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圍觀眾人一臉的懵逼,就連和連益達一同前來的黃河商會眾人也一臉的詭異之色。
因為,連益達的表現(xiàn),和之前商議好的不同啊。
按照原來的計劃,是讓林若風和蘇依依一同跳脫衣服啊,他上去跳舞,跳什么舞?
難道也跳脫衣舞?
很快,連益達的行動,證實了他們的猜想。
站在高臺上,連益達話說完后,竟然直接將西裝的領帶給拉了下來,然后,向著高臺下方眾人拋了一個媚眼。
沒錯,是拋了一個媚眼。
很多人看的很是仔細。
如果是美女拋媚眼,那必然會引起一陣尖叫聲,然而,現(xiàn)在連益達拋媚眼,那就顯得詭異而又恐怖了。
如果只是拋媚眼,那就算了。
這貨,竟然將領帶從高臺上扔了下來,正好落在了一名女記者的腦袋上。
“啊!變態(tài)??!”
這名女記者隨之愣住了,反應過來后,頓時尖叫一聲。
連益達突然間不按套路出牌,整個大廳中,一片安靜,隨后,爆發(fā)的則是驚天般的喧嘩聲。
連益達這是在搞什么?
“咔嚓,咔嚓!”
無數(shù)按下快門的聲音響起,雖然不知道連益達在做什么,但是這絕壁是最佳的新聞素材啊。
然而,這還沒完,高潮還在后面呢。
將領帶給扯下來扔了后,連益達身姿無比的妖嬈,再次將西裝給脫了下來,隨后同樣扔了出去。
西裝扔完,則是里面的襯衫。
襯衫扔完,連益達一邊跳著嫵媚的舞姿,一邊身材扭動,就要去解西服褲子。
臥槽!
就算后知后覺,現(xiàn)在也知道連益達要做什么了。
他要跳脫衣舞啊。
見連益達竟然要脫褲子,臺下,頓時響起了一陣女人高分貝的尖叫聲。
這個時候,黃河商會的那些人也反應過來了,頓時,跳上高臺,將欲脫褲子的連益達給拖了下去,然后極為狼狽的快速離開。
林氏集團分部的開業(yè)典禮上, 竟然發(fā)生了這么詭異的事情,可以說,完全的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啊。
就算他們腦洞再大,也無法聯(lián)想到,連益達為何會在這樣的一個場合,大跳脫衣舞?
所以,一時之間,整個大廳中,大部分的人,大腦都處在當機短路的狀態(tài)。
蘇依依同樣也不意外。
雖然,她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黃河商會必然會在今天林氏集團分部開業(yè)典禮上搞事,但是,也萬萬想不到,連益達“搞事”的方式,也太特別了吧?
在這里跳舞,對林氏集團分部的成立能有任何的影響嗎?
蘇依依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咳咳——”這個時候,還是林若風最淡定啊,他從蘇依依手中接過話筒,大聲說道,“各位,剛才,我們應該給予黃河商會會長連益達最熱烈的掌聲才對啊,連會長,不愧是黃河商會的會長啊,對我們南方來的林氏集
團,竟然如此的熱情啊,為了迎接我們,竟然親自在這里跳舞助興,說實話,我真是太感動了?!?br/>
說到這里,林若風竟然揉了揉眼睛,用盡全力的擠出兩滴眼淚。
隨后,繼續(xù)說道:“雖然,連會長,舞還沒有跳完,就因為一些不可抗拒的因素而被迫中止了,但是,我們依然要將最熱烈的掌聲,送給他才對!來,大家一起鼓掌!”
林若風話落,臺下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并且人群中更是傳出來哈哈大笑聲。
顯然,今天,連益達那詭異的操作,必然要成為華夏商界眾人的談資。
沒有了黃河商會的搗亂,接下來的開業(yè)典禮進行的無比順利,在最熱烈的氛圍中,林氏集團京城分部,成立了。
比起林氏集團分部的喜氣洋洋,黃河商會中,則一片愁云慘淡。
“???我做了什么?我在高臺上跳了脫衣舞?”
當連益達得知自己在高臺上所做的荒唐事之后,一口老血,直接噴出。
氣吐血了!
真真切切的氣吐血了!
他在失去了意識的那短短的時間里,竟然做出了那種荒唐的事情。
毫無疑問,他在華夏出名了。
只不過,出名的方式,太過于另類了。
“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連益達怒吼,因為憤怒,老臉漲的通紅。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br/>
“就是,竟然讓我們會長出了那么大的丑,這件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br/>
“這里可是京城,是我們的地盤,在自己的地盤上被欺負,我們不發(fā)威,真的當我們是病貓了嗎?”
黃河商會的眾人,義憤填膺。
雖然,出丑的不是他們,但是,他們都是黃河商會的人,會長連益達受到了侮辱,他們也覺得臉上無光。
“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連益達真是臉色鐵青啊,豁然間站了起來,說道,“我給萬古樓申請,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這一次,我都要滅了他們?!?br/>
連益達豁出去了,之前所受到的屈辱讓他已經(jīng)有一種賭徒般的感覺了。
為了報仇,他可以豁出一切。
就在連益達掏出手機,準備給萬古樓樓主打電話的時候,突然間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黃河商會的接待mm腳踩高跟鞋,“噠噠噠”的走進會議室中。
“會長,會長,有客人來訪?!?br/>
前臺接待mm說道。
“客人?什么客人?讓他滾,現(xiàn)在我沒空。”
連益達正在氣頭上呢,管他什么客人不客人的,直接攆滾。
“這個——”
接待mm有些猶豫的說道,“我們已經(jīng)和來人說過了,會長正在開會,讓他再等等,結(jié)果,那人,那人說——”
“說什么?別吞吞吐吐的?!?br/>
連益達悶哼一聲,不耐煩的問道。
“他說,他說,只要告訴你,他從什么地方來,你肯定要見他的?!?br/>
接待mm低頭說道。
她覺得,自己被那個男人給忽悠了,怎么這么簡單的就相信了他?
“呵呵——”
連益達怒極反笑,水淺王八多,怎么現(xiàn)在的人都這么自我良好?
“呵呵,他來自哪里?我倒要看看,知道他從哪里來后,我不去見他,又能怎么樣?”連益達冷冷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