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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日本妹妹圖片 柏橙出院在即聽說方致遠給她

    柏橙出院在即,聽說方致遠給她辦了個趴,高興得不得了。

    看著她的笑容,不知怎么的,方致遠竟有些心酸。

    他想起了很多當年的事。

    當年,第一次看到柏橙。她站在一堆女生里,是那么的與眾不同,那么的顯眼。那雙眼睛,總是含著笑容,笑容里隱隱有著不能親近卻讓人渴望親近的魅力。幾乎每個人都想成為她的朋友,包括方致遠。

    他們一起讀《霍亂時期的愛情》,也一起聽陳奕迅的歌。那時候,總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生怕這種美好稍縱即逝。卻又希望時間能過得快一點,像翻頁的書卷,直接抵達那個大團圓的結局。

    只是,粗心的他,一直沒發(fā)現(xiàn)她的困頓與無助。想來,那時候,她的母親就生病了,她的父母早已不睦。包括后來她的突然離去,他竟沒有追根朔源,就這樣讓她悄無聲息離開了他的生活。

    他很心疼她,此刻的她。

    只是,他也明白,他并不愛她。

    時光早就給了他答案,生活本也給了他最好的安排,那就是和周寧靜結婚,和她共度此生。

    他應該珍惜生活的賞賜的,雖然,以前他并不覺得這是一種饋贈,反而覺得飽受束縛。

    柏橙的愛,自我、促狹,熱烈、濃重。和她相比,周寧靜的更無私些,也更具體些,和他的生活密不可分。

    他以往總覺得柏橙是他的最愛,卻不知,他愛著的只是那段青蔥歲月,那段不可逆的回憶。

    這么多年,用周寧靜的話來說,他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他理解了她的操心,也寬宥了她的專橫。

    如果沒有遇到她,他也許永遠都不會長大吧。

    現(xiàn)在,他都明白了,可是她,卻遠遠地離開了他的生活。

    他像個失去了臂膀的人,接下來,唯有跌跌撞撞,唯有繼續(x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

    新天地運營部,周寧靜辦公室。

    她的辦公桌上擺著一束鮮花。

    花是剛收到的,還附贈了漂亮的水晶花瓶。

    里面夾著的小卡片告訴她,接下來每個星期,她都會收到這么一束嬌艷欲滴的鮮花。

    卡片的底下是一個app的名字,解語花。

    據(jù)說,這是寶澤集團和毛峻共同開發(fā)的鮮花速遞app。

    當然,花不是毛峻送的,是mike。

    正看著卡片,mike推門而入:“寧靜,我想請你幫個小忙?!?br/>
    “怎么了?”周寧靜微笑。

    “這個周末,我母親要來冇城,我呢,想請你當向?qū)?,帶她四處轉轉?!?br/>
    “我……不合適吧……對了,還有這花……這花也不合適?!?br/>
    “依我看,這都沒什么不合適的。我母親要來,你是我的下屬,我的朋友,陪同一下,盡一下地主之誼,能說通吧?”

    周寧靜笑:“強詞奪理?!?br/>
    “還有這花,是你同學的生意,我支持一下,應該的吧?再說了,他們和我們新天地有合作。我們這一季的會員禮物送的就是他們的產(chǎn)品。你先試用,這沒毛病吧?”

    “我都無語了?!?br/>
    “無語就好,我就希望你什么都別說,依著我的意思就好。”

    “太獨斷了啊。”

    “誰讓我是你領導呢,現(xiàn)在你們這些女的,不都喜歡霸道總裁范嗎,我啊,還得努力。”

    “那個,你母親……她什么時候到?”

    “周六上午。怎么了,不會沒時間吧?”

    “周末……小周子會跟她爸爸過去住,我這邊,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那就好,說定了啊?!眒ike笑著離去。

    他母親要來……讓她作陪……

    他這是要干嘛,讓她見家長的意思?

    周寧靜微微有些慌神。

    ……

    周五晚,柏橙出院。

    方致遠把她接到了陸澤西公寓,還邀請了柏樹林。

    這邊,陸澤西他們早就安排好了,他事先跟王萃溝通好,把這位心理醫(yī)生接了過來。

    潘瑜主動請纓,要下廚幫忙,陸澤西也不好推辭。便私下叮囑方致遠,讓他把周寧海叫來。

    說實話,邀請周寧海,方致遠是不愿意的。

    為什么?因為今天是柏橙的趴??!

    不管他怎么想,這柏橙在面上,現(xiàn)在就是他方致遠的女朋友。

    女朋友出院,給她慶祝,請前妻的堂哥來參加,這都叫什么事啊。

    陸澤西便軟硬皆施,各種給方致遠壓力,沒辦法,他就只能邀請周寧海了。

    周寧海一聽說潘瑜在,二話沒話就應下了。

    這前大舅子居然也是個多情的,讓方致遠有些詫異。

    柏橙和方致遠進門,見柏樹林、安汶、明杭、老巴、毛峻、陸澤西都在。

    周寧海居然也來了!

    還有潘瑜,她們倆是打過交道的,算是熟人。

    潘瑜的兒子小捷非??蓯?,虎頭虎腦地,很有禮貌地叫著阿姨。

    除了這些人,還有張陌生面孔,是王萃,據(jù)說是陸澤西的朋友。

    柏橙親昵地挽著方致遠的手臂,和眾人打著招呼。

    ……

    潘瑜轉身回廚房,周寧海哧溜就跟了進去。

    潘瑜無奈:“你跟進來干嘛?”

    “做飯啊?!敝軐幒Pπ?。

    “就你?”

    “我怎么了,哎,潘瑜,你別這么看不起人啊。我要不會做飯,單身這么久,是怎么活下來的?!?br/>
    “你媽啊,或者外賣,怎么都能活。”

    “我喜歡自己做飯,對了,你還沒吃過我做的飯吧?得,今天啊,我就給你露一手。”

    “我怎么不信呢?”

    周寧海接過潘瑜手里的菜刀,拿過一個土豆,吭哧吭哧,不出半分鐘,又細又均勻的土豆絲就出來了,只把潘瑜看得目瞪口呆。

    “怎么樣,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信了嗎?”周寧海笑問。

    “還真看不出來啊?!?br/>
    “行了,你啊,在一邊打打下手吧,今天我主廚?!?br/>
    潘瑜歪頭一樂:“我說你這人,心可真夠大的?!?br/>
    “怎么說?”周寧海一邊切菜,一邊問道。

    “今天是柏橙出院,方致遠給她慶祝呢,你這……你不覺得你的身份有些尷尬???”

    “哦,你是說致遠和寧靜離婚了,現(xiàn)在致遠有女朋友了,我出現(xiàn),會尷尬?”

    “對啊?!?br/>
    “實話跟你說吧,不尷尬是假的,但是,一個呢,尷尬也沒用,他們已經(jīng)離了,沒離之前,我做了很多工作,已經(jīng)盡力了,離婚說白了,是他們倆自己的選擇……再一個,不是你在這嗎?我想見你,就算再尷尬,也得厚著臉皮出現(xiàn)吧……你要這么說,那我還有樁尷尬事呢?”

    “嗯?”

    “這里是你前夫的公寓,我能不尷尬?”

    “我……”

    “這還是你前夫的廚房呢?!?br/>
    “這都哪跟哪兒啊?!?br/>
    “聽說還是你前夫邀請我來的呢。”

    “?。俊?br/>
    “沒看出來啊,他這是想撮合咱倆。”

    “去你的!”潘瑜翻了個白眼,“好好切菜!”

    “道路是曲折的,但目標的明確的,這就行了嘛?!敝軐幒_€是笑。

    ……

    陸澤西領著王萃,正和柏橙套近乎。

    “柏橙,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王姐?!标憹晌餍χ?。

    柏橙打量了一下王萃,見她白襯衫外面穿著件米色開衫,下面的一條尋常的黑色a字裙,長發(fā)挽在腦后,一臉的笑意,看著倒和氣。

    “王姐好?!?br/>
    “你好?!蓖踺秃桶爻任樟讼率帧?br/>
    “柏橙,你和王姐坐會兒,我和致遠去廚房看看。這潘瑜炒菜,我不放心。”陸澤西拉著方致遠走。

    柏橙點點頭。

    方致遠還沒走到廚房,就被柏樹林給拉住了。

    “致遠,那是誰?。俊卑貥淞志璧乜纯赐踺汀?br/>
    方致遠附在柏樹林耳邊,如是一番耳語,把情況都告訴了他。

    不遠處,柏橙眼睛一瞥,看到這一幕。

    “王姐,之前一直沒見過你,你在哪兒高就呢?”柏橙笑問。

    “我是醫(yī)生。”

    “醫(yī)生?哪一科的?你不會是整形醫(yī)生吧,老陸他們醫(yī)院的?”

    王萃輕輕搖頭:“怎么說呢,姑且就說我是個治感冒的吧。心靈感冒?!?br/>
    “心理醫(yī)生?”柏橙微微不適。

    “嗯,我是老陸和毛峻的心理醫(yī)生。”

    “他們倆?他們倆還看心理醫(yī)生呢?”

    “每個人都會經(jīng)歷心靈感冒,知道自己不適了,想治治感冒,無可厚非?!?br/>
    “也許吧……”柏橙低頭,“老陸他怎么了?”

    “這我不能告訴你,這是他的隱私?!蓖踺偷馈?br/>
    “理解,我也就是隨口一問,對了,你先坐著,我去找致遠了?!卑爻扔酒?。

    “柏橙……”王萃叫住她,“我知道你在經(jīng)歷著一些事……你這次住院,我多少也知道些原因……”

    “王醫(yī)生,我們還沒那么熟,我也不是你的病人?!卑爻炔粣偂?br/>
    “就當我是職業(yè)敏感吧,我總覺得你心里有些話想找人說說,你要不介意,我愿意傾聽。”

    “謝謝你,不用了,我好得很。”

    “那行吧,我……”王萃站起來,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隨時歡迎你過來?!?br/>
    “我沒病……”柏橙壓低聲音,卻怒氣滿滿。

    “這世上,誰都有過不去的坎兒,包括我?!蓖踺腿允俏⑿χ?。

    柏橙沒好氣地接過名片,隨手往包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