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逸,小子又惹桃花了,還可惡的愚蠢到竟然被人下藥的程度,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真是不想管,但是不管的話,丁婉婉知道事情真相后肯定會傷心欲絕的。
雖然自己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退出丁婉婉和周清逸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在和周清逸競爭丁婉婉了,但是感情的事情又怎么能是說收回來就能收回來的呢?
否則自己又怎么會從法國待的好好的又回來了呢?
齊正飛心中百感交集,一陣苦笑。
他自是不愿意看到丁婉婉受到傷害的。
于是,在心里默默的盤算出了一個主意。
“既然他們也在這家酒吧,這么短的時間自然還沒走呢,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找看,走?!饼R正飛拉著蕭奈往一排排座位的地方走去。
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丁婉婉和周清逸在角落的位置上,說著什么的樣子,看樣子不像是喝了什么東西有事的模樣。
又掃了一眼桌子上的小酒瓶,并沒有飲料果汁一樣的東西,蕭奈的心立馬安頓了下來,不禁吐出一口濁氣。
如釋重負(fù)一般對齊正飛說道,“齊大哥,婉姐姐和周大哥好像并沒有喝下有料的果汁,而且我沒在他們的桌上面看到果汁??!”
蕭奈很困惑,剛剛自己在衛(wèi)生間的時候,確實聽到張小晴打電話說的是將藥下在了果汁里面?。‰y道是自己聽錯了?
一道刺眼的燈光恰好打過來,齊正飛眼尖的看到了地上一片濕濡,應(yīng)該是灑了什么東西。
齊正飛的嘴角不禁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心中頓時了然一切,并且心生一計。
張小晴機(jī)關(guān)算盡都不會想到,她下的藥丁婉婉和周清逸還沒來得及喝下去就灑了。
而此時的張小晴正站在丁婉婉的對面跟她說著什么,齊正飛不方便過去將事情告知丁婉婉和周清逸。
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齊正飛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很大的手機(jī)來,給丁婉婉打了個電話。
手機(jī)這個新鮮的物種,由于剛剛問世不久,很受熱捧,但是卻也是價格不菲的,丁婉婉自然是舍不得花那么多錢去買這么個勞什子來顯擺。
但是自從上次丁婉婉和周清逸出去約會無意中碰上了周安松和夏紅巖的時候,他們的情也曝光于天下,周安松本來就很喜歡丁婉婉這個孩子,只是拗不過夏紅巖的阻撓。
恰好從香港過來的時候,周安松買了兩個手機(jī),本打算自己和夏紅巖用的,當(dāng)晚也一高興送給了周清逸和丁婉婉。
而丁婉婉現(xiàn)在用的手機(jī)自然就是周安松送給她的那一部了。
齊正飛在丁婉婉接通電話的第一時間搶話道,“先別說話,坐好別動,聽我說?!?br/>
丁婉婉從沒聽過齊正飛這樣低沉嚴(yán)肅的說過話,想必是出了什么事情,自然而然的按著他說的去做了,僅僅是“嗯”了一聲,便等著他開口說話了。
“婉婉,剛剛有沒有喝張小晴給的任何東西?”齊正飛問道,后又想到張小晴就站在對面,怕丁婉婉說漏了嘴,復(fù)又補充道,“不要看張小晴,只回答我有還是沒有,假裝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的樣子?!?br/>
齊正飛雖然偶爾會跟自己開玩笑,但是斷然不會跟自己這樣玩鬧的,心中縱然有很多疑問,但還是按著他說的話做了,回答道,“沒有呢!”
齊正飛雖然猜測到了丁婉婉和周清逸還沒有喝下加了東西的飲品,但都沒有丁婉婉親口承認(rèn)來的讓人心里踏實、放心。
“那就好!聽我說,我跟蕭奈今晚也來星光酒吧玩了,蕭奈在衛(wèi)生間上廁所的時候,偶然聽到了張小晴跟別人打電話,好像是給和周清逸的飲品中下了藥?!饼R正飛如實說道。
丁婉婉聽了齊正飛的話,后背不禁滲出一層冷汗,怪不得張小晴今天一定要張羅來酒吧玩呢!而且也不見她跳了多大一會兒舞,原來是有這樣的打算?。?br/>
丁婉婉低垂著腦袋,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寒冷的光芒,再加上燈光本就昏暗,沒有人看見她眼中的神情。
“我是這樣打算的,若是她就此作罷,此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若是她等會還是堅持要給們倆下藥的話,我跟蕭奈假裝跟們偶遇,悄悄的在暗中將東西調(diào)換了,讓她自食惡果?!饼R正飛幽幽的吐出一段話。
“好!”丁婉婉若無其事的說完之后就掛斷了電話,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
“姐,剛剛的果汁灑了,我再去叫一份來?!睆埿∏缯f完便跑走了。
丁婉婉的眼中寒芒閃過,剛剛要不是有個醉漢不小心撞翻了張小晴之前買的果汁,現(xiàn)在自己和周清逸很可能已經(jīng)喝下帶藥的果汁了,而今見一計不成竟然還不罷休,還想著再次下藥,那么自己還有什么好顧忌的呢?
張小晴屢次心術(shù)不正,確實還給她個教訓(xùn)了,否則她還真當(dāng)每個人都是傻子呢,被她蒙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丁婉婉打定主意后,便依偎進(jìn)了周清逸的懷里,假裝跟他耳鬢廝磨的親近,卻在他耳畔將剛剛電話中齊正飛與自己說的話轉(zhuǎn)述給了他聽。
周清逸聽后,臉上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但是握著丁婉婉小手的大手暗暗加大了力道,他也認(rèn)同齊正飛的想法,這個張小晴確實不像話了,竟然敢聯(lián)合外人陷害自己的姐姐,虧丁婉婉一家人還將她當(dāng)成是親人呢!這樣的人簡直就不配做丁婉婉的表妹!
雖然心里怒氣沖天,但是周清逸在臉上卻并未表露分毫,按著原計劃的那般裝作無事人一樣的云淡風(fēng)輕。
但是丁婉婉卻知道他生氣了!
凡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張小晴第二次下藥時,手上的功夫可謂是又快又穩(wěn)啊,一點兒都沒有灑在外面,浪費了。
張小晴很快端了果汁回來,這一次她不會再大意的離開了,她要親眼看著丁婉婉和周清逸將果汁喝下去,免得再節(jié)外生枝。
她手里已經(jīng)沒有藥了,這一回再灑掉的話,今晚的計劃就要泡湯了,想起廖錦祥的陰郁模樣,張小晴在心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姐,喝果汁……”張小晴將下了藥的兩杯果汁推到周清逸和丁婉婉的面前,自己拿起那杯唯一沒有下藥的果汁,正想喝下時,卻被一陣驚呼聲打斷了動作……
張小晴剛要喝飲料,便被一陣驚呼聲打斷了。
她回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像是被撞破了什么壞事一般,有那么一絲絲的窘迫感。
盡管張小晴極力的忍住不想表露出來,但還是被丁婉婉瞧出了些許異樣來,心下更加憤怒了幾許,就像自己百般對待一個人好,卻倒頭來發(fā)現(xiàn)這個人原是一只白眼狼一般的寒了心。
頓時心里有幾分凄苦,倏的發(fā)現(xiàn)自己跟老家的親戚果然沒有好緣分,不是像張翠花那般,想要明目張膽的苛待自己的,就是像張小晴這般跟自己陽奉陰違,背地里耍心思手段的。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終歸是見不得自己好就是了。
難道在她們眼中,凡事好事情好東西都該是她們的?自己就活該生活在最底層像爛泥一樣嗎?
張翠花等人的行為已經(jīng)讓丁婉婉對親情傷了心。
起初,倒是覺得張小晴不錯,丁婉婉重生后久置的親情在她身上找到了寄托,卻不曾想更甚,她倒是想給自己下了什么藥?耗子藥?直接藥死自己嗎?這樣犯法又輕易敗露的事情張小晴應(yīng)該不會這么愚笨,應(yīng)該是xing藥吧!若是如此,她又想把自己送到誰的床上去被無情的糟蹋?
而周清逸也被下了藥,神志不清的情況下要了她,她便可順理成章成為周清逸的女人,以周清逸的性格,事情發(fā)生后段然不會不對她負(fù)責(zé)任的。
而自己已非完璧之軀,又有何顏面繼續(xù)跟周清逸在一起?
雙管齊下,真真是好計策?。?br/>
怎么之前沒有看出來,張小晴竟是這般能耐非凡呢?
枉費自己把她當(dāng)作親妹妹一樣的疼愛,她卻時刻想著將自己打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真真是口蜜腹劍啊!
張小晴的所作所為無疑將丁婉婉最后一絲對親情的眷顧也燃燒殆盡了,也算徹底絕望了。
剛剛同意齊正飛的做法的時候,丁婉婉心里還有一絲不忍,腦子里不停的盤旋著要不要取消這樣的安排,張小晴畢竟還是個學(xué)生,出了事很不好。莫不如直接將事情捅破,當(dāng)眾揭穿,給個難堪也就算了,讓她以后莫要再拿別人當(dāng)傻子。
可是,張小晴的極力掩飾卻證明了,不管怎樣她都會堅持要給自己和周清逸下藥,哪怕是面臨被揭穿的可能,她依然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當(dāng)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連一絲愧疚之心都沒有。
這樣的人,自己得不到就認(rèn)為是別人的不對,凡事都自私的認(rèn)為自己不能吃虧,還想著一切不該是自己得到的東西,并認(rèn)為是理所當(dāng)然的。
典型的那種寧可她負(fù)天下人,也不允許有人辜負(fù)她的那種,就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她的一樣。
既如此,不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她又怎么會長記性呢?