這純屬污蔑,局長你還真心了?那個罪犯的資料我也看過,不過才二十五歲,我今年都四十三歲了,您覺得可能跟這個從大6來的逃犯有關(guān)系嗎?”
局長摸著下巴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對啊,何靚秋怎么可能跟大6來的逃犯認(rèn)識呢?她也從來沒去過大6啊。
想到此,局長不由走過去踹了癱坐在地的阿強(qiáng)一腳:“給我裝什么死,快起來!”
阿強(qiáng)木訥的點了點頭,卻是仍然坐在地上不動。
高個馬臉沖局長笑道:“他一時半刻是起不來了,叫兩個人把他抬回去吧?!?br/>
局長瞳孔一緊,暗道:大6方面果然藏龍臥虎,這人剛才都不知做了什么,竟讓阿強(qiáng)變成了這般模樣。
高個馬臉又問:“局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局長賠笑道:“都是阿強(qiáng)這小子,想升職,著急立功,這才謊報逃犯蹤跡?!?br/>
高個馬臉略顯失望:“這么說,那個逃犯根本沒在這里出現(xiàn)過,也與這里的人沒有關(guān)系了?”
局長忙不迭的點頭:“陳先生在香港地位崇高,絕不可能與逃犯混在一起,我也是老糊涂了,就信了阿強(qiáng)這小子?!?br/>
那高個馬臉略微思索一陣,才緩慢抬頭,沖局長道:“既然如此,就收隊吧?!?br/>
局長點點頭,忙一揮手:“收隊。”
一眾香港警察與飛虎隊
便又上了車,但此次算是在大6方面的眼前丟了臉,局長也自生氣,看了看被抬走的阿強(qiáng),有氣撒不出來,只好把頭轉(zhuǎn)向何靚秋,沒好氣的喊道:“這么重要的任務(wù)你居然都不知道在警局待命,越來越不上進(jìn)了你。”
何靚秋攤攤手:“今天中午不是我值班?!?br/>
局長更加生氣:“那你也該隨叫隨到!”
何靚秋無奈的笑了笑,香港警察很快就走了,她才長舒了一口氣。慢慢走回別墅之中,看著眾人問詢的目光,她的腦子卻亂成了一團(tuán)麻。
王小魚是怎么變成王鯨的?又如何成為特級通緝犯?這實在讓人費解。
剛坐下來的時候,鬼佬陳便問:“都走了?”
何靚秋點點頭:“走了?!?br/>
鬼佬陳哈哈一笑:“走了就好走了就好,要是放到九七之前,香港警察敢這么無緣無故的圍我的家,我一定會讓那局長死的很難看。”
何靚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突然道:“可是魚仔也走了?!?br/>
大家又沉默下來。
劉詩雨默默流淚,不知道以后該何去何從。
好半天她才道:“魚仔可真狠心!”
何靚秋不知在想什么,小聲附和著:“是啊,他真狠心?!?br/>
劉詩雨又道:“我們等了他二十年,二十年啊,人生能有幾個二十年?!?br/>
何靚秋仍是小聲附和:“對,我們沒有幾個二十年?!?br/>
風(fēng)流哥實在不想看兩個女人在這兒長吁短嘆,不由道:“我們還是想想怎么幫魚仔脫離難關(guān)吧。只要讓他出了國,以后你們也可以去看他嘛?!?br/>
阿龍笑了笑道:“女人的腦子真是蠢,連魚仔不想拖累你們都看不出來。”
劉詩雨又驀然笑了出來,手舞足蹈道:“對啊對啊,只要他過了這一關(guān),我們以后還可以去看他?,F(xiàn)在知道他沒死就好了?!?br/>
何靚秋勉強(qiáng)笑了笑,道:“我一想到魚仔明明可以聯(lián)系我們,可是卻二十年不聞不問,心里就涼。你說,我們在他心里究竟重不重要?!?br/>
劉詩雨又沉默了。
是啊,他既然在大6,現(xiàn)在通訊和交通都這么達(dá),而且她劉詩雨還常常出現(xiàn)在媒體上,魚仔不會不知道,可他怎么就能狠心撇下他們二十年呢。
何靚秋又道:“阿芳婆婆對他那么好,他也二十年沒來看,你說他的心是不是鐵做的?!?br/>
劉詩雨似乎是被何靚秋說服,點點頭道:“一定是鐵做的?!鳖D了頓又道:“可我還是好喜歡他,怎么辦?”
何靚秋梗咽了一下,輕聲道:“我也好喜歡他?!?br/>
又呆了一會,眾人這才散去,今日王鯨突然出現(xiàn),讓他們每個人都覺得像是在做夢。
鬼佬陳如今已過六十,算是看開了,不似何靚秋他們想那么多,這邊人一走,他就馬上聯(lián)系人,準(zhǔn)備幫助王鯨偷渡。
下午三點,鬼佬陳一切便已辦妥,便悠閑的坐在后花園喝茶,只等王鯨明天來聯(lián)系他。
正享受著美好的下午茶時光,不想他的面前竟突然閃出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