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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射自拍 一個童子打開了大門看

    一個童子打開了大門,看見了門口站著一位氣度不凡的公子,便有禮道:“這位公子,不知您有何事?”

    水清漓晃了晃手中的酒,笑道:“無事,老朋友?!?br/>
    “可是我看這位公子面生的很?!蓖右苫蟮?。

    按道理說,魯班大師的老朋友到了,童子應該迎進門才對。不過,雖然魯班的朋友多,但這位公子絕對沒來過。童子可以肯定。

    水清漓的臉給人的印象太深刻了,童子不可能會忘記。

    “無妨,你先去通傳一聲,我在這里等一會。”水清漓淺笑道,往后退了一小步。

    童子對他的好印象大增,轉(zhuǎn)身進門去找魯班了。

    不一會兒,魯班就和小童子來到了門口。

    水清漓打量了魯班一眼,這魯班的長相竟像一個柴夫,臉上的絡腮胡子一大把,粗獷而不羈。

    魯班也看這水清漓,道:“這位公子是”說話間,眼睛卻不時瞟著水清漓手中的那壇子酒。

    “老朋友?!彼謇鞙\笑道,“不請我進去坐坐?”

    魯班皺眉,猶豫了一下,道:“請?!?br/>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來干嘛的,不過只要不觸犯底線,都好商量,魯班想道。

    水清漓飄然而入,一絲絲妖力外放。

    大乘初期?好強!魯班想道,這樣的實力,要硬闖是絕對沒問題的,他竟愿意在門口等通傳。

    難道這人自己真的認識?可是像這樣年輕有為,面貌俊朗的修行者,自己確實不認識才對。

    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他!

    想著,便走到了大堂,魯班請水清漓坐下,自己也入了坐。

    佩玉站在水清漓的后面,低頭不說話。

    “不知公子找我何事?”魯班先開口了。

    水清漓低笑,道:“無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說話間,水清漓將壇子上了泥封打開了,頓時酒香四溢,魯班的眼睛越來越亮。

    “這是玉冰燒?”魯班問道,腦中出現(xiàn)了一大串數(shù)字。

    玉冰燒并不算太名貴,但這年份魯班眼中的星星都快要冒出來了。

    “大師果然好眼力?!彼謇熨澋?,“確實是玉冰燒,只是放的年份太久,我自己都不知道這酒的年份是何時?!?br/>
    短暫的喜悅過后,魯班很快就恢復了常態(tài),他皺了皺眉,道:“老夫雖然是鄉(xiāng)野人,這無功不受祿的道理我還是懂的,你到底是干什么來的?”

    水清漓依舊帶著笑容,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套暗器,竟是與上次給火驕烈的那副一模一樣。

    原來這套暗器水清漓做了兩式,一套給了火驕烈,一套留給了自己。

    “晚輩獻丑了,還請大師不要笑話?!彼謇斓恼Z氣很是謙卑。

    原來是找自己看暗器的,魯班的心頭一輕,那就無妨,只要不是來找我做暗器,破壞規(guī)矩的就行。

    這樣想著,魯班接過水清漓手中的那套暗器,細細觀摩了起來。

    越看,魯班心頭的驚訝就越大,想著,魯班道:“小娃娃,這暗器是你自己做的?”

    水清漓點了點頭。

    “真是奇了?!濒敯喔锌溃澳愕奶熨x可是在我看過的人中最好的一個了。”

    “大師過獎了?!彼謇煲荒樒降陌灯髟煸勔幌蚴潜豢洫劦?,能得到魯班的夸贊,水清漓并沒有太意外。

    魯班思考片刻,突然道:“小娃娃,不如你當我徒弟怎么樣,我現(xiàn)在可沒有徒弟哦?!?br/>
    不知為何,向來不收徒的魯班突然起了收徒的心思,看面前這個年輕的公子不過千歲,要是能多加指導,又是一個名震妖界的大師。

    但是魯班怎么會知道,水清漓已經(jīng)名震妖界,不需要再震了

    水清漓笑著搖了搖頭。

    魯班覺得很是惋惜,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人各有志,光看水清漓拿出來的酒,和制作暗器使用的材料,就知道他可不是那池中之物。

    “大師不如陪我喝一杯?”水清漓淺笑,打散了魯班的遺憾之心。

    此時的魯班對于水清漓的防備已經(jīng)降到了極點,本就是一個直爽的漢子,哪里會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

    魯班笑道:“那我就聽小娃娃的話了。”說著,轉(zhuǎn)身去拿了幾只上好的瓷器杯子,擺在了水清漓的面前。

    看見佩玉依舊站在身后,魯班道:“那個娃娃站在后面作甚,坐下來,咱們一起喝兩杯?!?br/>
    佩玉看了水清漓一眼,后者點了點頭,佩玉便坐了下來。

    從入門起,水清漓除了那個開門的小童子,就沒有見到一個侍從,便知道魯班的個性大致是怎樣的。

    魯班成名已久,住所十分的樸素,也幾乎沒有侍從,哪里像是一個名揚妖界的大師,明明就是一個鄰家大叔。

    只要不觸碰他的底線,一切都是好說的。

    不過這樣一來,以魯班隨性的性子,要讓他進離殤閣恐怕還要花上一番功夫。

    玉冰燒不容易喝醉,而且不比其他酒不可白口喝,這酒帶著絲絲甜味,諸味協(xié)調(diào),入口醇和。

    一杯下肚,魯班便贊不絕口,“真是好酒啊,可惜我這里沒有什么下酒菜來配這酒。曾經(jīng)聽人說瞳冥城有個勞什子廚神,開了個什么無纓樓,那菜可是美味。老夫一直想去,可就是沒找著空,結(jié)果前些日子去了吧,還吃了個閉門羹,這廚神聽說不做菜了。”

    說著,魯班又吧唧了一下嘴,接著道:“哪里有不做菜的廚神,這真是,要是下次我見了他啊,一定要教他什么叫做人生?!?br/>
    水清漓聽了這話,抿唇而笑,木凡還沒出現(xiàn)呢,魯班就記上他的仇了。

    可憐的木凡在玄天的軍營中打了個噴嚏。

    佩玉聽了這話,笑道:“我們家公子和這廚神有交情,要是大師想要吃他做的菜,也就是一句話的事?!?br/>
    “哦?”魯班舉起杯子,看向佩玉,道,“是嗎,那當真是好?!?br/>
    幾杯酒下肚,魯班的話漸漸多了起來,開始拉著佩玉扯些有的沒的,天南地北的胡說。

    水清漓撫額,心道,她怎么就忘了佩玉這個家伙,也是個不會喝酒的呢?

    接下來的幾天里,水清漓幾乎天天都會帶著好酒來拜訪魯班,不過每次只是來切磋一下暗器的制作,對于招募一事絕口不提。

    不過,水清漓倒是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