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岳剛剛走進,只覺一陣異香撲鼻,原來是一片不知名字的淡藍色花卉散發(fā)出來的。
而宮門前的花圃里,像這樣妖艷盛開,卻不知是何種的花卉還有很多。
至于重巒疊嶂的奇珍異石之類,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花圃兩側(cè),是精銅打造而成的籠子,籠中異獸無數(shù),甚至有大部分宋朝百姓都不認識的大象。
“吁……”
一聲長喝,十幾個宦官各牽著一匹馬,來到籠子兩旁,而后從袍服中掏出笛子,開始吹奏。
這下就連沈岳眼睛都直了:看似笨拙的高頭大馬,竟開始隨著笛子的節(jié)奏翩翩起舞……
徽宗陛下,算你贏,你可真會玩。
經(jīng)過最后一道搜檢,沈岳才踏上宮殿臺階,由宦官領(lǐng)著走入大殿。
畢竟不是主殿,大殿內(nèi)部稱不上氣勢恢宏,但梁柱上的雕龍畫鳳卻很是精美,栩栩如生。
殿上殿下,武士宦官林立,還有幾個文臣侍立于下,想必都是皇帝的寵臣了。
大殿前方,正中位置,一個面色素凈,身穿黃袍的青年男子端坐龍椅上,想必就是徽宗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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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沖,今日朕看了你寫的字,十分喜歡,故召你前來,還望你能多給宮中,留幾幅墨寶……”
徽宗倒是沒廢話,直接點名了自己的來意,卻把沈岳嚇出一身冷汗。
糟……看來皇帝是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啊,那自己被刺配的事想必也被他派人打聽到了?
不過看皇帝的態(tài)度,似乎并不計較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沈岳的膽子頗壯了幾分:“稟陛下,草民不過在書寫上,有些淺薄伎倆,沒曾想竟能承蒙皇恩……”
哪知徽宗沒等他說完,就不耐煩地擺擺手:“不必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快給朕寫字來?!?br/>
沈岳禁不住竊喜:看來皇帝對自己的字很是喜歡啊……
兩個太監(jiān)上前,給他捧來文房四寶,以及一張幾案。
沈岳臨動筆前,卻躊躇了幾分,寫什么才能對這位皇上的脾氣呢……
歷史上的徽宗喜歡玩樂不假,但對收復北方燕云十六州,倒也是十分上心的。
或許寫一首志在報國,開疆辟土的詩能讓他高興。
一首詩立刻蹦進他的選項中:就寫岳帥的《滿江紅》!
筆走龍蛇,毫不停歇,很快,幾行瘦金體寫的字落就。
怒發(fā)沖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雍熙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當然,“靖康恥”三個字被他改成了“雍熙恥”,因為現(xiàn)在靖康之難還沒有發(fā)生,寫上去會讓人感到很莫名。
至于雍熙恥,指的是當年宋太宗北伐契丹,結(jié)果大敗的事。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沈岳就完成了創(chuàng)作,將作品交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