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卡爾的臉色又變了一下,拉娜便問道:“找到了?”
“沒有,消失了?!?br/>
幾人聞言差點吐血,這是耍人呢?
張恒聽到卡爾的話,轉(zhuǎn)頭看了看小雨,低頭沉思起來。
“艦長,大概出現(xiàn)了多少時間?”張恒問道。
卡爾想了一下,然后詢問了聲吶員,回道:“大概是在2分鐘前出現(xiàn)的,然后半分鐘前消失了?!?br/>
張恒再次看了眼小雨,然后沉默起來。
王林同樣看了看小雨,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心立刻就皺成了川字。
剛才這里就只有小雨在唱歌,算上時間和卡爾艦長說得差不多,現(xiàn)在再聯(lián)想一下前幾天的事情,難道真是小雨?
王林思索了一下然后抬頭看了看張恒,只見張恒此刻也轉(zhuǎn)頭看向了自己。
張恒似乎是決定好了什么,輕輕吐了口氣,低頭對小雨道:“你再接著唱?!?br/>
“呃。。。?!毙∮昀懔死?,但是還是依張恒的話開始唱了起來。
拉娜幾人與卡爾皆是奇怪地轉(zhuǎn)頭看向張恒三人。
“艦長,又出現(xiàn)了?!?br/>
卡爾與拉娜幾人猛的瞪大了眼睛。
“小雨停一下?!?br/>
“?????”小雨聽到張恒的話再次停了下來,一臉不爽。
“艦長,又消失了?!?br/>
通過對講機里的話聲,卡爾幾人臉色漸漸變化起來,不解之色布滿了臉上。
“呼?!睆埡爿p吐了口氣,看來真的是小雨了,算了就讓這家伙玩吧,現(xiàn)在有實力才能獲得重視,有背景才有活命機會,就像過去自己與羅云被抓一樣,換成別人的話說不定早就死了,主要還是有9級大佬在背后才讓人不敢動彈。
“去唱歌吧?!睆埡阆朊靼资虑橹?,伸手摸了摸小雨的腦袋,然后坐了下來。
小雨見張恒又讓自己唱歌,甚是不滿,但是還是對著大海開始唱起來。
“艦長,又出現(xiàn)了。”聲吶員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不過現(xiàn)在卡爾,拉娜幾人已經(jīng)明白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身邊這位年紀小小的姑娘。
小雨慢慢地閉上了眼睛,似乎進入了歌唱的狀態(tài)。
隨著時間的慢慢過去,海面上開始出現(xiàn)了不斷跳躍的魚群,不遠處開始出現(xiàn)了巨大的陰影,道道水柱隨著黑影浮出水面,開始慢慢向天空噴去。
大海似在這一刻活了一般,魚躍入水的聲音,鯨魚的鳴叫聲以及其他魚類的叫鳴聲,似在為小雨伴奏,似在向皇者行禮。
卡爾等人看著眼前的這壯觀一幕已經(jīng)陷入了震驚之中。
勇者號里面的船員們已經(jīng)嚇得不知道該如何操作,密密麻麻的魚群已經(jīng)布滿了這片海域,團團將這里圍了起來。
唱到深處,卡爾幾人的眼睛都要瞪出來,因為在不知不覺之間,小雨的那兩條小腿已經(jīng)消失了,取代的是一條美麗的魚尾。
“這,這,這。。。。?!崩群喼辈桓蚁嘈抛约旱难劬Γ约撼鰜韺ふ业娜唆~竟然就有一條現(xiàn)成的在這里。
張恒慢慢站了起來,來到小雨的身邊,輕輕撫摸著那銀白的長發(fā),溫柔地道:“去吧?!?br/>
小雨慢慢睜開眼睛,看了看張恒,露出了一個笑臉,然后向前一躍。
“噗通”一聲,完美的入水姿勢。
隨著小雨的跳入,魚群們自動分開了道路,似在迎接皇者視察。
小雨擺動著魚尾,不時從水中跳躍出來,幾條兇狠的鯊魚拱衛(wèi)在小雨身后似是護衛(wèi)一般,小雨帶著魚群慢慢向著遠處游去。
“你這樣做好嘛?”王林來到張恒身邊,看著遠處嬉戲的小雨問道。
“你看,她多開心,她本來就生活在水里啊?!?br/>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蓖趿稚僖姷拿嫔珖烂C。
“我知道你意思,所以我要變得更強才行?!?br/>
聽到張恒的回答,王林微笑著搖了搖頭,一腳將張恒踹進了海里,“先不要把自己淹死了再說?!?br/>
“啊,?。。。。?!”
遠處的小雨聽到這邊的叫聲,又游了回來,牽起張恒的一只手向著遠處拖去。。。拖去。。
“你一直都知道?”白云慢慢收回心神,來到王林身邊問道。
“啊,當然?!?br/>
“不過,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她有這個能力?!?br/>
卡爾,拉娜幾人也回過神了,看著遠處那慘叫的家伙,拉娜問道:“所以我們一直再找的人魚其實一直呆在我們身邊?”
“不是,這海里的應(yīng)該和她沒關(guān)系,不過,我想她應(yīng)該能在這次旅行里幫助我們找到答案?!?br/>
王林轉(zhuǎn)頭看了看邊上的卡爾,拉娜,白云,杰西卡,尤利婭,臉上突然布滿了猙獰之色,“所以,有些事情最好爛在肚子里,知道嗎。”
“咕咕咕。”五人看著這突然變得可怕的臉,吞了吞口水,這一刻的王林哪有最近看到的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知道,知道?!崩融s緊開口,等到王林身體四周那爆閃的電弧消失后,才放下心來,“那你們學校的那美人魚社團是怎么回事?都知道小雨的事情?”
王林聽到這問題,臉皮突然抖了抖,“不是,他們以為小雨是套了個魚尾在學校游泳池里游的?!?br/>
“。。。。。。?!睅兹祟D時楞了,難道學校里那些人都是瞎子嗎,這看不出套的魚尾和真的魚尾差別嗎?
小雨拖著張恒在水里游了一會然后重新回到了潛艇邊。
此刻張恒已經(jīng)口吐白沫,兩眼翻白了。
王林見狀只好抓著外殼將死狗拖了上來。
“哇,游得好舒服啊。”小雨抓著外殼爬了上來,這條魚尾還在一拍一拍的拍打著。
白云走過去蹲在一邊,用手指戳了戳尾巴,“呃?納米鎧?”
“啊?!毙∮暌灰娺@情況,叫了一聲,然后捏了捏尾巴,捏出兩只腳的形狀來,“完蛋了,剛才太高興,忘了弄出來了,一會肯定要被那家伙罵死了?!?br/>
我去,我們總算是明白過來為什么別人不會懷疑了。
一旁的張恒休息了一會后終于是活過來了,爬過來看了看,問道:“一身納米鎧?剩下的哪來的?”
“大爺給的啊,過完年的時候,校長帶過來的,說是大爺讓他帶過來給我的?!?br/>
“。。。。?!睆埡銦o語了,原來是老哥給的另一部分。
“小雨,我摸摸唄?!卑自圃谝贿厹愡^來問道。
小雨小臉一紅,將尾巴上的納米鎧退了十幾厘米,露出了里面的真尾。
“哇哇,這是鱗片???金色的,難道是金子做的?”立刻四個女人便將尾巴團團圍住,開始在上面摸索了起來,嘴里還不停的大呼小叫著。
王林看著前面的四個女人,心里不爽起來,這尾巴我還沒有摸過呢,不過這好像不合適,摸尾巴這不是就在摸小雨的小腿嗎,自己去摸會不會算犯罪呢,急啊,誰來告訴我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