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散發(fā)著炙熱的陽光之下,一道人影突然沖天而現,在桔梗城樓百米的高度一躍而下,以一道快速的弧線墜落到比賽場。
嘭!
墜落的一道人影伸出右腳腳尖輕輕的在平實的泥土地上一點,頓時地面翻騰,轟鳴的撞擊聲響徹而起,隨著地面的凹陷,這道迅猛的人影矯健地翻滾了兩圈,而地面隨著犬冢牙腳尖點擊而形成超過五米直徑的巨大凹陷。
隨后在太陽的照耀下,沙塵漸漸散去,出現一個渾身彌漫著狂野之息的體術專家形象,他身上虬髯的肌肉隨著這次猛然撞擊而抖動,一個強悍狂野年輕忍者的形象跳躍入目。
這種出場的方式太過于驚人,觀眾臺上有些膽小的人用手捂著了眼睛,害怕那個從天而降的犬冢牙摔成肉餅,并且連他的內臟骨頭血液之類的都飛濺開來。
第一場戰(zhàn)斗之后,村民們交換了情報也逐步明白犬冢牙的分量,“原來這位帶著忍犬的忍者就是那群愛搗亂的少年巡邏隊的精神榜樣之一??!”
而外來的那些大名與名流們,也紛紛指責自己情報部門的失誤,連這樣從小就擁有眾多光環(huán)的天才忍者都不清楚。特別是那位頭戴狹長黑色官帽,衣著鑲嵌著金邊黑色長袍的火之國官員大聲的呵斥手下:“犬冢牙的情報還沒有搜集到嗎?……嗯?怎么能沒有呢?為什么這么強大的忍者,你們會沒有去主動搜集關于他的情報?”
這幅氣盛的模樣,逼得穿著樸素的青衣的情報執(zhí)事半蹲著低著頭一副認錯不敢言語的模樣。
火之國官員停頓了會,喘息地看著下方會場的兩人,雖然樣貌變得富態(tài),有些顯老的火之國官員,但眼睛卻賊尖,幾乎是犬冢牙落地翻滾的那段時間,掃到犬冢牙小腿上一閃而過的負重綁腿,立刻鄭重吩咐道:“給我搜集起他的情報來,等到比賽結束無論勝敗,都要立刻邀請他成為守護忍十二士!”
情報執(zhí)事點頭應聲道:“是!”
隨后這位執(zhí)事抹了把臉上的虛汗,自語道:“那群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呢?現在連我都知道犬冢牙是木葉新生力忍者的領頭人,他們居然還搜集不到情報,這群疲懶的家伙真應該懲罰一番!”
這次比賽因為看輕犬冢牙下注宇智波佐助而損失財富的村民們,紛紛用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那個與忍犬相伴的犬冢牙。他們明白了前段時間處于輿論中的犬冢牙,不能用以往的想法來辨別,有個別好事者順帶將犬冢牙的一些事跡講述了幾遍——年年第一名的見習忍者,擊敗超級叛忍的木葉第一下忍,少年特勤巡邏隊的榜樣之一。那些好事者看到專心聽著自己講解村民恍然大悟的表情,既洋洋得意又多少感覺有點郁悶,因為這些都是從他們子女口中獲取的情報,而他們的子女則是少年特勤巡邏隊的一份子,也是前段時間發(fā)生忍犬鬧事的始作俑者。
加上他們都知道的第一場比賽結果,也就是犬冢牙輕松擊敗木葉名門末裔宇智波佐助的戰(zhàn)斗,他們聽著好事者的講述與大家的討論,感覺到自己是在見證那個名為犬冢牙崛起的經歷,見證他成為中忍的輝煌時刻。
吸引眾人眼球的犬冢牙不僅僅只有周圍的觀眾,當然還有身為對手的我愛羅,他目光熾熱、神情亢奮,原本冷靜的臉龐變得有些猙獰,五官都擠壓的有些變形。
犬冢牙看到對方嘴角上還流著一絲唾沫想到:‘通過嘔吐的事件,證明我愛羅還是有著正常人的感官,他自己雖然沒有意識到,這種和普通人擁有的本能表現來看,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并不是怪物,只是因為經歷了畸形的童年和一尾守鶴的存在,才造成了他內心的扭曲變得容易嗜殺與狂暴?!?br/>
‘既然你有著這樣不穩(wěn)的的精神狀態(tài),我當然得利用起來,因為現在開始的是戰(zhàn)爭,而非所謂的過家家的交朋友游戲。既然如此,那我就取得這次戰(zhàn)斗的勝利吧,不擇手段的刺激他,使他展現出守鶴形態(tài)。’
接著犬冢牙而抱起奔跑而來在腳邊的赤丸,在其耳邊輕輕了一些話,赤丸露出疑惑的可愛表情點頭答應下來。
月光疾風看到了兩人都來到了戰(zhàn)場,然后示意兩人保持二十米以上的距離。
相比慢悠悠沉穩(wěn)走向邊上的犬冢牙,我愛羅單手結印使用出瞬身術轉移了自己,瞬間到達了指定位置,一副急切想要和對面交手的模樣。
轉身之后,我愛羅和犬冢牙遙遙相望,在月光疾風的揮手之下,兩人開始了生死之戰(zhàn)。
‘牙,加油啊,一定要戰(zhàn)勝對方!’參與過兩個小隊聯合作戰(zhàn)圍攻砂隱忍者的山中井野,深知我愛羅的強大,因此特別擔心犬冢牙會發(fā)生什么意外,她穿著山中一族‘亥’字族徽的休閑t恤,將長長的馬尾辮綁成了發(fā)團盤踞在腦后,精致的面容顯露出一絲緊張與擔憂,緊緊盯著下方會場的犬冢牙
“放心吧,犬冢牙這么厲害一定可以打敗對方的,你什么時候見過有犬冢牙解決不了的事情呢?”身旁的好友春野櫻察覺到邊上山中井野的擔憂神色便安慰道,誰知山中井野轉頭摸了一把春野櫻的臉輕笑道:“就比如說是輕松的擊敗了宇智波佐助那樣嗎?”
“你?@#¥%……”春野櫻閉上了嘴感覺有點生氣,心中爆發(fā)道:‘可惡啊,裝得這么像,我還以為她怎么了,現在居然是一副和我開玩笑的模樣,哼,犬冢牙強大又怎么樣,這只是暫時的,佐助他才是最強的!’
山中井野對著一直爭吵玩鬧的春野櫻表現出毫不在意的神情,還不服輸對她進行了嘲笑,但山中井野自己明白這場比賽就是決定了自己喜歡的人未來的時刻,因此內心的不安比任何人都要來得強烈。盡管山中井野在牙井的樹屋之中與那個少年相處過一段時間,明白對方擁有著多么宏偉的理想和超越常人一般的能力。
觀戰(zhàn)臺背后一道藏身于斗篷之前的人影看著打鬧著的山中井野和春野櫻,嘴角翹起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參與過緊急會議的忍者們,紛紛矚目于這場會影響到他們利益的戰(zhàn)斗。
這場比賽不僅僅是決定犬冢牙中忍身份的考試,更加是決定了犬冢一族未來道路的戰(zhàn)斗,因為這是三代火影撕開一道口子,能讓這個秘傳忍族進入木葉隱村高層建筑的一條道路,諸位在使用猿飛日斬分享的所謂的祝福術后,深深明白了這個忍術和犬冢一族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雖然祝福術在感覺上和犬冢爪施展的效果相差不多,但由犬冢一族的人來演示忍術的這種端倪,已經讓他們明顯注意到了三代火影要做出一些損害到他們利用的事情。
猿飛阿斯瑪看了眼身旁的夕日紅想起她的狂躁表現,又看了眼邁特凱凝重的神態(tài),突然間醒悟了夕日紅的表現其實是在為自己的弟子所擔憂,如果這場比賽犬冢牙戰(zhàn)敗的話,將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假設犬冢牙真的輸給了對方,即使他們這些參與會議的人不出手打壓,其他忍村的人也會選擇動手暗殺掉犬冢牙,免得因為一個天才忍者的崛起而影響到忍村之間的戰(zhàn)力更替競賽。
當然,這場比賽的結果并沒有這么簡單。哪怕村內權勢者不出手,其他忍村不動手,村內因為混亂的少年特勤巡邏隊的輿論也會把犬冢一族的未來葬送掉。
但是,如果犬冢牙能贏得這場比賽的勝利的話,犬冢牙不僅僅能晉升為中忍,而且犬冢一族也可以順勢進入村內的高層建筑,如果按照木葉的傳統(tǒng),還會派遣暗部保護犬冢牙將資源略微傾斜向他們。
桔梗樓,即雙影的看臺上,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看到暗部的交接后,點頭示意御手洗紅豆可以離去執(zhí)行調查任務,隨后一臉沉重的凝視著犬冢牙,‘這個孩子啊,本身是極具才華的天才,但因為村里的輿論和我放縱刁難犬冢一族的態(tài)度,導致了他不顯的名聲,如果此戰(zhàn)他失敗因為某些原因成為叛忍的話,我想以他的器量應該不會對木葉村產生恨意,只會默默遠離村子……就像宇智波鼬那樣。’
戰(zhàn)場之中,
我愛羅與犬冢牙繼續(xù)對峙著,兩人的身上漸漸散發(fā)出龐大的氣勢波動,我愛羅身上是一種自信能掌握著生與死的狂暴殺意波動,而對面的犬冢牙則是一種熱血,渴望戰(zhàn)斗的野獸氣息波動。
兩人的對峙時候展現的氣勢雖然平分秋色,但我愛羅所發(fā)出的波動明顯是直面而散發(fā)的粗獷風格,而犬冢牙的波動則是要細膩一些,由四周向著對手包裹而前進。
殺意vs狂野,兩道肉眼看不見的波動不停翻騰彼此的心中。
“比賽開始。”兩人凝聚的氣勢已經變得凝實起來,壓得中央月光疾風喘不過氣來,用著沙啞的大叫聲宣布道。
聽聞到比賽開始的指令之后,一只巨大的沙之手從泥土地上爆裂而出猶如大海之中掀起的海浪一般洶涌澎湃,我愛羅一改雙手抱胸的模樣,身體略微傾斜,抬起右手控制著手狀沙群猛然化作一道箭矢在眾人的目光之下率先對著犬冢牙展開了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